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我是后宮丑女,無人在意
當朝中大臣**被肢解、寵妃臉被劃花最后瘋癲至死,皇上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可是他卻寵我入骨……
他賜我一杯毒酒,我仰面而喝,只因我想去見我深愛的小將軍以及寵我入骨的爹爹去了,有了他們在皇泉路上不苦……
01
除夕宮宴,寵冠后宮的欣嬪卻在御花園被侍衛輕薄冒犯。
我扯起嘴角,緩步向亂作一團的事發地走去:「參加皇上,欣嬪娘娘。」
蕭衍都沒有多看我一眼,一腳揣在那侍衛的心窩上:「發什么瘋?從實招來!」
侍衛被兩個太監架住雙手,懵在原地。
這個侍衛我見過,半柱香前,他意圖玷污我的清白,可現在卻將王欣兒壓在身下。
蕭衍身邊的總管太監開口:「皇上,老奴瞧著這侍衛眼熟,好像是欣嬪娘**遠方表哥。」
話音剛落,王欣兒便跪在地上著急撇清關系:「 皇上,臣妾真的不認識他。他冒犯本嬪,就該立即處死!」
那侍衛聽見王欣兒如此著急要滅口,連忙道:「皇上!是欣嬪娘娘叫我去玷污麗貴人的清白!可我不知為何突然就……我有她的手書為證。」
聽見此話,我驚訝地用手捂住嘴巴:「欣嬪姐姐為何要害我?」
蕭衍看完手書挑眉道:「欣嬪有什么想說的?」
王欣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皇上還記得年初您微服出巡時落水,麗貴人救了你嗎?救你的人原本是臣妾!她在水里將我踩下去,搶了臣妾的功勞,臣妾差點被淹死!」
「麗貴人相貌如此丑陋,怎么配侍奉皇上?」
她這么一說我倒是記起來了。
年初我為了爭寵,確實將她踩在水里,救了蕭衍,順帶還救了一個白面書生。
否則以我丑得出奇的臉蛋,怎么可能吸引蕭衍的注意呢?
今日御花園的風波,純粹就是王欣兒想要報復我搶了她救駕的功勞,卻自作自受。
蕭衍看著王欣兒梨花帶雨的模樣,嘆了一口氣:「罷了,功過相抵不計較了。」
心軟都是假的,王欣兒的母家是**府,如今**府勢大,連他也要容忍幾分。
他轉頭看向我,臉上多了分驚訝:「好些日子沒見麗貴人,倒是清麗不少。」
我含羞帶笑,剛流過淚還水汪汪的眸子看向他:「謝皇上夸贊。」
他大手一揮:「今日麗貴人受了驚嚇,朕便到你那里歇息,欣嬪,你回宮去吧。」
我跟蕭衍走的時候瞥見王欣兒把自己手里的帕子都要攪碎了。
他來到我宮中坐下:「想知道朕為何不懲罰你嗎?」
我搖頭不解,他嘴角微扯:「永安侯當年寵幸了一名南疆的巫族女子,你便是他們的女兒。據朕所知那巫族女子長相分外妖艷,而你卻貌若無鹽女。
如今再看你,好似又與初見時不一樣,倒是平添了許多風情,朕很好奇。」
他說得都對,只是他不知道,我娘隨父親殉情前給我留下一個蠱毒。
「阿滿,你帶著恨意吃下它,當你向人復仇時你會發瘋,但你會變得更美。」
第一步,我就是將王欣兒踩在腳下,搶了救駕的功勞,晉升為貴人。
蠱毒的力量比我想象得還要強大,我坐在銅鏡前,肉眼可見臉在變化。
如今雖算不上美艷不可方物,卻也能稱上一句清麗動人。
剛才侍衛突然發瘋撲向王欣兒,也是因為我還養了許多蠱蟲。
「阿滿,在想什么?」
我回過神來怔住,阿滿這個名字只有爹娘知道,蕭衍為何會知道?
他點了點我的額頭:「朕的后宮從不缺美人,朕想看看你這么個丑東西,能用什么手段接近朕。」
我心中冷笑,原來他也是瘋的。
蠟燭被吹滅,床幔搖曳了大半夜,身體被充實,可心卻很空蕩。
我的小將軍,此時應該投胎轉世了吧?
