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第一品鑒師,但我是個騙子。
我嘗不出任何味道。
靠著一雙察言觀色的眼睛和半本祖傳的《食珍錄》,我把整個京城的王公貴胄騙得團團轉。
眼看家族聲望如日中天,我卻只想早日稱病引退,保住這個秘密。
直到一道圣旨砸下來,皇帝老兒要把我賜婚給新晉的御廚,也就是那個據說能讓神仙下凡的京城第一神廚辰昭。
完了,我當場就崩潰了。
這哪是賜婚,這分明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遲早有一天得翻車。
01
我是京城食府門第唯一的嫡女,月盈。
我爹是上一代食神,我爺爺是上上一代食神。
而我,憑借一手舌燦蓮花的品鑒絕活,被譽為京城第一品鑒師,人送外號活神仙。
可惜,我是個騙子。
一個嘗不出酸甜苦辣咸的假神仙。
三年前一場大病,我的味覺徹底失靈。
從此,山珍海味于我,不過是不同形狀的蠟塊。
為了不讓我爹奮斗一輩子的家族榮耀毀于一旦,我只能開始賣力偽裝。
靠著幼時被我爹逼著背下的半本《食珍錄》,加上一雙能洞察人心的眼睛。
看一眼菜色,聽一聲火候,聞一下香氣,再瞥一眼主家期待的眼神。
我總能恰如其分地說出那句讓對方渾身舒坦的點評。
“此菜,妙在一個鮮字,雞汁的醇厚與菌子的野性完美融合,多一分則膩,少一分則寡,火候拿捏得爐火純青,想必后廚那位定是位不世出的高人!”
你看,話術的藝術。
不出所料,對面腦滿腸肥的戶部侍郎立刻笑成了一朵菊花。
一場賓主盡歡的宴席,我片葉不沾身,只留下一段神乎其技的傳說和一筆不菲的潤金。
我騙了所有人。
直到一道賜婚圣旨,將我所有的僥幸擊得粉碎。
皇帝要將我賜婚給京城第一神廚,辰昭。
那個憑借一把菜刀,從一介布衣,三個月內連升七級,直接被破格提拔為御廚的男人。
一個對食物有著瘋子般狂熱和追求的男人。
讓一個騙子去嫁給一個天才?
我眼前一黑。
這婚,不能結。
新婚當夜,我坐在鋪滿花生桂圓的喜床上,內心一片冰涼。
辰昭推門而入,沒有一絲新郎的喜悅。
他甚至沒穿喜服,一身利落的短打,肩上還搭著一條擦手的布巾,仿佛剛從后廚的硝煙中走來。
他很高,身形挺拔,五官如刀刻般分明,只是那雙眼睛,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聽說,你品得出世間所有味道?”他開口,聲音透著幾分金屬的質感。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地揚起一個最標準的假笑:“夫君說笑了,妾身不過是小有心得。”
他沒理會我的謙辭,徑直走到桌邊,將一個食盒放在桌上。
打開,是一碗清湯寡水的面。
“嘗嘗。”他言簡意賅。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這是下馬威,也是一道考題。
我緩緩走過去,拿起筷子,心中警鈴大作。
沒有華麗的配菜,沒有濃郁的香氣,只有最簡單的清湯和幾根翠綠的蔥花。
越是簡單的東西,越是考驗功力,也越是難以胡說八道。
我不能慌。
我夾起一根面條,并沒有送入口中,而是對著燈光仔細端詳。
“面條粗細均勻,邊緣光滑,可見揉面與切面的功夫已入化境。”
接著,我用筷子尖輕輕撥動湯水。
“湯色清而不濁,浮油凝而不散,必是吊了至少十二個時辰的老雞湯,且撇油的功夫極為講究。”
我瞥了他一眼,他依舊面無表情,但眼神深處似乎有了一絲微瀾。
有戲!
我深吸一口氣,將面條送入口中,機械地咀嚼著。
沒有任何味道,只有一種滑溜溜的口感。
但我不能表現出來。
我閉上眼,眉頭先是舒展,隨即微微蹙起,仿佛在品味什么極致的層次感。
“面是上好的麥心粉,加了雞蛋清,所以入口爽滑,嚼之筋道。”
“湯頭看似清淡,實則內有乾坤。除了雞湯的底味,還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火腿鮮和干貝的甜,但最妙的,”我故意頓住,看向他,“是最后那一縷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藥香,莫非是黃芪?”
我看到辰昭持刀的手,指節微微收緊了一下。
賭對了!
我爹說過,頂級的廚師,會在至簡的食物
精彩片段
《完了!我這個假品鑒師,被賜婚給真神廚了!》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輕墨繪君顏”的原創精品作,月盈辰昭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我是京城第一品鑒師,但我是個騙子。我嘗不出任何味道。靠著一雙察言觀色的眼睛和半本祖傳的《食珍錄》,我把整個京城的王公貴胄騙得團團轉。眼看家族聲望如日中天,我卻只想早日稱病引退,保住這個秘密。直到一道圣旨砸下來,皇帝老兒要把我賜婚給新晉的御廚,也就是那個據說能讓神仙下凡的京城第一神廚辰昭。完了,我當場就崩潰了。這哪是賜婚,這分明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遲早有一天得翻車。01我是京城食府門第唯一的嫡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