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辭別舊人間,拂雪赴長河》,由網絡作家“羽隹”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陸祈淵明華,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我昏迷三個月醒來,發現腦子里住進了一個會帶財氣的“好運妹妹”。我媽的美容會所原本門可羅雀,她調了一款安神香,會員卡賣到斷貨。我爸評職稱卡了五年,她替他寫了一篇古籍賞析,院里直接推薦他進項目組。連我男朋友那個冷清的畫廊,也因為她一場漢服茶會,賣出了七幅高價畫。他們叫她“家里的福星”。沒人再提我拿過全國鋼琴賽冠軍。沒人再問我手傷復健疼不疼。我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每次醒來,我媽都說:“你先別急著出來,客...
我昏迷三個月醒來,發現腦子里住進了一個會帶財氣的“好運妹妹”。
我**美容會所原本門可羅雀,她調了一款安神香,會員卡賣到斷貨。
我爸評職稱卡了五年,她替他寫了一篇古籍賞析,院里直接推薦他進項目組。
連我男朋友那個冷清的畫廊,也因為她一場漢服茶會,賣出了七幅高價畫。
他們叫她“家里的福星”。
沒人再提我拿過全國鋼琴賽冠軍。
沒人再問我手傷復健疼不疼。
我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每次醒來,我媽都說:
“你先別急著出來,客戶今天要見的是她。”
我爸也低聲勸:
“你又不差這一天,家里好不容易順起來。”
訂婚前夜,未婚夫把一只玉鐲推到我面前。
“宴會上能不能讓她戴?”
“不是嫌你不好。”
“只是她在,長輩們更安心。”
我看著他們藏不住的期待,笑了。
“那我把這具身體也讓給她,行不行?”
......
陸祈淵臉上的笑意凝固在嘴角。
他修長的手指在紅木桌面上敲了兩下,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江挽音,你能不能別總是這么極端。”
他把那只成色極好的羊脂玉鐲往前推了推。
“明華只是替你應付一下長輩,她嘴甜,懂禮數。你性格太悶了,去應酬也只會讓自己不痛快。”
明華。
宋明華。
這是住在我身體里那個古代靈魂的名字。
我低頭看著自己那雙因為車禍留下永久性疤痕的手。
曾經這雙手在金色大廳彈奏過李斯特,現在卻連端起一杯熱茶都會不受控制地發抖。
“我不痛快?”
我抬起頭看他。
“陸祈淵,這是我的訂婚宴。”
“是。”他點點頭,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理所當然,“名分是你的,我也只會娶你。但過程,讓明華來走,有錯嗎?”
“畫廊的幾個大投資人也會來,他們點名要見上次辦漢服茶會的‘江小姐’。”
“你要是現在出去,冷著一張臉,生意黃了,損失你來承擔嗎?”
他字字句句都在衡量利弊。
我爸江鶴年從書房走出來,手里還拿著一份剛剛打印好的文獻資料。
那是宋明華昨天晚上熬夜替他翻譯的古文孤本。
“挽音,祈淵說得對。”
我爸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溫和卻透著一股不容反駁的威嚴。
“你這孩子就是氣量太小。”
“明華在咱家這幾個月,幫了多大的忙,你是有目共睹的。”
“你既然手已經廢了,鋼琴也彈不了,不如就在家里好好養著。”
“外面那些拋頭露面的辛苦事,讓明華替你去,你享清福還不好嗎?”
我看著我爸。
那個從小教導我要獨立、要靠自己本事拿冠軍的大學教授,此刻正理直氣壯地勸我成為一個躲在身體里的***。
“享清福。”我咀嚼著這三個字,覺得有些可笑。
廚房里傳來腳步聲。
我媽蘇晚秋 端著一盅剛燉好的燕窩走出來,放在我面前。
“音音,快趁熱喝了。”
她滿臉堆笑,眼角甚至因為最近美容會所生意爆滿而多出了幾條遮不住的細紋。
“**和祈淵也是為了大局著想。”
“你說你手疼,醫生不是說了要靜養嗎?”
“明華那丫頭懂事,她調配的那個安神香,連京圈的幾個富**都搶著要。”
“明天訂婚宴上,好幾個**都要來。你要是砸了場子,**生意可怎么辦?”
我媽把燕窩推到我手邊。
“聽話,明天睡一覺。等訂婚宴結束了,媽給你買你最喜歡的那家法式甜點。”
她哄我的語氣,像在打發一條狗。
我沒有碰那碗燕窩。
我看著眼前這三個人。
我的未婚夫,我的父親,我的母親。
他們組成了一個牢不可破的利益同盟,而同盟的核心,是占據了我身體的宋明華。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平靜地看著他們。
“如果我明天非要自己出席我的訂婚宴呢?”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
陸祈淵的眼神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畫廊老板,看我的目光里多了一抹嫌惡。
“江挽音,你別逼我。”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如果非要這么自私,非要毀了所有人的心血,那這個婚,不訂也罷。”
他拿出了最后的殺手锏。
以為我會像以前那樣,為了這五年的感情妥協。
我看著他手里的那只玉鐲。
那曾是他向我求婚時,承諾要戴在我手上的傳**。
現在,他只覺得我不配。
我爸沉下臉,重重地把文獻拍在桌子上。
“朽木不可雕。你要是敢在明天的宴會上鬧事,以后就別叫我爸。”
我媽也收起了笑臉,一把將燕窩端走。
“真是白養你這么大,一點也不體諒家里的難處。”
我坐在沙發上,手指一點點攥緊。
指關節傳來鉆心的刺痛。
我看著他們各自轉身去忙碌的背影。
客廳的電視里正在播報一條新聞。
“據天文臺預測,本周五晚將出現罕見的七星連珠天象......”
周五。
還有三天。
我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
“好。”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明天,我不出去。”
陸祈淵停下腳步,轉過頭,緊繃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下來。
他走過來,習慣性地**摸我的頭。
我偏頭躲開了。
他手懸在半空,尷尬地收了回去,干笑了一聲。
“這就對了。挽音,我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我沒有接話,轉身走回臥室,反鎖了門。
是啊,為了你們的未來。
只是那個未來里,不再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