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訂婚宴的表白環節。
未婚妻盛南音的竹馬摔了酒杯。
指著我的鼻子：“南音懷了我的種，你趁早滾蛋。”
周圍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盛南音卻急切地去檢查他的手有沒有劃破。
散場后她不耐煩地叫住我。
“你別拿這種眼神看我，阿宴是不婚**者，他只是借我的肚子要個后代而已。”
“他原生家庭支離破碎，沒個孩子傍身以后老了多可憐。”
我拉開車門：“那需要我做什么？”
“待產期間他全權負責照顧我，等生完孩子交給他養，咱們繼續過日子。”
“為了不刺激他，婚紗照先取消，周末我抽空陪你吃飯。”
我點點頭：“很合理，按你說的辦。”
她滿意地笑了，迫不及待地上了許司宴的副駕。
看著尾燈消失，我摘下無名指的對戒。
微信突然彈出一條語音，哭得聲嘶力竭：
“裴錚，老娘不演了，跟我結婚，我把命都給你！”
我按下語音鍵：“發個定位，現在去接你。”
......
地下**。
盛南音踩著高跟鞋走在前面，突然停住腳，轉過身不耐煩地看著我。
“你別拿這種眼神看我，剛剛在上面阿宴喝多了，你非要跟他計較？”
我看著她：“他讓我滾蛋。”
盛南音拉開副駕車門的手一頓。
“阿宴是不婚**者，他只是借我的肚子要個后代而已。”
“他原生家庭支離破碎，沒個孩子傍身以后老了多可憐。我們七年感情，你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我站在車旁。
“那需要我做什么？”
盛南音松了一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待產期間他全權負責照顧我，畢竟是他的骨肉。等生完孩子交給他養，咱們繼續過日子。”
“為了不刺激他，我們下個月的婚紗照取消。周末我抽空陪你吃頓飯就行。”
“你可以對外說這孩子是你的，成全你的面子。”
許司宴坐在駕駛位上，按下車窗，點了一根煙。
“南音心善，舍不得你這個老實人。裴錚，你撿了個現成的便宜爹當，得學會感恩。”
我看著許司宴吐出的煙圈。
“很合理，按你們說的辦。”
盛南音滿意地笑了，迫不及待地上了許司宴的副駕。
“別忘了明天把主臥清出來給阿宴住，他睡眠淺，你搬去客房。”
車門關上。
看著尾燈消失，我摘下無名指的對戒，直接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手機震動。
微信彈出一條語音。
林知意哭得聲嘶力竭的聲音傳出來。
“裴錚，老娘不演了，跟我結婚，我把命都給你！”
我按下語音鍵。
“發個定位，現在去接你。”
十分鐘后，定位發了過來。
是城南的半山別墅區。
我打著方向盤開出地庫。
剛出閘口，盛南音發來一條信息。
“阿宴說今晚想吃城東那家的海鮮粥，你去買一份送到鉑爾曼酒店802。別敲門，掛在門把手上，我們要做胎教。”
我沒回，直接刪除了她的對話框。
車子開上高架，雨下得很大。
到了半山別墅，林知意一個人光著腳坐在馬路牙子上。
雨水澆透了她的裙子，她手里緊緊攥著一份解約合同。
我推開車門下車。
林知意抬起頭，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把公司砸了。”她仰著頭說，“我賠了違約金，退圈了。現在身無分文。”
我脫下外套丟在她頭上。
“上車。”
林知意坐進副駕，死死盯著我光禿禿的無名指。
她猛地撲過來，死死抱住我的脖子。
“你不要她了是不是？”
“對。”
林知意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渾身發抖。
我的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盛南音的名字。
林知意松開嘴，伸手要按掛斷。
我攔住她，按下了接聽鍵和免提。
“裴錚，粥你到底送沒送？阿宴胃疼得睡不著，你是不是故意的？”盛南音質問的聲音響徹車廂。
2
我看著擋風玻璃上的雨刮器。
“沒送。”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
“裴錚，你長脾氣了是吧？阿宴要是胃病犯了，我跟你沒完！”
“你們在哪？”我問。
“鉑爾曼酒店802！限你半小時內把粥送過來，不然我們這婚就別結了！”
我掛斷電話，踩下油門。
林知意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