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學霖川一中第一天，全班三十六個人提前學完高一。
我暑假刷短劇胖了八斤，月考倒數第三。
我爸說：急什么，高考還有三年。
我信了，安心擺爛半年。
直到年級第一許承沖進辦公室，舉報我跟林知禾早戀。
他不知道，我轉來這所學校，本來就是查他家的。
正文
第一章
轉學第一天，班主任把我領進高一一班。
全班三十六個人。
三十五個人桌上攤著高一數學壓軸題。
只有我背著書包，手里捏著一杯冰可樂。
班主任胡啟山敲了敲講臺。
新同學，陸行，暑假從外地轉來。
底下有人笑了一聲。
不大。
但夠刺耳。
我找了最后一排坐下，前桌回頭看我。
你銜**在哪上的？
我說：沒上。
他愣了一下。
那你高一內容學到哪了？
我想了想。
開學典禮算嗎？
前桌嘴角抽了一下，轉回去。
當天數學小測，我交了半張白卷。
第二天成績貼出來。
倒數第三。
倒數第一是體育生。
倒數第二請病假沒來考。
也就是說，我是正經來考的人里最后一個。
許承站在成績單前，手指點著第一名那一欄，聲音不低。
有人轉進重點班，是來拉低平均分的吧？
他旁邊幾個男生笑出聲。
也別這么說，萬一人家有**呢？
許承回頭看我。
有**還考倒三？那**也救不了腦子。
班里安靜了一秒。
我擰開水杯，喝了一口。
沒接話。
許承以為我慫了。
他走到我桌邊，敲了敲我的卷子。
陸行，高一數學不難。
難的是承認自己不行。
我抬頭看他。
許承，你挺閑。
他臉色一沉。
你說什么？
我說：第一名每天盯著倒數第三，不怕掉價？
旁邊有人吸了口氣。
許承盯著我，眼神冷下來。
你最好一直這么硬。
我沒理他。
放學回家，我爸坐在沙發上看公司文件。
他看見我的成績單，眉頭都沒動。
倒數第三？
我把書包扔沙發上。
進步空間挺大。
我爸點頭。
急什么，高考還有三年。
我信了。
真的信了。
接下來半年，我每天準時上學，準時放學。
作業能寫就寫。
不會就空著。
月考從倒數第三爬到倒數第五。
胡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