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八十大壽那天，他牽著三十歲保姆的手宣布：”我要休妻。”
奶奶剛要拍桌子，我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字：
妹寶攔住老**！她這一鬧，”撒潑原配”的**就摘不掉了！
老**一鬧，老爺子心一橫，財產全給姓趙的，你們一分撈不著！
我一把攥住***手腕，拼命擠出兩滴眼淚。
”奶奶，哭。”
她看了我一眼，開團秒跟。
她背脊挺直，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壽桃上：
“長庚哥，我不怨你。你能幸福，我替你高興。”
“六十年前你給我的那些好，夠我記一輩子。現在你有想疼的人了……好，我走。”
01
”奶奶，哭。”
我攥著她手腕的時候，她整個身子都在抖。
五十八年夫妻，臨老被當眾踩在腳底下，換誰都得炸。
但一行大字明晃晃懸在空氣里。
老**一鬧，老爺子心一橫，財產全給姓趙的，你們一分撈不著！
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壓成一條線：”裝委屈，念舊情。他吃這套。”
奶奶眼底那團要掀桌的火，轉了一圈，滅了。
她猛地仰起頭。
眼淚沒收，反而涌得更兇。
她垂下眼簾，聲音又軟又顫：”長庚……你當真想好了？”
爺爺梁長庚明顯沒料到這一出。
他站在臺上，旁邊田麗芳緊緊攥著他胳膊，笑盈盈的嘴角還沒落。
奶奶這一聲”長庚”，叫得他整個人愣了一拍。
”你……你不鬧？”
他嗓子發緊。
***淚一顆一顆往下砸，咬著唇，不接話。
她扶著桌沿慢慢站起來，朝滿座賓客彎下腰去。
“長庚有了新的愛人，我尊重他，也祝福他。希望大家不要苛責我的丈夫。”
“如果要說閑話，就說我的閑話吧！”
整個宴會廳原本嗡嗡的低語，被這一躬壓得沒了聲音。
爺爺臉上那點得意肉眼可見地塌了下去。
我太懂他了。
這老頭半截入土的人了，犟起來快趕上棺材板硬。
你跟他對著干，他能梗到躺進棺材眼都不眨。
你給他一低頭，他反倒慌了神。
我趁熱打鐵，湊到奶奶耳邊：”他現在心軟了。”
“但硬碰硬沒用，你得把姿態放得比他想象的更低。”
果然，爺爺在臺上站了足足十秒，才啞著嗓子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