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高空作業被困二十三樓,老公選擇救狗》是佚名的小說。內容精選:突降暴雨,我爸作為高空作業的工人被困二十三樓外。繩索松了,他一層一層的,不斷往下滑。極端天氣手機沒有信號,孕九周的我六神無主。只能哭著拉著老公陸時南的衣角,求他一起想想辦法。連拿三屆攀巖冠軍的陸時南坐在沙發上,端起熱茶喝了一口。目光始終停留在手機屏幕上,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我。“我恐高,看不了窗戶外面。”可下一秒,他接到了住在我家樓下,他青梅白曉曉的電話。“時南,小狗困在窗外了,我救不回來……怎么辦...
突降暴雨,我爸作為高空作業的工人被困二十三樓外。
繩索松了,他一層一層的,不斷往下滑。
極端天氣手機沒有信號,孕九周的我六神無主。
只能哭著拉著老公陸時南的衣角,求他一起想想辦法。
連拿三屆攀巖冠軍的陸時南坐在沙發上,端起熱茶喝了一口。
目光始終停留在手機屏幕上,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我。
“我恐高,看不了窗戶外面。”
可下一秒,他接到了住在我家樓下,他青梅白曉曉的電話。
“時南,小狗困在窗外了,我救不回來……怎么辦我好害怕……”
陸時南立馬起身。
我死死攥住他的衣角,眼中含淚:
“陸時南!你要是敢下去,就別回來了!”
陸時南腳步定住。
我以為他回心轉意。
可下一瞬,他就甩開了我的手,頭也不回的走。
大雨傾盆。
我看著窗外,父親慘白的臉色和因為失溫而發抖的身體。
我知道,我們的婚姻,到此為止了。
……
我淋著大雨,跑下樓去找物業。
整整三個小時后,父親才終于得救。
急診室的病床上,他捧著一杯熱水,眼神渙散。
手和腳都凍得青一片紫一片。
可看向我濕透的衣衫,眼神還是充滿愧疚,咧嘴自嘲笑笑:
“人老嘍,不中用,本來是想給你們減點負擔的,你看這鬧得……”
我看不得他這么笑。
生怕眼淚流出來,拋下一句“我去交費”就跑出去。
一路走,一路把嗚咽憋回喉嚨。
繳完費,忽然看見馬路對面,陸時南和白曉曉一起從寵物醫院里出來。
白曉曉抱著狗,陸時南給她打著傘。
完全不在意自己已經有半邊肩膀濕透。
我忽然想起,半個月前,自己在公司加班。
下大雨打不上車,給陸時南打去電話。
第八個電話,響了五十八秒才接。
“送傘你就找跑腿,坐車你就找滴滴,給我打電話有什么用?”
“雨水會影響我關節的靈敏度,以后萬一沒辦法攀巖,你負責嗎?”
原來不是天氣不對,而是人不對。
剛開的單子被捏出深深的褶,我轉身回了病房。
第二天爸說什么也不肯再住。
“一晚上好幾百,又不是有錢燒得慌,不如給你娃買點吃的用的。”
雨還在下,我們打車回家。
推開門,陸時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來回拉進度條,盯著里面一個不仔細看,都看不清臉的小配角。
眼睛里帶著滿滿的笑。
我記得,白曉曉就是個跑龍套的小演員。
陸時南沒有表示,爸站在門口,出也不是,進也不是。
尷尬的**手。
我從鞋柜里拿了雙拖鞋放在地上,陸時南像裝了雷達一樣轉頭:
“換一雙。”
“那雙是給曉曉爸爸專門買的。”
婚房里沒有我爸**專屬物品,卻有白曉曉爸**。
我爸本來已經脫了鞋,現在尷尬的抬著一只腳,半天不敢落地。
只好局促的對著我笑。
“那你讓我爸穿什么呢?”
陸時南的眼睛又開始盯著電視,不冷不熱的“哦”了一句。
“鞋柜那個夾層里,我記得有一雙一次性的,叔叔穿那雙就可以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從酒店里拿回來的,上面落了厚厚一層灰。
指甲掐進皮肉里,我幾乎要發作。
爸已經笑呵呵的把包裝打開:
“里面是干凈的,沒事兒,能穿!”
他不想因為自己,讓我和陸時南起沖突。
家和萬事興。
是他樸素觀念里,最大的幸福。
我的目光落在依舊盯著電視的陸時南的身上。
但總有人,連這一點小小的心愿,都不愿意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