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閨蜜去老公剛盤下的婚紗館試妝。
誰知老公臨時去接待貴客不在,給我們上手的是個新晉造型師。
她黑著臉扯住閨蜜的長發就要修層次。
咔嚓兩剪下去,及腰發直接缺了一大塊,劉海也被剪成狗啃。
閨蜜疼得眼淚直掉,后腦勺還被燙出一片紅。
我壓著火問她能不能叫資深老師過來補救。
結果她當場把剪刀拍在化妝臺上:
“頭發稀還怪我?五一客人這么多,試個妝還挑三揀四!就你們這種伴娘最會找事!”
說完她甩門就要走。
我剛要開口,一個收銀小妹偷偷拉住我:
“姐,忍忍吧,她說自己是老板的白月光,最近店里投訴一半都是她惹的。”
我愣住了。
老板?
那不是我老公嗎?
“預約的林總監呢?合同上寫的是她。”
收銀臺后的小姑娘把單子攥的發皺。
“姐,林總監今天被調去樓上接待貴客了,店長安排杜珊老師給您朋友試妝。”
閨蜜姚佳坐在化妝鏡前,剪壞的頭發垂在肩上,后腦勺那片紅還露著。
“她是老師?”
我看向剛摔門又折回來的新晉造型師。
胸牌上寫著杜珊。
收銀小姑娘趁杜珊不注意,壓低聲音。
“姐,她最近一直搶林總監的客單,總監單提成高,店長也不敢攔。”
杜珊把梳子往臺上一扔。
“怎么,不認識字?新晉怎么了?你們這種來試妝的,別把自己當明星。”
姚佳捂著頭皮,聲音發顫。
“我下周就婚禮了,頭發真的不能再剪了。”
“下周婚禮怎么了?全江城就你一個結婚?”
杜珊拿起剪刀,對著姚佳剩下的長發比了兩下。
“你這頭發本來就塌,修壞了也看不出來。真講究,去法國找人給你做。”
我擋住她的手。
“剪刀放下,叫店長。”
“店長忙著呢,傅總今天帶盛總看項目,誰有空伺候你們。”
傅總兩個字落下來,我抬眼看她。
這家店是傅明遠上個月盤下來送我的,我還沒正式接手。
什么時候多了個敢拿他名字壓客人的員工。
杜珊把下巴一抬。
“看什么?沒見過老板的人?今天店里不能出亂子。
你要敢鬧,我讓你們這輩子都進不了這家店。”
旁邊兩個店員站在柜臺后,沒人上前。
我拿出合同。
“合同寫明總監試妝,違約的是你們。
姚佳頭發被你剪壞,頭皮被燙傷,我要求驗傷,調監控,找負責人。”
杜珊笑了一聲。
“伴娘當久了真把自己當律師了?”
她伸手來抽合同,我往后撤了一步。
杜珊沒抽到,臉色更難看,抓起噴壺砸在地上。
塑料壺裂開,水濺到裙擺。
姚佳往后躲。
“別弄裙子,這是我自己的婚紗。”
“自己的?高仿吧?弄臟了正好,省得穿出去丟人。”
我看向收銀臺。
“店長電話給我。”
杜珊一步跨過來,把彭小雨推到后面。
“彭小雨你敢給?下個月績效還想不想要?”
彭小雨低下頭,手指扣著收銀機邊緣。
杜珊湊近我,聲音壓低,卻足夠讓周圍人聽見。
“我勸你識相。傅總最煩女人鬧事。你要是把今天貴客嚇走,你們連門口那塊地磚都賠不起。”
我把合同放進口袋。
“傅總最煩女人鬧事?誰告訴你的?”
杜珊一愣,扯了扯嘴角。
“我和他的事,輪得到你問?”
“你和他什么事?”
杜珊拿起化妝刷在指尖轉了轉。
“傅總那種人,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見的。他對我怎么樣,店里人都知道。”
收銀小妹幾次想開口,又被杜珊瞪回去。
直到姚佳疼的彎下腰,她才偷偷拉住我的袖口。
聲音低的發緊。
“姐,別問了。她天天說自己是老板的白月光,連店長都不敢管。
今天盛總來談保密項目,傅總和樓上所有人手機都交給助理了,店長又不讓我們上樓。”
我拿出手機,撥傅明遠。
屏幕上跳出關機提示。
杜珊瞥見,直接笑了。
“喲,還真打?你不會也想說傅總是你老公吧?”
姚佳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下去,后腦勺的紅腫鼓起水泡,黃水順著發根往下淌。
“韻韻……疼……”
我蹲下去扶她。
“拿冰塊,拿生理鹽水,馬上!”
杜珊站在原地沒動。她看著姚佳頭上的水泡,先后退半步,又把聲音拔高。
“裝什么裝?燙一下能死人?碰瓷也挑個好點的演法。”
我抬頭狠狠盯著她。
“她要是出事,你跑不了!”
杜珊把剪刀丟回臺面。
“嚇唬我?她死這兒也先查她自己是不是過敏體質。”
姚佳的手從我腕上滑下去,嘴唇開始發白。
彭小雨抖著拿起柜臺電話。
杜珊猛回頭。
“誰敢打電話,我讓誰今天就滾。”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現代言情,《老公的假白月光燙傷我閨蜜后,她悔瘋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我閨蜜,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陪閨蜜去老公剛盤下的婚紗館試妝。誰知老公臨時去接待貴客不在,給我們上手的是個新晉造型師。她黑著臉扯住閨蜜的長發就要修層次。咔嚓兩剪下去,及腰發直接缺了一大塊,劉海也被剪成狗啃。閨蜜疼得眼淚直掉,后腦勺還被燙出一片紅。我壓著火問她能不能叫資深老師過來補救。結果她當場把剪刀拍在化妝臺上:“頭發稀還怪我?五一客人這么多,試個妝還挑三揀四!就你們這種伴娘最會找事!”說完她甩門就要走。我剛要開口,一個收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