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陸見川的慶功宴上,他的女搭子白棠當著滿桌親友說,陸見川左肩那道疤,她親手換過藥。
她還笑著補了一句。
“他夜里胃疼要喝溫水,水里要放半勺蜂蜜,這事除了我,誰記得住?”
陸見川沒看我發(fā)白的臉,只把酒杯往她面前推了推。
“棠棠跟我從街邊攤熬到今天,早就是自己人。姜梨,你別拿夫妻那套小心眼來管兄弟情。”
我當場掀了那桌菜,提出離婚。
陸見川嫌我敗興,逼我給白棠賠禮,說她為了我們的飯店累到住院,我連一句感謝都沒有。
我哭著跑下樓,被他趕出來追我的司機撞飛。
死后,他抱著我的骨灰盒瘋了半年,又把白棠關(guān)在后廚,逼她一遍遍復刻我做過的湯。
我沒覺得痛快。
我天天蹲在判官桌前問,憑什么活著的時候被踩進泥里,死了以后才有人想起我好。
判官被我吵得把朱筆一摔。
“你不是怨嗎?回去收滿一百點怨心值。收不滿,照舊滾回來排隊投胎。”
再睜眼,我挽著許照走進陸見川的慶功宴。
白棠剛說完那句她記得陸見川所有忌口,許照便夾起一片姜,放到我碟邊。
“梨梨從小不碰姜,聞見味就皺鼻子。她右手虎口那道燙痕,是十二歲偷學顛鍋留下的。”
我斜了他一眼。
“閉嘴吧,就你記性好。再說下去,我老公該以為你暗戀我十幾年了。”
陸見川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
“姜梨,你帶他來是什么意思?”
站在窗邊的小判官翻開冊子提醒我。
“你是來收怨,不是來挑墳地的。”
他話剛落,冊頁上跳出五點紅印。
我笑了。
誰說怨心值一定要從我身上收。
讓雙標的人嘗嘗自己的規(guī)矩,不也一樣能怨嗎?
包廂里安靜得只剩鍋底咕嘟聲。
許照像沒聽見陸見川的質(zhì)問,慢條斯理把那片姜挑遠。
白棠坐在陸見川身側(cè),手指還搭在他的椅背上,眼里全是等著看我發(fā)瘋的興味。
我抬頭看陸見川。
“今天是你新店拿獎的日子,摔杯子多不吉利。”
陸見川指著許照,聲音壓不住。
“他憑什么知道你虎口有疤?你還帶他來我的慶功宴?”
我把濕帕遞給服務(wù)員,語氣比前世的他還自然。
“發(fā)小之間開個玩笑
精彩片段
《老公獨寵綠茶女搭子,重生我當眾挽男閨蜜你急什么》男女主角陸見川白棠,是小說寫手炸物腦袋所寫。精彩內(nèi)容:前世,陸見川的慶功宴上,他的女搭子白棠當著滿桌親友說,陸見川左肩那道疤,她親手換過藥。她還笑著補了一句。“他夜里胃疼要喝溫水,水里要放半勺蜂蜜,這事除了我,誰記得住?”陸見川沒看我發(fā)白的臉,只把酒杯往她面前推了推。“棠棠跟我從街邊攤熬到今天,早就是自己人。姜梨,你別拿夫妻那套小心眼來管兄弟情。”我當場掀了那桌菜,提出離婚。陸見川嫌我敗興,逼我給白棠賠禮,說她為了我們的飯店累到住院,我連一句感謝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