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領導又把我喊過去談話。
我剛進門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幾個家長代表站在主任邊上,怒視著我。
“張老師,有人舉報你毆打學生。”
我雙手一攤。
“那些學生力氣個個比我大,我哪里打得過。”
“還有,你在辦公室私開補習班,收費上課。”
我看著他們,指了指領導位置上我交過去的材料。
“我連放學后多留一個學生都會跟年級組報備,附上紙質材料。”
為首的家長冷笑一聲,把手機拍在桌上。
家長群里的匿名消息,頭像是系統默認。
“有圖馬上就有真相了,張老師。你最好配合學校的調查。”
我看著那幾個家長,平靜地說道:“這是我幾次配合你們調查了?”
1.
我低頭掃了一眼那條消息。
“本學期第三次,放學后將五名學生單獨留在辦公室,每人收取八百元費用,不接受轉賬,只收現金。”
底下跟了十幾條回復,三個家長輪番@校長。
我沒說話,只是拿起手機翻了翻群聊天記錄。
開學到現在,這是第七次匿名舉報。
第一次說我當眾扇學生耳光,年級組長找我談話。
查了整整三天,問了全班四十二個孩子,沒有一個人承認被扇過。
第二次舉報我放學后把學生關在教室罰站,教導主任親自調了走廊監控。
我那間教室放學后二十分鐘就鎖門了,值日生能證明。
“老張,”教導主任把我叫到走廊,壓低聲音。
“校長那邊的意思是,這事再鬧下去,下學期的聘用合同不好簽。你得想辦法自證。”
“我怎么自證?”我看著他,“證明一件我沒做過的事?”
主任沉默了幾秒。
“三年前那件事,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我沒接話。
三年前,我實名舉報了同事劉志鵬違規辦補習班的事。
他在校外租了間民房,把班上二十幾個學生拉過去上課,每人每學期收費三千。
凡是不去的,座位就調到最后一排,課堂**永遠叫不著名字。
我親眼看見一個拒交費的小姑娘被他在辦公室訓了半小時,出來后眼睛腫得像核桃。
我當時沒猶豫,直接寫了舉報材料,附上學生名單和收費單據,實名交給教育局。
劉志鵬被辭退,*****吊銷,據說后來去了郊區一家代課機構。
“你的意思是——”我頓了一下。
“我沒任何意思,”主任擺擺手,“我就是在幫你找線索。你自己想想,你這些年唯一得罪過誰。”
我沒再說話。
回到辦公室,我在搜索框里輸入了一行字。
家用,夜視,隱蔽,監控攝像頭。
還有,移動硬盤,1T*容量。
我在文華小學教書很久了。
班上四十二個孩子,每個人的字跡我都認得出來。
他們爸媽不一定知道的事,我都知道。
有些和成績沒關的事,我都能記得清清楚楚。
這就是我每天待在學校十個小時的原因。
我的辦公室柜子里塞著五年來的教案、學生的作文本,甚至還有家長送的錦旗。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成為教師所積攢的經驗與成就。
但現在,這些東西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毀掉。
2.
第一次匿名舉報是在開學第三周。
家長群里突然冒出一條消息,說親眼看見我在教學樓走廊扇了一個男生的耳光。
消息寫得有鼻子有眼,連扇耳光的理由都編好了——那孩子沒寫作業。
一個小時后,消息撤回了。但已經被人截圖,傳到另外三個家長群里。
年級組長找我的時候,我直接問:“能叫那個孩子來對質嗎?”
“匿名舉報,找不到具體是哪家的孩子。”
“那我怎么自證清白?把全班四十二個都叫來,挨個問,你覺得對孩子們沒影響?”
年級組長不說話了。
查了三天,我翻了所有的作業記錄,把那周所有交作業的情況對了一遍,最后不了了之。
但事情沒完。
那之后,我的名字在家長群里成了一個不能明說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符號。
有家長開始給我發微信,措辭客氣但話里有話。
問孩子在學校是不是受了委屈,問他最近怎么不愛去上學。
我一個一個回,附上孩子的作業和單元測驗卷,說一切正常,只是秋天換季容易困,作業量我沒加。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那個舉報我的前同事,半夜帶著學生翻進了我辦公室》,男女主角分別是張老師主任,作者“風風”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校領導又把我喊過去談話。我剛進門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幾個家長代表站在主任邊上,怒視著我。“張老師,有人舉報你毆打學生。”我雙手一攤。“那些學生力氣個個比我大,我哪里打得過。”“還有,你在辦公室私開補習班,收費上課。”我看著他們,指了指領導位置上我交過去的材料。“我連放學后多留一個學生都會跟年級組報備,附上紙質材料。”為首的家長冷笑一聲,把手機拍在桌上。家長群里的匿名消息,頭像是系統默認。“有圖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