02
這夜過后,蕭衍晉封我為嬪,連續在我宮里留宿半月,我已然成為最受寵的女人。
而我的臉也愈發美艷,宮里的太監丫鬟都紛紛議論。
「麗嬪不會是狐貍精轉世吧?專吸男人精氣,所以才變得這么漂亮。」
「那皮膚、那身段、那含水的眸子,真是絕了。」
「真想找麗嬪娘娘討要變美的秘方呢。」
……
這日,蕭衍召我去養心殿伴駕。
「阿滿,快過來,瞧瞧朕這副畫如何?」
我快步走上前去嬌笑:「皇上御筆,自然是頂好的。」
他滿意地笑了:「那朕就把這幅畫賜予你,掛在宮里日日觀賞。」
我微微福身:「多謝皇上賞賜。」
這時進來一個身著官服的男子。
「臣宋玉參見皇上、麗嬪娘娘。」
我想起來了,他便是那日我順手從水里救上來的白面書生。
如今乃新科狀元,任翰林院撰修,伴天子左右,好不風光。
我非常有眼力見地告退離開,卻沒有走遠。
一炷香的功夫,宋玉出來了,他見到我便跪下叩首。
「宋玉感謝娘娘當日救命之恩,若有需要,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也無悔。」
我看四周無人,壓低聲音道:「我要你幫我去查一個人。」
「何人?」
「顧小將軍,顧承景。」
我嘴里吐出這個名字時,宋玉怔愣了片刻:「顧將軍不是已經……戰死沙場了嗎?」
聽到戰死沙場這四個字,我的心狠狠地揪起來,****也驅不散心中陰霾。
顧承景上戰場前給了我一根簪子:「阿滿,等我回來娶你。」
我在家中等啊等,最終卻等來他的死訊。
他手腳盡廢,全身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那雙始終溫柔燦爛的眸子,永遠睜不開了。
顧老將軍早在多年前為國捐軀,家中無人為顧承景收斂尸身。
我在他的靈柩前枯坐了七日,泣出血淚,封棺前我發現他的嘴唇竟呈烏紫色。
娘親是巫族圣女,自小教我如何辨別毒藥,我一眼就看出他中了奇毒。
可我還未查到真相,父親便被**府害死。
我進宮使出渾身解數爭寵,便是要為他們報仇。
「娘娘,您怎么了?」
宋玉的呼喚使我清醒過來。
我正色開口:「我要你去查顧承景的真正死因。」
宋玉沒有再多問:「交給我放心吧。」
半月后,我正在宮里小憩,丫鬟遞來一封宋玉給的密信。
我死死捏住密信,眼里似淬了毒藥。
信上寫著:士兵李四毒殺顧將軍,偽造成敵襲,系**府旁支。
體內的蠱毒蠢蠢欲動,我捂著心口痛苦難耐。
殺!
殺了他們!
此時我的腦海里只有這一個念頭。
入夜,我換上夜行衣, 出了宮。
宋玉安排的馬車已在偏門候著。
馬車七拐八繞,到了城郊一戶二進宅子。
呵,這手筆可真大,**府也給的太多了。
我**一躍而入,門房被我驚動:「你是誰!何故私闖民宅?」
手起刀落,他便沒了聲響。
我看向一旁的宋玉:「他們家一共多少人?」
「一家四口。」
嘖,還是太少了。
我如地獄修羅站在李四面前,他死死將妻兒護在懷里:「求你饒了我們!」
饒了他們?那可有誰饒過我的小將軍?可有誰饒過我的父親!
我一刀割斷他妻兒的喉嚨,血噴了滿地,飛濺在他的臉上。
他發出悲鳴哀嚎:「不要!不要!」
我要讓他看著妻兒在他面前斷氣。
我用劍尖抬起他的下巴:「說,你是用哪只手給將軍下得毒?」
他沒有回答,哭得我心煩。
「那就兩只手吧。」話音剛落,他的一雙手臂便與身體分了家。
我放出蠱蟲,它們飛快跳到李四身上啃咬,慘叫聲跌宕起伏。
最后只余下一具殘缺不堪的**。
我將李四全家的**放在地上擺出一個「仇」字,明日**府便會收到消息了。
上馬車回宮前,宋玉遞給我一張手帕:「娘娘,擦擦吧。」
我沒有理會,拿出銅鏡打量自己,又變美了。
世界上最痛快的事,莫過于親自嗅著仇人的血腥氣。
03
第二日,朝堂和民間都為昨晚的滅門**而震動。
宋玉奉命去調查此事。
聽到這個消息,我笑了。
宋玉昨晚不就親眼見證了我滅門的全過程嗎?
