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正義,白髦重生------------------------------------------。,就是放學(xué)早,天不熱,兜里還剩五塊錢,正好夠買一根巧克力脆皮雪糕。,露出里面洗得發(fā)白的T恤,踩著帆布鞋晃悠出了校門。,蟬鳴吵得像在腦子里開了個搖滾演唱會,路面的熱氣蒸騰而上,把遠處的樓房都扭曲成了哈哈鏡里的模樣。,十七歲,男,普通高中生。這個名字是**取的,據(jù)說是翻了一整本《新華字典》才選出來的“髦”字,意為“英俊杰出之士”。。,成績普通,性格普通,唯一不普通的是他那張嘴——損起人來能讓班主任都接不住話。“老板,一根巧脆。”他把五塊錢拍在便利店柜臺上。,從冰柜里摸出一根遞過來。,咬下第一口,脆皮碎裂的聲響在齒間炸開,巧克力混著奶油的甜味直沖天靈蓋。,覺得人生啊,有時候就是這么簡單而美好。,他沿著人行道慢慢走,一邊啃雪糕一邊琢磨今晚要不要把那把游戲打上黃金。,數(shù)學(xué)卷子可以周日晚上再抄——不對,周日晚上抄來不及,周日晚自習(xí)就要交。?也行。,天不對勁了。
白髦抬頭的時候,嘴里還叼著半根雪糕。
西邊的天空裂開了一道口子。不是云層裂開,是天空本身像是被人用美工刀劃了一道,露出背后某種更深邃的、不應(yīng)該存在的顏色。
然后從那道裂縫里,有什么東西擠了出來。
綠色的。
一顆綠色的流星。
不,不是流星。
流星哪有這么慢悠悠的?
那玩意兒像是在半空中散步,拖著翠綠的尾焰,劃出一道慵懶的拋物線。
它亮得不正常,綠得不正常,軌跡更不正常——一會兒往左飄,一會兒往右飄,像是喝醉了酒在走平衡木。
白髦停下腳步,雪糕含在嘴里,瞇著眼睛看。
“**,什么玩意兒?”
他第一反應(yīng)不是跑,而是掏出手機。班里那群逼天天在群里吹牛說沒見過UFO,今天白哥拍到了不得讓他們跪著叫爹。
他打開相機,對準天上那個綠色光點,結(jié)果屏幕上全是過曝的光暈,什么都拍不清楚。
“信號不好?”白髦皺了皺眉,又咬了一口雪糕。
路過的幾個大媽抬頭看了一眼,然后低頭繼續(xù)走路。
一個遛狗的大爺甚至都沒抬頭,任由自家泰迪對著天空汪汪叫了兩聲。
天上掉個綠色火球,在這條街上似乎算不得什么新鮮事。
白髦目測那顆流星的軌跡,大概會落在東邊體育場的方向,離這兒隔著三條街。
安全。
于是他心安理得地站在路邊,一邊吃雪糕一邊看熱鬧,甚至在心里給那顆流星打分:亮度九分,速度三分,軌跡詭異程度滿分。
“這玩意兒要是砸下來,夠上新聞了吧?”他自言自語,已經(jīng)開始構(gòu)思今天晚上怎么在群里吹**了。
然后那顆流星猛地拐了個彎。
不是漸變式的弧線,是直角。
它像個被遙控的無人機一樣,在半空中畫出一個違反一切物理定律的銳角,尾焰在空中拖出一道刺眼的綠色殘影,方向直指——白髦。
速度在一瞬間從“散步”切換到了“超音速”。
綠光在瞳孔中急速放大,像是有人在他面前點亮了一顆太陽。
白髦嘴里的雪糕掉了。
他想跑,但腳像是被灌了鉛。
他想喊,但喉嚨里只來得及擠出一個音節(jié)——
“臥——”
綠光吞沒了一切。
沒有疼痛。沒有聲音。
意識像被人從身體里猛拽出來,折疊,壓縮,塞進一個針尖大小的點里。
白髦最后的念頭是:我的雪糕,五塊錢呢,才吃了一半。
虧了。
絕對虧了。
黑暗。
無邊的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秒,也可能是一萬年——意識像是退潮后的海水,慢慢地、試探性地涌了回來。
白髦感覺自己像是睡了很久很久,久到身體都忘了怎么動彈。
他試著睜開眼睛,眼皮沉得像灌了鉛。好不容易睜開一條縫,刺目的光線立刻扎了進來,逼得他又閉上了。
不對勁。
首先是聲音。
他聽到風(fēng)聲,但不是平時那種粗糙的風(fēng)聲,而是細膩的、帶著層次感的風(fēng)聲,像是有人把音質(zhì)從MP3升級成了無損FLAC。
他能分辨出風(fēng)拂過樹葉的沙沙聲、遠處隱約的車流聲、甚至還有——自己的心跳?
