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哥哥談了一年地下戀，原本說好在他生日公開。
可生日前一天，我送飯到畫室門口，看見他牽著系花的手。
她笑著問："**妹也來啦？"
他看都沒看我，只說："嗯，鄰家妹妹。"
后來我在火鍋店遇見隔壁法學院的沈硯。
他把紙巾推給我："哭可以，肥牛別全撈走。"
我以為他只是路過，直到校慶那天，他當眾握住我的手："她不是誰的備選，她是我等了三年的人。"
......
"我哥可以啊，這么快就把院花追到手了。"
我捏著飯盒，笑了一下。
"季淮和她挺配的。"
到美術樓三層時，季晚棠還在催我。
"快點快點，我哥肯定還沒吃飯。"
"嗯。"
門沒關嚴。
季淮站在走廊盡頭，正低頭看手機。
我手機震了一下。
是他發來的消息。
"剛改完稿，累死。"
我看著他眼下的青色，手指松了松。
他這段時間忙畢業作品，每天都說睡在畫室。
我信了。
我還怕他胃疼，下午逃了兩節課，在廚房折騰了很久。
飯盒里是他愛吃的蒸蛋、蝦仁、青菜。
一滴辣油都沒放。
季晚棠剛要喊人，忽然拉住我。
"等會兒。"
一個穿淺藍裙子的女生從畫室出來。
她是設計學院的院花，林雪棠。
她走到季淮面前，抬手拽了拽他的袖口。
季淮把手機塞回口袋。
他笑了。
我很少見他在外人面前這樣笑。
林雪棠說了句什么。
季淮低頭聽著，順手接過她手里的奶茶。
他從來不喝甜的。
我給他買過一次，他說膩。
可現在，他插好吸管，遞回林雪棠手里。
林雪棠喝了一口，又把杯子遞到他嘴邊。
他也喝了。
季晚棠掐了掐我的胳膊。
"啊啊啊，沈梔，你看見沒？他倆是不是有事？"
不會有事。
和他有事的人是我。
我和季淮談了一年。
雖然沒有公開，可他抱著我說過很多次。
"再等等，等我畢業作品拿獎，我就帶你見所有人。"
我記得很清楚。
可下一秒，林雪棠伸出手。
季淮很自然地牽住她。
十指相扣。
我站在原地，飯盒把手勒著手指。
季晚棠已經沖了出去。
"好啊季淮，你藏得夠深啊！"
季淮看見我們，眉頭立刻皺起。
"你們怎么來了？"
他的手沒松。
反而握得更穩。
季晚棠笑嘻嘻的。
"小梔說**媽做了飯，讓我陪她給你送來。"
季淮看向我手里的飯盒。
我忽然覺得手上很沉。
這不是我媽做的。
是我自己做的。
我手背上還貼著創可貼。
為了不讓晚棠發現，我才說是我媽做的。
林雪棠靠近季淮，聲音軟軟的。
"可我和阿淮說好了，晚上去吃烤肉。"
我也愛吃烤肉。
可季淮說過，晚上吃肉會影響睡眠。
這一年里，我們出去吃飯，不是粥，就是面。
我把所有口味都改得清淡。
季淮沒有接話。
季晚棠忙說：
"沒事沒事，那飯給我，我正好餓了。"
她又湊過去。
"你倆什么時候的事啊？"
林雪棠低頭笑。
"才在一起三周。"
三周。
原來我被瞞了三周。
季晚棠轉頭看我。
"我哥可以啊，這么快就把院花追到手了。"
林雪棠擺了擺手。
"也不算快吧，他喜歡我很久了。"
很久。
去年他生日那天，他在樓下牽住我的手。
他說：
"沈梔，要不我們試試。"
也是很久以前。
這一年里，我陪他通宵改圖，陪他去取材料，聽他抱怨導師。
他說以后要在自己的作品展上，第一眼看我。
我信得很認真。
可他那些說困了的夜晚，是不是都在陪林雪棠？
季晚棠還在笑。
"我哥真出息。"
我聽見自己開口。
"是啊，季淮和他女朋友挺配的。"
季淮看了我一眼。
只一眼。
林雪棠笑著問：
"你就是晚棠常說的小梔吧？"
我點頭。
季淮立刻說：
"她膽子小，你別逗她。"
林雪棠眨眨眼。
"我哪有。"
季淮說：
"餓了嗎？先帶你走。"
他說這句話時，聲音很輕。
我記得我胃疼的時候，他也這樣問過。
可那時他說完，還要補一句：
"你怎么這么麻煩。"
季晚棠把飯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