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一別千秋夢》是大神“文多月”的代表作,姜舒禾顧知瑾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姜舒禾為求救命藥方,刀山火海走了十遭。只因幼女顧念慈,從出生便帶著胎毒,時常發作,渾身青紫,口鼻溢血。太醫說活不過十歲,如今幼女五歲。已是第九次毒發,整個人燒得像塊烙鐵,昏迷不醒。唯有千年雪靈芝可續命。丈夫顧知瑾說要去江南尋藥,她便日日守在女兒榻前,熬得雙眼通紅。直到昨夜,貼身丫鬟顫著聲音告訴她。“夫人......奴婢親眼看見,大人根本沒去江南,他一直都在城西柳葉巷。”姜舒禾只覺得荒謬。顧知瑾與她...
姜舒禾為求救命藥方,刀山火海走了十遭。
只因**顧念慈,從出生便帶著胎毒,時常發作,渾身青紫,口鼻溢血。
太醫說活不過十歲,如今**五歲。
已是第九次毒發,整個人燒得像塊烙鐵,昏迷不醒。
唯有千年雪靈芝可**。
丈夫顧知瑾說要去江南尋藥,她便日日守在女兒榻前,熬得雙眼通紅。
直到昨夜,貼身丫鬟顫著聲音告訴她。
“夫人......奴婢親眼看見,大人根本沒去江南,他一直都在城西柳葉巷。”
姜舒禾只覺得荒謬。
顧知瑾與她成婚五年,雖談不上恩愛纏綿,卻也相敬如賓。
他清冷自持,從不貪慕女色,連她這個正妻都只是每個月例行公事般**兩次。
這樣的人,怎么會出現在柳葉巷?
可當她像賊人一般,翻過柳葉巷那道矮墻,透過窗戶的縫隙看清屋內景象時,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屋內燭火搖曳。
顧知瑾坐在榻邊,懷里抱著一個約莫三歲的男孩。眉眼溫柔得不像話。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表情。
五年發妻,他看她時永遠是那副淡漠疏離的模樣,唯有床笫間溫存片刻。
可此刻,他低頭看著那孩子,眼底的柔情幾乎要溢出來。
“乖,把藥喝了,病就好了。”
男孩燒得小臉通紅,虛弱地搖頭,奶聲奶氣地撒嬌。
“爹爹喂......”
顧知瑾竟真的端起藥碗,一勺一勺吹涼喂進孩子嘴里。
姜舒禾死死咬住下唇,掌心被石子磨破。
爹爹?
他竟瞞著她在外生了兒子!
“夫君,你也歇會吧,都守一夜了。”
一道溫柔的女聲響起。
姜舒禾這才注意到屋內的女人。
那女人穿著素色衣裙,容貌清秀,眉眼間帶著幾分病弱。
她走到顧知瑾身邊,自然地接過藥碗,動作熟稔得仿佛做過千百次。
顧知瑾抬眼看她,語氣里滿是憐惜。
“你身子也不好,別操勞了。”
“我沒事,倒是你,為了給承兒找藥,這些天跑遍了整個京城......”
女人眼眶微紅:“若不是你及時找到那株千年雪靈芝,承兒恐怕......”
“承兒風寒,雪靈芝既能解寒證,又不傷身,是我這個父親,應該做的。”
“那姜小姐生的女兒......”女人小心翼翼地問。
顧知瑾的臉色冷下來。
“一個丫頭片子罷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
像一把刀,扎進姜舒禾的心口。
“別這樣說,那也是你的骨肉......”
顧知瑾冷笑:“承兒才是我的骨肉,一個丫頭,遲早是別家的人,有什么好在意的。”
姜舒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柳葉巷的。
夜風灌進領口,冷得刺骨,她卻渾然不覺。
雪靈芝世間罕見,需得機緣。
顧知瑾說要尋藥,她便信了。
她甚至想過,若他尋不回,她便親自去闖那萬丈懸崖,去求那傳說中的藥王谷。
可原來,藥早就找到了。
她忽然想起顧知瑾出門前說的那句話。
“念慈是女兒身,將來總要嫁人,不必太過費心。”
當時她只當他是憂心過度,說話失了分寸。
現在想來,那話里每一個字,都淬著毒。
她渾渾噩噩地走回顧府,推開女兒寢房的門。
顧念慈依舊燒得厲害,小臉蒼白如紙,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姜舒禾跪在榻前,握住女兒滾燙的小手,眼淚終于無聲地滑落。
“慈兒......是娘沒用......”
她將臉埋進女兒掌心,肩膀劇烈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
姜舒禾猛地抬頭,胡亂擦干眼淚,起身迎出去。
院門被推開,顧知瑾大步走了進來。
他身后跟著那對住在柳葉巷的母子。
即便早已知曉真相,姜舒禾還是平靜地出聲。
“夫君......這位是?”
顧知瑾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漠。
“這是月柔,以后住在西院,念在她為我生了兒子的份上,我會抬她做平妻。”
他說得云淡風輕,仿佛再平常不過。
姜舒禾死死攥住袖口,沒忍住問出口。
“那......慈兒的藥呢?”
顧知瑾眉頭緊皺,似乎有些不耐煩。
“千年雪靈芝可遇不可求,我已經派人去江南繼續找了,你再等等。”
等等?
念慈已經第九次毒發了。
每次毒發都像在鬼門關走一遭。
她等不起,女兒更等不起。
而那個男孩,不過小小風寒,便用掉了本該救她女兒命的藥。
“爹爹......承兒困了......”
男孩窩在柳月柔懷里,伸手要抱。
顧知瑾立刻轉身,彎腰去抱孩子,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乖,爹抱你去睡。”
他抱著孩子走向西院,從頭到尾,沒有回頭看姜舒禾一眼。
更沒有問一句,念慈怎么樣了?
姜舒禾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盡頭。
她本以為他生性內斂,不擅兒女情長。
可原來,他的溫柔和耐心,全都給了另一個女人和她的兒子。
只是那個人,不是她。
也不是她的女兒。
姜舒禾緩緩轉身,走回榻前。
顧念慈依舊昏迷,小眉頭緊緊皺著,仿佛在夢里也在承受痛苦。
姜舒禾輕輕撫過她的臉頰,聲音沙啞而堅定。
“慈兒,不怕。”
“娘不會讓你死的。”
她撲到桌前,給國公府寫去求救信。
很快,父親派人給她回信。
送信之人不僅送來千年雪靈芝,還有一道秘旨。
姜舒禾攥著那道密旨,指節泛白。
信上只有寥寥數語。
陛下已準,七日后,你與顧知瑾和離,帶念慈歸府。
她將信紙貼在胸口,滾燙的淚落在紙上,洇開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