心跳聲也變了。
以前他的心像是臺破柴油機,咚咚咚地又沉又悶。
現(xiàn)在這心跳聲清脆、平穩(wěn),像精密儀器在運轉(zhuǎn),節(jié)奏完美得不像真的。
然后是觸感。
他感覺到后背靠著一面粗糙的墻,空氣涼絲絲地拂過皮膚,那種涼意前所未有地清晰,每一絲氣流都在皮膚上畫出了路徑,他甚至能感覺到襯衫的布料貼著身體的觸感——等等,襯衫?
他今天穿的不是T恤嗎?
白髦猛地睜開眼睛。
視野變了。
第一反應(yīng)是清晰度。
以前他那雙眼睛看什么都像蒙了一層保鮮膜,現(xiàn)在這保鮮膜被人一把扯掉了,連對面墻上磚縫里的青苔都看得一清二楚。
第二反應(yīng)是顏色。
整個世界鮮艷得不像話,像是有人把飽和度旋鈕擰到了底。
他正坐在一條小巷子里。
周圍是堆疊的紙箱和廢棄的家具,頭頂是被兩棟樓夾出來的狹窄天空,暮色已經(jīng)變成了深紫色,幾顆星星若隱若現(xiàn)。
白髦撐著手想要坐起來,手掌按在地面上——
然后他看到了那只手。
白的。
白得像瓷器。手指修長纖細,骨節(jié)分明卻不顯突兀,指甲蓋泛著淡淡的粉色,修剪得整整齊齊。
手腕細得一只手就能握住,上面隱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這不是他的手。
白髦的手打了三年籃球,指節(jié)粗大,指腹全是繭子,左手食指還貼著創(chuàng)可貼——上周打籃球戳傷的。
眼前這只手完美得像是從哪個手模廣告里摳出來的。
他的視線順著手臂往上移。
白色的襯衫,袖口挽了兩道,露出纖細的小臂。
黑色的百褶裙,裙擺堪堪及膝。
胸前襯衫微微隆起,不大,但那個弧度確鑿無疑地說明了一件事。
白髦的大腦死機了零點五秒。
然后他以一種極其不優(yōu)雅的動作猛地掀開了裙擺。
看了一眼。
放下。
“……沒把的。”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聲音從喉嚨里出來的時候,他愣住了。
那聲音清脆,帶著一點點沙啞,像是某種昂貴的絲綢被風(fēng)吹動的聲響試的。
那不是他的聲音,絕對不是。
他的聲音跟破鑼似的,開班會喊一嗓子能把前排同學(xué)震得耳鳴。
白髦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扶著墻站穩(wěn)。
腿比他想象的要長,重心也比以前高了不少,走兩步差點崴了腳。
黑色及膝襪包裹著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圓頭小皮鞋,擦得锃亮。
他走到墻邊一塊破碎的鏡子前。
那是一面從廢棄穿衣鏡上碎下來的玻璃,歪歪斜斜地靠在紙箱上,勉強能照出全身。
鏡子里站著一個少女。
白色的短發(fā),不是那種枯草般的白,而是柔順的、帶著銀白光澤的白,幾縷發(fā)絲散落在額前,襯著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眼睛是紅色的,明亮的石榴紅,瞳孔深處像是燃著一簇不會熄滅的火。
五官精致得像是被某個追求完美的造物主花了三天三夜精心雕琢出來的,眉眼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嘴唇的形狀,每一個細節(jié)都恰到好處。
美少女。
不是那種“還行”的級別,是走在路上會讓整條街安靜下來的那種級別。
白髦對著鏡子眨了眨眼,鏡中的少女也眨了眨眼。
那雙紅色的眼睛在暮色中亮得像兩盞小燈籠。
他又歪了歪頭,鏡中的少女也歪了歪頭,白發(fā)滑過肩膀,露出后頸一小截白皙的皮膚。
“我成美少女了?”
