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明喬的電話我一概不接,消息看完就刪。
我整日跟幾個舊友混在夜市攤,身邊坐著賣花的姑娘和唱小曲的老板娘,酒杯碰得叮當響。
當我第七次帶著一身廉價香粉味回到云*大宅門口時,明喬堵在臺階下問我:“今晚給你倒酒的那個女人碰了你哪里?”
我扶著門框笑:“手啊,不然酒壺自己會飛?”
她把皮手套摘下來,朝身后的保鏢抬了抬下巴:“去找到那個人,讓她以后再也端不了酒。”
我從她身邊繞過去:“隨便你。”
上一世,我和明喬在一條漏雨的小船上成婚。
她那時被叔伯趕出明家,身上只剩一件舊風衣和一把船塢鑰匙。
我替她扛過賬,跑過碼頭,跪著求過老船工回來。
云*船塢從半死不活,到后來滿城商戶都要看她臉色。
人人喊她明總,也喊我一聲葉先生。
可她坐穩以后,帶回一個剛從外地來的年輕男人。
他叫許臨舟,干凈,懂事,站在船塢里連油污都像不敢沾他的鞋。
明喬把他安排進我親手布置的主樓,讓他學看船期,學認賬本,學坐在她身邊接受工人敬酒。
我在明家族冊里看見自己的身份被改成外人。
許臨舟的名字,壓在我的位置上。
我去問明喬,她只把筆放回筆筒:“臨舟無親無故,在云*沒有名分會被人欺負。”
我問她:“那我算什么?”
她**眉心說:“你跟了我這么多年,誰不知道你是我的人,何必跟他爭這一行字?”
上一世我沖進主樓,打了許臨舟一拳。
當晚,我妹妹葉冬被人押到后碼頭。明喬讓人當著我的面砸斷她的腿。
她說:“葉沉,這是你動臨舟的教訓。”
我跪在潮濕的水泥地上求她停手,求到嗓子出血。
葉冬最后連喊我哥的力氣都沒有。
再睜眼,我回到發現族冊被改的這一天。
這次我沒有哭,沒有問,也沒有鬧。
我把藏在舊船倉里的證件取出來,賣掉手里能賣的一切,訂了三天后的遠船票。
我只想帶葉冬離開這座叫明喬的牢。
……
我先去了明家祠堂。
看守祠堂的老賀翻出族冊,指著那一欄給我看:“葉先生,這里確實改了。明總親自簽的字,日期是上個月初八。”
上個月初八,是我的生日。
那天我在舊渡口等到半夜,桌上擺著明喬愛吃的魚湯,湯冷了三回,她沒有來。
我以為她又在船塢忙到脫不開身。
老賀合上冊子,小聲說:“這事按規矩該通知你的,許先生說你病著,別讓你受刺激。”
我笑了一下:“他倒貼心。”
從祠堂出來,黑色車停在主樓前。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里沖過去質問,被明喬一腳踹進雨水里。
她怕許臨舟看見我的狼狽,還讓保鏢把我拖到墻后。
這一次我站在桂花樹影里。
車門打開,明喬先下車。她繞到另一邊,親手替許臨舟擋住車頂。
許臨舟穿著白襯衫,手里抱著一只舊木盒。
他下車時低聲問:“喬姐,我住進主樓,葉先生會不會不高興?”
明喬替他理好衣領:“他懂事,不會為難你。”
許臨舟垂著頭:“我只是怕自己沒資格。”
明喬握住他的手:“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誰要說你沒資格,我讓他滾出云*。”
幾個船塢管事從門里迎出來,往許臨舟面前彎腰。
“許先生好。”
“主樓房間都收拾好了,按明總吩咐,葉先生的東西已經搬去西側小院。”
我看著那扇門一點點合上。
西側小院以前放廢網和舊繩,雨天屋頂漏水,明喬曾抱著我說那地方連狗都不該住。
現在她把我放過去。
我把手伸進口袋,摸到一張折好的船票訂金單。
紙邊磨著掌心,有點疼。
疼得好。
疼才記得清。
我去了城南醫院。
醫生看著片子,問我:“葉先生,你這胃再拖就危險。手術風險不小,最好有家屬簽字。”
我說:“我沒有家屬。”
醫生抬頭看我。
我補了一句:“我已經從明家族冊里除名了。”
他沒有再問,只把同意書推過來:“那就先做準備。三天內別喝酒,別受傷,別被人拖去應酬。”
我簽字時,筆尖劃破紙面。
以前明喬為了讓我養胃,逼整**塢的人陪我吃清淡飯
精彩片段
小說《妻子把我的歸處給了別人后,我不要她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彩虹小黑馬”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葉沉明喬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重生后,明喬的電話我一概不接,消息看完就刪。我整日跟幾個舊友混在夜市攤,身邊坐著賣花的姑娘和唱小曲的老板娘,酒杯碰得叮當響。當我第七次帶著一身廉價香粉味回到云灣大宅門口時,明喬堵在臺階下問我:“今晚給你倒酒的那個女人碰了你哪里?”我扶著門框笑:“手啊,不然酒壺自己會飛?”她把皮手套摘下來,朝身后的保鏢抬了抬下巴:“去找到那個人,讓她以后再也端不了酒。”我從她身邊繞過去:“隨便你。”上一世,我和明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