我**退休金突然每月少了三千八，我陪她去醫保中心查，窗口的人問："阿姨，您的社保卡是不是讓別人拿去用過？"母親當場低下頭，不敢看我。她寧愿天天吃掛面，也不肯說那筆錢去了哪里。直到銀行主管把二十多頁流水推到我面前，我才知道，拿走她養老錢的人，竟然是我最不該懷疑的親戚。
我**退休金，連續三個月只剩一千九。
我發現那張單子時，她正在廚房里煮掛面。
"媽，您退休金不是五千七嗎？"
她手一抖，鍋里的水濺出來。
"你看錯了。"
"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一千九。"
她關了火，轉身就要搶我手里的紙。
"給我。"
"少的三千八去哪了？"
"我用了。"
"您用在哪？"
她嘴唇動了半天，只說："買藥。"
我把紙攤在桌上。
"買藥能每個月剛好三千八？"
她低頭去擦灶臺。
"你別管。"
我看著她的背。
她今年六十一，退休前在市醫院收費處干了三十多年，最會算賬。
一塊錢都能記在本子上。
可現在，冰箱里只有半袋青菜，米缸見底，藥盒卻堆在抽屜里沒拆封。
"媽，您是不是借錢給別人了？"
"沒有。"
"是不是舅舅家？"
她猛地回頭。
"不許胡說。"
我笑了一下。
"我還沒說是誰。"
她臉白了。
"晚晴，媽求你，別問了。"
我拿起手機。
"那我現在報警。"
"別！"
她沖過來按住我的手。
"不能報警。"
"為什么？"
她眼圈紅了。
"你表弟會沒活路的。"
我看著她。
"方志遠？"
她不說話。
我知道自己猜對了。
方志遠是我舅舅的兒子，三十五歲，沒正經工作，最愛在親戚面前裝大方。
去年他開了一家小醫美門店，天天說自己要翻身。
我媽還替他說過話。
"志遠就是沒遇上機會。"
現***來了。
他盯上了我**退休金。
我把單子放回桌上。
"明天跟我去銀行。"
"不去。"
"您不去，我自己去。"
"你查不到。"
"那就去醫保中心。"
她拉住我。
"晚晴，算媽求你。"
我看著她的手。
那雙手以前在窗口收錢找零，快得讓病人都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