他——她——試著說了一句話,鏡中少女的嘴唇跟著開合,聲音從喉嚨里流淌出來。
清脆,悅耳,帶著一種天然的清冷質(zhì)感,但說出來的內(nèi)容卻極其不搭——“操,還挺好看。”
白髦盯著鏡子看了足足五秒鐘,然后做了一件任何正常穿越者都會做的事情:捏了捏自己的臉。
軟的,彈的,觸感好得不像話。
他又捏了捏胳膊,也是軟的,而且白得發(fā)光,在暮色中像是在自帶了柔光濾鏡。
“行吧。”白髦深吸一口氣,“穿越了,性轉(zhuǎn)了,變美少女了。
小說里都是這么寫的,我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冷靜,冷靜是第一位的。”
她低頭檢查自己的新身體。
襯衫左胸口有一個小小的校徽標志,不認識是哪所學(xué)校的。
裙子下面是——好的不再看了,口袋里什么都沒有,沒有手機,沒有錢包,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但她注意到了一件事,一件從剛才開始就隱隱約約讓她在意的事情。
左手手腕上有什么東西。
白髦抬起左手,手背朝上,翻過來。
那是一個表盤。
準確地說,是一個嵌在黑色腕帶上的圓形表盤,大小跟一枚硬幣差不多,緊緊貼合著手腕的弧度。
表盤是墨綠色的,表面不是普通的玻璃,而是某種深邃的、像是活著的材質(zhì),隱約能看到底下有微弱的綠色光點在流動。
更引人注目的是表盤邊緣的紋路。
細密的綠色電路一樣的紋路從表盤中心向外蔓延,像是某種精密的符文,又像是科幻電影里那些高科技裝備上的能量回路。
那些紋路不是靜止的,它們在緩慢地、有節(jié)奏地閃爍,像是一個沉睡中的生物在呼吸。
白髦盯著這個表盤看了三秒鐘,腦子里某根弦突然被撥動了。
“這玩意兒……長得好像……”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表盤。
表盤沒有反應(yīng),但那些綠色紋路閃爍的頻率加快了,像是在回應(yīng)她的觸碰。
白髦又仔細看了看表盤的形狀和結(jié)構(gòu),一個熟悉的畫面從記憶深處浮了上來。
少年駭客。
那個能變身外星英雄的小破表。
“不對不對不對,那是動畫片里的東西。”
白髦搖了搖頭。
“而且我這個是綠色的,人家那是黑綠色的,我這個還多了電路紋路……可能是盜版?”
她試著按了按表盤側(cè)面,沒什么反應(yīng)。
又試著擰了擰表盤,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
正當她打算認真研究一下的時候,一個聲音在她腦海中響了起來。
不是耳朵聽到的聲音,而是直接在她意識深處響起的聲音。
不對,不是聲音。是光。
一塊白色的光幕憑空出現(xiàn)在她眼前,懸浮在空氣中,散發(fā)著柔和的、不刺眼的白光。光幕上的文字是中文,簡潔得不像話:
“檢測到符合條件的意識體。”
“你是否愿意逆轉(zhuǎn)曾經(jīng)的意難平?”