我密詔宋玉:「查到什么盡管實話告知皇上。」
幾日后,我提著糕點去養心殿,恰巧碰見宋玉在稟告。
我乖巧行禮便要告退,蕭衍將我叫住:「無妨,愛妃也留下來聽聽,宋玉繼續說。」
宋玉垂首道:「是,據臣所查,兇手應該極其擅長巫蠱之術,李四便是被蠱蟲啃咬致死。」
說到這里,蕭衍轉過頭帶著玩味看向我,我回他淺淺一笑。
宋玉繼續說:「除了被害四人的**被擺成仇字外,臣還在現場發現一封**,上面寫著顧將軍死因有異,**府血債血償。」
這回換我看蕭衍了,他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甚至可以說是冷漠。
顧承景可是他年少時最好的玩伴吶。
可現在哪怕疑點已經直指**府,他也無動于衷。
蕭衍察覺到我的眼神,與我四目相對,我明白,他不打算管這件事。
我故意讓宋玉說查出蠱蟲,便是想引他來懷疑我。
果然,傍晚時分,他就上門了。
我將膳食擺開,里面卻突然蹦出密密麻麻的蟲子。
蕭衍皺眉怒喝:「這是什么東西!」
我連忙將他扶到床榻邊上坐著,他卻彈了起來。
掀開被子,里面出現許多蛇、蝎子、蜘蛛。
我立馬跪在地上抽泣:「求皇上為臣妾做主!」
蕭衍不愧是天子,半晌就冷靜下來:「做什么主?」
我拼命忍住啜泣:「前幾日欣嬪姐姐在御花園暈倒,是我幫她請的御醫。剛才的膳食便是她送來的,卻不想是害臣妾的呀!」
他挑眉,帶著探究的眼神看向我。
我眨巴著眼睛,跪著向他挪動,拉住他的衣角:「求皇上憐惜臣妾。」
自從我愈發漂亮后,美人計果然管用。
蕭衍帶著怒氣拂袖,去了王欣兒那里。
王欣兒見他來了非常高興地出來迎接,卻瞥見了跟在身后的我。
「皇上來臣妾這里,麗嬪跟著來算是怎么回事?」
我拿出手帕輕拭眼角:「姐姐莫要再裝,皇上都知曉了。」
王欣兒聞言高聲道:「我裝什么?你把話說清楚!」
蕭衍命人進去搜宮,果然搜出不少蟲子。
我疑惑,再沒搜出其他東西來嗎?比如,王欣兒與**府的密信。
結果還是讓我失望了,除了滿地的蟲子,其他一無所獲。
可惜了我提前放進她宮殿的那么多蟲子。
蕭衍沉聲道:「欣嬪宮里不干凈,先禁足半月。」
話音剛落,我便覺得臉上**,皮膚好像更加細膩了。
行吧,雖然沒搜出密信,但讓王欣兒吃癟,也還不錯。
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蕭衍卻沒給她一個眼神。
為了安撫我,他親自送我回去休息。
離開時,他帶著玩味與探究問我:「阿滿到底還有什么是朕不知道的?」
聰明如他,怎會不清楚這是我的伎倆,左不過是對我充滿好奇。
再對我好奇一些吧,會有更大驚喜。
……
第二日,蕭衍封我為麗妃的旨意便震驚后宮。
如今后位空虛,我便是后宮地位最高的女人。
嬪妃們紛紛到我這里來表忠心、求提攜,我都一一應下。
這日我正在對鏡梳妝,看向銅鏡里的人,感到一陣陌生。
柳葉眉、丹鳳眼、膚若凝脂、櫻嘴薄唇。
這真的是我嗎?
