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禾連續十年,被京北媒體評選為“霍氏正房最佳候選人。”
只因為了嫁給霍家掌門人霍景行,她從十八歲起,就嚴苛要求自己的行為舉止,從不敢怠慢。
該怎么走路,一頓飯吃多少粒米,說話時音量應落在哪個刻度。
每一項,她都為自己定下鐵律。
她甚至將這些經驗編撰成書,時常開講座,專門為那些想要躋身豪門的年輕女孩們出謀劃策。
講座當天,人潮涌動,現場擠滿了打扮精致的年輕姑娘。
她們遠道而來,只為見沈沐禾一面,得到她些許指點。
“沈小姐,麻煩您具體說說,我到底該怎么做,才能像您一樣,獲得豪門青睞呢?”
“聽說霍總對您十分滿意,打算年后就與你完婚,您可真幸福。”
沈沐禾端坐在其間,像一尊精雕細琢的瓷器,連頭發絲都泛著光澤。
可下一秒,她便勾起嘴角緩緩起身,看向女孩的眼神帶著勸誡。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人呢,最重要的是開心,沒必要為了討好別人,為難自己。”
說完,她伸手拿起桌上的樣書,對準鏡頭,一頁一頁撕下。
……
四面八方的驚呼聲接踵而來。
“她是不是瘋了?怎么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么出格的事。”
“是啊,她這樣,還能嫁給霍景行嗎?”
沈沐禾嘴角的嗤笑更甚,嫁不了了,她也不想嫁了。
因為前世,她吃夠了苦。
上一世,人人都夸她命好,嫁給了高高在上的霍景行。
說他帥氣多金,端方儒雅,年紀輕輕就掌管霍家。
說他癡情專一,從不傳**。
可是這背后的辛酸,只有沈沐禾自己知道。
為了迎合霍景行的克制守禮,她幾乎失去自我。
霍家上下明里暗里笑話她,婆母更是因為她多年未懷上孩子,對她百般刁難。
她也想懷。
可霍景行連對待**,都有極其嚴苛的規劃。
日子定好,次數定好,從不允許她多說一句話。
結婚第七年,她終于懷上了。
可就在她有先兆早產的情況下,霍景行還是強行要求她去出席家宴。
席間,她因腹痛難耐,不小心放歪了筷子。
霍景行當即大怒,指責她行為不當,罰她跪了七天七夜的祠堂。
最后一天夜里,她實在支撐不住,暈倒在地,身下簌簌流血。
隱約間,她聽到了霍景行的養妹,霍裊裊的聲音。
“哥哥,你看她坐沒坐樣,跪沒跪樣,真是丟人現眼。”
“我真搞不懂,你堂堂霍家掌權人,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為什么偏偏要一個連給霍家擦鞋都不配的,小門小戶的女人。”
沈沐禾透過凄涼的月光,看到霍景行沉著臉,一字一句,“她聽話體面,這就夠了。”
思緒飄回現實,沈沐禾慶幸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幸好,老天又給了她一次機會。
這次,她不會再嫁他。
她拆掉頭上的發飾,徑直往簽售廳外面走。
剛出門,就對上霍景行冷冽的雙眸。
沈沐禾心下一驚,看著霍景行眉宇間的戾氣。
忽然覺得,自己上一世真是被奪了舍。
這么冷漠的一個人,她到底愛他什么。
“你剛剛,在里面發什么瘋?”
霍景行冷冷地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沈沐禾整了整衣服,綻開一抹笑。
“我沒有發瘋,霍總高高在上,不是我們這些小門小戶的女人能配得上的,我有自知之明,所以主動放手。”
霍景行的臉色驟然陰沉。
“你還在生氣?就因為昨天我說了你兩句?”
沈沐禾扯出一絲苦笑。
“不是,是我不愛你了,跟別的沒關系。”
霍景行的眉心越蹙越緊,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良久,他轉身上車,沒有再說一句話。
沈沐禾知道,他在故技重施。
用他最擅長的冷戰,逼她低頭。
上一世,她愛慘了他,每次吵架后,都會灰溜溜地去他面前求原諒,姿態難看至極。
可這一世,她不想再委屈自己。
沈沐禾離開簽售會后,便回了家。
沈母推門進來時,她正在訂半個月后飛往瑞士雪山的機票。
這些年為了霍景行,她甚至連京北都沒出過,滿心想著的都是做個合格的霍**。
可現在,阿爾卑斯山上的白雪,草原上的烈馬,她也想去看看,去試試。
沈母溫柔開口。
“阿禾,今天簽售會上的事,我都聽說了,你已經決定好了嗎?”
沈沐禾轉頭,看向母親鬢角的絲絲白發,不禁有些心疼。
為了追逐霍景行,她真的已經錯過太多。
“是的,”她點了點頭,眼中閃著淚花,“我不想嫁給霍景行了,我想要自由。”
“好,你想做什么,媽媽都支持你,只要你開心。”
眼淚無聲落下,沈沐禾伸手抱住沈母的腰,親昵地在她胸前蹭了蹭。
下一秒,臥室門被猛地踢開,沈父兇神惡煞地闖了進來。
“我不同意!”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傾一生,愛一人》是時砂旅人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沈沐禾霍景行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沈沐禾連續十年,被京北媒體評選為“霍氏正房最佳候選人。”只因為了嫁給霍家掌門人霍景行,她從十八歲起,就嚴苛要求自己的行為舉止,從不敢怠慢。該怎么走路,一頓飯吃多少粒米,說話時音量應落在哪個刻度。每一項,她都為自己定下鐵律。她甚至將這些經驗編撰成書,時常開講座,專門為那些想要躋身豪門的年輕女孩們出謀劃策。講座當天,人潮涌動,現場擠滿了打扮精致的年輕姑娘。她們遠道而來,只為見沈沐禾一面,得到她些許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