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修羅奪親,斷指之痛
大紅喜燭燃盡,喜帕落下。
顧清歡看清來人時,指甲掐進了掌心。是蕭弈。他玄甲未卸,手中長劍滴著血,腳邊滾著一顆戴著太子金冠的頭顱。血,濺上了她的紅繡鞋。
五年前雪地里那個少年,成了從地獄爬回來的修羅。
“清歡,”他笑,眼眶卻猩紅,“本王來搶親了。”
顧清歡捏緊袖口,面上卻浮起一絲譏誚的笑:“陛下殺了我的夫君,是想強娶?”她踢了踢腳邊的頭顱,“嘖,真晦氣。”
蕭弈猛地捏住她的下頜,力道大得幾乎要碎骨。“夫君?”他湊近,氣息冰冷,“你當年說,我是癩蛤蟆。如今,我這癩蛤蟆,吞了你的天鵝。”
門外,鐵蹄聲踏碎長街。顧家滿門被押解的哭喊聲隱約傳來。
顧清歡瞳孔驟縮,強撐的鎮定裂開第一道縫隙。
“怕了?”蕭弈欣賞著她的驚惶,“顧太傅教出的好女兒,貪慕榮華,賣夫求榮。如今靠山倒了,滋味如何?”
“陛下想如何?”她聲音發顫。
“跪下。”他松開手,指著地上的頭顱,“對著他,說你顧清歡,是個不要臉的娼婦。”
顧清歡盯著他,一字一頓:“太子雖死,但我已是他的女人。陛下不嫌臟么?”
“找死!”蕭弈暴怒,將她狠狠摜在喜床上。珠釵碎裂,大紅嫁衣散開如血。
窗外,顧太傅蒼老的痛呼聲響起:“清歡!莫要……”
“想你父親活命,”蕭弈抽開腰帶,縛住她雙手,“就照我說的做。”他抬手,一個小太監端著火盆入內,里面是燒了一半的信箋——是五年前,她寫給他的情書。
“燒了。”他命令,“燒干凈。我就放顧家一條生路。”
顧清歡看著火盆,那些字句灼燒著眼睛。她緩緩伸手,指尖剛觸及盆沿,火焰猛地一竄。
“嘶——”
灼痛鉆心。她未縮手,任由火舌**指尖,死死咬住下唇,一聲不吭。焦糊味彌漫。
蕭弈盯著她發紅起泡的指尖,心尖一抽,出口卻更冷:“這是你當年捏碎玉佩的代價。疼么?顧清歡,比起我這五年,這算什么。”
火盆被踢翻,情書化作灰燼。
他俯身,氣息噴在她耳畔,帶著濃重的血腥氣:“從今日起,你只是這宮里的一個奴婢。朕的奴婢。”
顧清歡閉上眼,淚水無聲滑入鬢角。阿弈,你活著……就好。
第二章 囚于禁宮,百般折辱
質子府成了囚籠。
顧清歡被摁著跪在院中雪地里,寒氣侵骨。蕭弈摟著新寵柔妃走過,瞥她一眼:“手抬平,沒規矩。”
柔妃嬌笑,繡鞋“不經意”踩過她冰冷的手背。
“唔。”顧清歡悶哼,指骨傳來劇痛。她低頭,掩去眸中冷光。蕭弈的脈象她早摸清了,慢性寒毒,深入臟腑。他活不過三年。
除非,她能配出解藥。
深夜。蕭弈醉闖偏殿,一把將她扯入懷中。“**。”他命令,酒氣熏人。
顧清歡沉默地解他濕冷的玄甲。他卻猛地吻下來,兇狠掠奪。她反抗,齒間嘗到血氣。
蕭弈退開,拇指抹過染血的唇,笑得森然:“當年的吻是甜的。如今,怎么一股爛泥味?”
“那是陛下的心爛了。”她冷聲回敬。
“好,很好。”蕭弈眼神陰沉下去,“明日,你父親和顧家男丁,會送去北疆礦場。除非——”
他頓了頓,欣賞著她驟然蒼白的臉色。
“你跳一支‘折腰舞’。當年你在國子宴上跳的那支,本王很懷念。”
翌日,寒風刺骨。
顧清歡換上單薄舞衣,在結冰的湖面上起舞。足尖劃過冰面,藏在冰下的碎石割破皮膚,每一步,都是一個血印。
蕭弈坐在廊下,看著那道旋轉的纖細身影。記憶里明媚鮮活的少女,與此刻凄艷決絕的重影,撕扯著他的心臟。
舞畢,她力竭跪倒,唇色青白。
“拖下去。”他起身,聲音聽不出情緒,“告訴礦場,顧家男人,暫且留著。”
顧清歡被拖走,在雪地上拖出長長的血痕。她望著他冷漠的背影,意識模糊地想:蕭弈,等解了毒,你就會明白……都明白的。
第三章 碎玉重現,真相初現
蕭弈的耐心終于告罄。
他屏退左右,一步步逼近縮在床角的顧清歡。“朕給過你機會。”他撕扯她的
精彩片段
我暴君是《我死遁那天,恨我入骨的暴君在廢墟前一夜白頭》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混沌海龍獸”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第一章 修羅奪親,斷指之痛大紅喜燭燃盡,喜帕落下。顧清歡看清來人時,指甲掐進了掌心。是蕭弈。他玄甲未卸,手中長劍滴著血,腳邊滾著一顆戴著太子金冠的頭顱。血,濺上了她的紅繡鞋。五年前雪地里那個少年,成了從地獄爬回來的修羅。“清歡,”他笑,眼眶卻猩紅,“本王來搶親了。”顧清歡捏緊袖口,面上卻浮起一絲譏誚的笑:“陛下殺了我的夫君,是想強娶?”她踢了踢腳邊的頭顱,“嘖,真晦氣。”蕭弈猛地捏住她的下頜,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