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此去經年再無重逢時》,大神“閑閑南瓜”將陸敬成鳶鳶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從強取豪奪我的世子爺手中逃出來的第五年,我在流民棚施粥,遇見了狼狽落魄的他。陸敬成紅著眼圈看向我,語氣懇求。“鳶鳶,求你收留我。”“我失了爵位,陸家已經沒有我的立足之地,從前是我不對,現在我們已經平等了,只求你能夠收留我在你身邊做事,彌補你過去受的罪。”我一時心軟,終究留了他下來。他似乎真的改過自新,對我百依百順。甚至在我采藥時遇上狼群,拼死救下我受了重傷。我被他打動,決心與他在這小地方做一對平凡...
從強取豪奪我的世子爺手中逃出來的第五年,我在流民棚施粥,遇見了狼狽落魄的他。
陸敬成紅著眼圈看向我,語氣懇求。
“鳶鳶,求你收留我。”
“我失了爵位,陸家已經沒有我的立足之地,從前是我不對,現在我們已經平等了,只求你能夠收留我在你身邊做事,彌補你過去受的罪。”
我一時心軟,終究留了他下來。
他似乎真的改過自新,對我百依百順。
甚至在我采藥時遇上狼群,拼死救下我受了重傷。
我被他打動,決心與他在這小地方做一對平凡夫妻終老。
直到成婚前夕,我恰巧撞見本該去送藥的陸敬成拐進了一處宅邸。
我心中生疑,悄悄跟了上去。
院門口,他從前的小廝低聲開口。
“世子爺,京城那邊急信,問您玩膩了那村婦沒有,您與王丞相千金的婚期定在初十,請您務必趕回去成婚。”
陸敬成神色淡然:“她現在還蒙在鼓里,我很快就能拿下她了。”
“她當初說的平等不過是個笑話,等我成婚后就把她留在這做個外室。”
字字入耳,冷得我渾身發僵。
入夜,陸敬成歸來,表情可憐。
“鳶鳶,我想回一趟老家,求家人拿些銀錢幫你修繕醫館,你安心等我回來。”
我面上不動聲色,心中早已涼透。
他前腳離開,我立刻收拾好行囊,登上了遠行的船只。
陸敬成,這一次,你再也找不到我了。
……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滿心只有失望。
在聽見他們的對話之前,我真的以為陸敬成一無所有后,終于認識到我說的人人平等的可貴。
可我還是想錯了,他骨子里還是封建傲慢,改不了。
陸敬成很快回了家,做好了飯菜端上桌,還都是我愛吃的。
見我食欲不振,他關切地將我擁入懷中。
“鳶鳶,怎么了,是不是今天又有病患刁難你?告訴我,我替你出頭。”
我木然搖了搖頭,說我只是月信快來了不舒服。
他立刻將我打橫抱起放在床上讓我好好休息,家里一切事都有他。
我盯著他,從他的眼睛看不出半分虛偽。
下一秒,陸敬成就面露局促。
“鳶鳶,我們成婚的東西該置辦了,你那里還有沒有銀子?是我沒用,這些天我賺的錢只夠我們吃飯。”
自從我收留了他,他也會去做一些苦工,但大部分都是我為人行醫所得。
我拿出一個小荷包給他:“我準備婚事用的錢都放這了,你去采買吧。”
他親了親我的額頭,說以后考取功名換他養著我。
我就悄悄跟在他身后出門,出門轉身路邊的小乞丐喊他行行好,他眼睛都不眨就把小荷包扔給了他。
這是我給人看診兩個月的薪水。
他一路走到嫁衣鋪,老板笑著搭話。
“客官,可是來挑選嫁衣迎娶夫人?”
他收了笑容,只吐出兩個字。
“納妾。”
老板當即拿出一身粉色嫁衣,陸敬成上下打量一會,滿意地付了錢。
古時規矩,正妻穿大紅,妾室與外室,只能用粉色。
小廝有些擔憂,問他我會不會起疑心。
陸敬成卻大手一揮:“崔鳶鳶畢竟是我的外室,不能逾矩。我這樣的身份,妻子必定出自名門望族。”
原來他心底,從來沒有把我當做他真正的妻子。
我沒久留,先一步回了家。
陸敬成帶著粉色嫁衣回來,我問他怎么會是粉色,他故作愧疚。
“鋪子只剩這件粉色賣了,要趕制的話又趕不上我們的婚期。對不起,是我無能,委屈你了。”
“以后我成了狀元,再風風光光娶你一次,給你買最好的嫁衣好嗎?”
我假裝無所謂。
等他出門,我立刻拿出剪刀把這粉色嫁衣剪得稀碎。
就像我和他的感情。
我是穿越到這里來的,穿進了陸家的醫女身上。
陸敬成見我貌美,便要強納我做妾。
受過二十一世紀教育的我怎么能給人做玩物,于是我誓死不從。
我的倔強反倒勾起了他的征服欲,對我軟硬皆施。
最后用原主的家人威脅我,逼著我從了他。
我只好跟了他,任他對我予取予求,等著他對我膩了的那一天。
我們日夜歡好,直到他要議親,我求他好聚好散,他捏著我的下巴告訴我:
“崔鳶鳶,你就是我的一個玩物,哪能想走就走?”
那一刻我徹底明白,我們之間的感情都是假的。
后來我找了個機會,逃出了陸家。
再遇見他時,他落魄不堪,求我收留。
這些年他為了彌補曾對我做的錯事,對我百依百順體貼至極。
在我采藥時遇上狼群,為了保護我被狼咬成重傷,瀕死前念著我的名字。
我身體不好時,也是他去碼頭扛大包賺錢,給我買來草藥補身體。
我又一次上了他的套。
深夜他歸家,就要爬上我的床。
我一改過去的溫柔,直接推他下去,冷聲道:“滾出去,我不跟你一起睡。”
陸敬成滿臉茫然,跪在房門外可憐兮兮地求我開門。
“鳶鳶,離開你我就無處可去了。別生氣了好嗎,無論有什么都是我的錯。”
我還是狠心沒有開門,第二天一早,陸敬成不見了。
我以為他放不下世子的傲氣,就此離去。
于是一如既往開門看診,忽然闖進來幾個官差,將我緝拿:
“你這個庸醫害人性命,跟我們去衙門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