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獨獨無聲》,由網(wǎng)絡(luò)作家“橙汁”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封樾沈渡,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nèi)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我是七皇子封樾的貼身護衛(wèi)。也是他養(yǎng)在背后,用來發(fā)泄欲望的女人。他說:“沈渡,你比這世上任何人都重要。”后來,他為奪儲位,娶了鎮(zhèn)國公府的嫡女白蕓。大婚當夜,白蕓派人傳話,說皇子妃請沈護衛(wèi)到后院“領(lǐng)賞”。我去了。她端著一杯酒,笑盈盈地說:“這些年辛苦你替我守著殿下。這杯,算我謝你。”我知道酒里有毒。但我想,封樾會來的。他一定會來的。毒發(fā)時,我倒在冰冷的地磚上,聽見喜房方向傳來陣陣笑聲。他沒有來。我以為...
我是七皇子封樾的貼身護衛(wèi)。
也是他養(yǎng)在背后,用來發(fā)泄**的女人。
他說:“沈渡,你比這世**何人都重要。”
后來,他為奪儲位,娶了鎮(zhèn)國公府的嫡女白蕓。
大婚當夜,白蕓派人傳話,說皇子妃請沈護衛(wèi)到后院“領(lǐng)賞”。
我去了。
她端著一杯酒,笑盈盈地說:“這些年辛苦你替我守著殿下。這杯,算我謝你。”
我知道酒里有毒。
但我想,封樾會來的。
他一定會來的。
毒發(fā)時,我倒在冰冷的地磚上,聽見喜房方向傳來陣陣笑聲。
他沒有來。
我以為這就是最痛的結(jié)局。
可沒想到,我變成了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靈魂,陪在十六歲的我身邊。
……
1
穿腸的劇痛驟然褪去。
我睜開眼,回到了三年前。
我剛被撥到七皇子府的那一天。
身上的鐵甲還是新的,腰間佩刀還沒割開過敵人的脖子。
我愣在原地,還沒從毒發(fā)的痛苦中緩過神,忽然聽見一個聲音。
“怎么突然有點冷。”
我猛地回頭。
榻邊蹲著一個少女。
她穿著和當年一模一樣的灰色短褐,頭發(fā)用一根木簪隨便挽著。
眉眼和我一模一樣,卻比我年輕三歲。
她看不見我。
我張了張嘴,發(fā)不出聲音。
她自言自語地笑了一下,低頭翻看手里的一本破舊的《千字文》。
“殿下說,等我學會寫字,就教我練劍。”
她把書貼在胸口,聲音輕得像夢囈:“他對我真好。”
我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那是十六歲的我。
那個還沒被背叛、還沒被毒殺、還相信愛的我。
我想喊她,想告訴她別信那個男人。
可我的手指穿過她的肩膀,像穿過一團霧。
她打了個寒顫,嘟囔道:“怎么還是冷……”
然后就抱著書,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
她跑去的方向,是封樾的書房。
“不要去!”
我拼盡全力喊出聲音,可什么也傳不出去。
接下來的日子,我這一抹殘魂,跟在了十六歲的自己身邊。
第一月,封樾隨口夸了一句“你刀法不錯”,她高興得一整夜沒睡著。
第三個月,封樾在雪夜里把大氅披在她身上,對她說:“沈渡,你比這世**何人都重要。”
我看著少女泛紅的臉頰,在旁邊冷笑。
上一世他說這話時,白蕓已經(jīng)在鎮(zhèn)國公府相看了。
第六個月,刺客夜襲,她替封樾擋了一劍。
封樾親自給她上藥,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我站在床尾,看著自己滿身是血還在傻笑的樣子,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有一次,我在她半夜練字的時候,拼盡全力擠出了一句話:“別信他。”
她愣了一下,筆尖在紙上洇出一個墨團。
然后她笑了,摸著心口說:“你是誰呀?為什么讓我別信殿下?殿下對我可好了。”
我想哭又想笑。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遍體鱗傷。
時間過得很快。
封樾開始頻繁出入鎮(zhèn)國公府,白蕓的名字出現(xiàn)在所有人口中。
朝堂上風云詭*,封樾需要白家的兵權(quán)。
大婚前七日,封樾在深夜來了沈渡的值房。
十六歲的沈渡剛從外面巡邏回來,臉凍得發(fā)白,看見他時眼睛瞬間亮了。
“殿下,這么晚了……”
封樾走進來,抬手替她攏了攏散落的碎發(fā)。
“阿渡,我娶白蕓,是為了權(quán)勢。”
他的聲音很低很低:“我心里的人,是你。”
十六歲的沈渡哭了。
她撲進封樾懷里,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我懂,殿下,我都懂。”
我站在三步之外,面無表情。
大婚之日,整座皇子府張燈結(jié)彩。
十六歲的沈渡穿著護衛(wèi)鐵甲,站在喜堂外的廊柱下。
她看著滿院紅綢,手一直按在刀柄上,指節(jié)泛白。
我在她身邊,輕聲說:“走吧。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
她一動不動。
新婚夜,白蕓果然派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