是否
白髦愣住了。
不是被嚇的——說實話,經(jīng)歷了被綠色流星砸死然后變成白發(fā)美少女之后,眼前彈出個光幕這種事已經(jīng)算不上什么沖擊**件了。
她愣住是因為她認出了這個東西。
聊天群。
她看過無數(shù)本網(wǎng)絡(luò)小說里的那種聊天群。
諸天萬界聊天群,主角標配金手指,群友來自不同世界,能做任務(wù)換積分,能抽獎,能變強。
白髦的嘴角慢慢地、不可控制地翹了起來。
她伸出那根纖細白皙的手指,毫不猶豫地點在了是上。
光幕在觸碰的瞬間炸開,化作無數(shù)光點,又重新聚合,在她眼前形成了新的界面。
那是一個聊天室的界面,風(fēng)格有點像老舊版本的**群,但又多了一些看不懂的功能圖標。
界面的左上角有一個頭像框,目前是空的,旁邊跟著一行字。
那行字正在變化。
白髦看著那行字像是被自動填充一樣,一個字一個字地浮現(xiàn)出來:
白——髦——j——k——美——少——女——
“白髦JK美少女”。
六個字整整齊齊地排在那里,像是一個已經(jīng)自動生成好的群名片。
白髦嘴角抽了抽。
行吧,自動識別昵稱,她認了。
至少沒給她起個“白髦少女戰(zhàn)士”或者“白發(fā)紅瞳天下第一”之類的名字,已經(jīng)算是克制了。
群成員列表在右側(cè)顯示著,目前在線人數(shù)不多,但有幾個頭像亮著。
白髦還沒來得及細看,聊天窗口里就彈出了新消息。
千早阿諾:歡迎新人!!!
千早阿諾:哇,看名字是個JK?
千早阿諾:美少女?是女孩子吧?
千早阿諾:你好你好,我是千早愛音,請多關(guān)照~
白髦看著這三個感嘆號,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個粉色頭發(fā)腦袋尖尖的少女糖笑的畫面。
千早阿諾,她認識——準確地說,她看過那部動畫。
不出意外是MyGO!!!!! 里面那個粉毛小糖人千早愛音。
但自己進群前的聊天記錄里她發(fā)的“今天用奧特曼的力量和迪迦把哥爾贊和美爾巴打爆了”是什么意思?
什么奧特曼的力量?
mygo不是樂隊番嗎?
白髦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信息,下一個消息就刷了出來。
**小祥很不高興為您服務(wù):歡迎。
**小祥很不高興為您服務(wù):……愛音發(fā)的龍族看的差不多了,里面那個叫繪梨衣的女孩子,結(jié)局太讓人難受了。
我就在想,如果有機會的話,真想去幫幫她。
雖然我這里也有混血種,可我只是個普通人啊。
白髦的手指懸在虛擬鍵盤上方,僵住了。
繪梨衣。
龍族。
上杉繪梨衣。
這個白髦太熟了。
龍族是她當初追了好幾年的小說,繪梨衣的死讓她——不對,讓他,那時候還是他——難受了整整一個學(xué)期。
那種無力感,那種“如果有人在現(xiàn)場能救她”的意難平,是所有龍族讀者共同的傷疤。
豐川祥子說想救繪梨衣,還說她那也有混血種,但她自稱是普通人吧?
這種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白髦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進入了一個平行宇宙大雜燴。
千早愛音在當奧特曼,豐川祥子在搞龍族,這聊天群到底連接了多少個世界?
然后又一個消息彈了出來。
生而為王:以后不學(xué)了。
千早阿諾:誒?什么意思莊吾哥?不學(xué)了?不上學(xué)了?
生而為王:我說過了,我要當王的。
千早阿諾:當王也要有知識啊!!!不學(xué)習(xí)怎么當王???莊吾哥你不會以為當王就是坐在王座上發(fā)號施令吧???