「朕封你為妃,阿滿可還高興?」
蕭衍不知何時走進我的寢殿,從身后將我摟住。
我嬌笑道:「若是臣妾仍然只是蒲柳之姿,皇上可還會寵我?」
他沒有說話,他不會。
好看的皮囊是女人最大的利器,也是女人最大的悲哀。
男子皆愛美人,可我的阿景只愛我滾燙的靈魂。
好半晌他沉下聲音:「阿滿,朕想知道你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我摟住他的脖子,嘴唇湊近他的耳畔:「秘密,當然只能一人知曉。」
是夜,我幽幽轉醒,望向身邊酣睡的男人。
嘀嗒,兩行清淚滑落。
阿景,莫要怪我,我很快便讓惡人來陪你。
04
蕭衍對我愈發縱容,我去養心殿和御書房可以不用通稟,長驅直入。
他幾乎日日宿在我宮里,闔宮嬪妃幾乎都咬碎了銀牙。
前朝也傳來不小動靜。
宋玉低聲在我面前稟報:「**及其黨羽在皇上面前**您霸占圣恩、囂張跋扈。」
我拿起桌上的櫻桃放入嘴里輕聲道:「那就,動手吧。」
沒過幾日,蕭衍便帶著怒氣來我宮里。
我將冰鎮好的酸梅湯遞到他跟前:「誰惹皇上生這么大的氣?」
他將酸梅湯一飲而盡:「**那個老匹夫,縱容兒子強搶民女,打殺了那女子全家!
欣嬪的母親將入了籍的妾室賣到青樓里,那妾室不堪受辱自縊而亡,她的家人上京告御狀擊鼓鳴冤,鬧得滿城風雨。」
「現在竟然還敢將手伸到朕的后宮里來,真是可惡。」
我嘴角一扯,宋玉的動作還挺快。
蕭衍繼續說:「現在****的折子已經快堆滿整個養心殿了,朕看著就心煩!」
我坐在他身邊輕聲道:「您是九五之尊,天下都是您的。無論**勢力有多強大,天下之主也只能有一個。
皇上何不借此機會試探,偌大的朝堂上,到底有多少人是站在**一邊的。」
說完此話,他久久沒有出聲,只是用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看著我。
我站起身作勢要跪下:「臣妾失言,不該對朝堂之事多言,望皇上恕罪。」
他一把將我扶起,拉到他的腿上笑道:「阿滿若是個男子,必能建功立業。」
可惜真正為他建功立業的人,再也回不來了。
「**的嫡子不僅欺男霸女,還借勢斂財,被判午門斬首,連帶**也受了牽連,被皇上當眾斥責,當場暈倒在朝堂上。」
聽著下人的稟告,我連連咂舌,可惜了,沒死。
王欣兒得知這一消息,在寢殿里發瘋,可蕭衍卻遲遲沒有搭理她。
安生日子沒過多久,一則消息震驚朝野:金甲軍大勝敵國,已班師回朝。
聽到金甲軍三個字,我死死捏住手心。
金甲軍原是顧家一手訓練出來的,隨顧承景一起上戰場奮勇殺敵。
顧承景死后,金甲軍便交到了**府旁支的將軍手上。
此戰大勝,**又可居于一人之下的地位。
這個時間,也太巧了。
蕭衍大喜,在宮中為將領舉辦慶功宴。
原本被禁足的王欣兒也打扮得花枝招展出來了。
她坐在離蕭衍最近的位置語氣挑釁:「按理說麗妃位份最高,應該居于嬪妃之首,可我表兄立了大功,我也便不做推辭了。」
我扯起嘴角:「那就希望你這個位置能坐得久一點。」
宴上觥籌交錯,我死死盯住那些人,我要記清楚他們的臉。
一個,也跑不掉。
精彩片段
主角是阿滿宋玉的現代言情《發瘋使我變美》,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都知我是后宮丑女,無人在意當朝中大臣尸體被肢解、寵妃臉被劃花最后瘋癲至死,皇上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可是他卻寵我入骨……他賜我一杯毒酒,我仰面而喝,只因我想去見我深愛的小將軍以及寵我入骨的爹爹去了,有了他們在皇泉路上不苦……01除夕宮宴,寵冠后宮的欣嬪卻在御花園被侍衛輕薄冒犯。我扯起嘴角,緩步向亂作一團的事發地走去:「參加皇上,欣嬪娘娘。」蕭衍都沒有多看我一眼,一腳揣在那侍衛的心窩上:「發什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