生而為王:這個嘛……
常磐莊吾沒有繼續(xù)說話。
聊天窗口安靜了大概兩秒鐘,顯示著“生而為王正在輸入……”的狀態(tài)閃了幾下,然后消失了。
白髦盯著“生而為王”這四個字,腦子里的某個開關(guān)啪嗒一聲打開了。
常磐莊吾,假面騎士時王。十八歲創(chuàng)業(yè)失敗繼承家業(yè)的那位。
她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并重組。
千早愛音、豐川祥子、常磐莊吾,這三人湊一塊已經(jīng)很離譜了,而群成員列表里還有一個名字,從頭到尾沒有說過話。
為什么折斷奧特鑰匙!!
白髦心里咯噔了一下。是那個佐菲嗎?奧特曼里的佐菲?M87光線、炎頭隊長、那位大人?
不過為什么是這個名字?難道是白火視頻里的那位!
她點開佐菲的頭像看了一眼,一張懟著臉的抽像大頭,只有最近一條動態(tài)——不,不是動態(tài),是一條狀態(tài),上面寫著:
“奧特簽名維護中,有事請留言。”
白髦關(guān)掉資料卡,正好看到佐菲發(fā)了消息。
為什么折斷奧特鑰匙!!:這周的M78星云和光之國第七星區(qū)的邊界巡邏輪值表已經(jīng)提交到本部,現(xiàn)在差不多閑了。
白髦:?這是處理公務(wù)?
然而畫風(fēng)在下一秒急轉(zhuǎn)直下。
為什么折斷奧特鑰匙!!:可以下班了。
千早阿諾:佐菲前輩慢走~
為什么折斷奧特鑰匙!!:現(xiàn)在初音小姐的直播間正好開播,工資剛發(fā)下來,總算能刷禮物了。
白髦的大腦在此刻正式宣布宕機。
她僵在原地,白發(fā)被晚風(fēng)吹得微微飄動,紅色的瞳孔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像是一尊被點了穴的美少女雕像。
佐菲奧特曼,那位大人,光之國警備隊隊長。
他說他要去看初音未來直播,聽著還要刷禮物。
白髦覺得自己的大腦處理器燒了。
不是過熱,是直接短路冒煙了。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好的。”她睜開眼,紅色的瞳孔里映著懸浮在空中的聊天群界面,“我們聊天群可真是蒸蒸日上啊。”
她重新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腕,那個有著綠色電路紋路的小破表安靜地貼合在白皙的皮膚上,表盤里的光點依然在緩慢地、有節(jié)奏地閃爍。
白髦——十七歲,死過一次,穿越,成了白發(fā)JK美少女,手上戴著來歷不明的小破表,加入了一個畫風(fēng)極其抽象的聊天群。
聊天群界面上方,新消息還在不斷刷新。
千早阿諾:話說新人的頭像還沒設(shè)置誒
千早愛音:@白髦JK美少女 快換個頭像,讓我們看看新群友長什么樣~
**小祥很不高興為您服務(wù):別嚇到新人了。
千早阿諾:我才沒有!!!
生而為王:……算了,我明天還是去補課吧。
千早愛音:這才對嘛!!!!
白髦看著這些消息,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她抬起左手,小破表的綠色紋路在暮色中幽幽發(fā)亮。
表盤上映出她的臉——白發(fā)紅瞳,十七歲的美少女,一個全新的、荒唐的、不可思議的人生。
“行吧,”她用那把清脆好聽的聲音說,語氣里帶著一種死過一次之后的通透和灑脫,“來都來了。”
她伸出手指,開始在虛擬鍵盤上打字。
精彩片段
小說《白髦前輩!你真的背叛了嗎!!》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叩1能變白髦美少女嗎”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白髦阿諾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天降正義,白髦重生------------------------------------------。,就是放學(xué)早,天不熱,兜里還剩五塊錢,正好夠買一根巧克力脆皮雪糕。,露出里面洗得發(fā)白的T恤,踩著帆布鞋晃悠出了校門。,蟬鳴吵得像在腦子里開了個搖滾演唱會,路面的熱氣蒸騰而上,把遠處的樓房都扭曲成了哈哈鏡里的模樣。,十七歲,男,普通高中生。這個名字是他爸取的,據(jù)說是翻了一整本《新華字典》才選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