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G市最有名的律師，好多人都來找我打官司。
可自從我領養了女兒后，職業生涯就一落千丈。
只因女兒就喜歡和我對著干。
我****案，她對受害者家屬說：
“我爸爸專門接這種案子，他就喜歡小女孩。”
我直播講課，女兒闖進鏡頭：
“別信我爸爸，他借著工作機騷擾過好多受害者。”
今天我代表單位參賽發言，臺下的人都是重量級嘉賓。
千叮嚀萬囑咐她不要和我對著干。
她答應了，結果她轉頭就對全國評委哭訴：
“我爸爸說不要我了，要把我送到福利院，因為我不讓他**我。這樣的人你們還讓他當代表？”
我抬頭看到女兒那雙充滿勝利與惡毒的眼睛，沒有再說一句話。
可這次，她慌瘋了。
1
三個月前，我**一起**案。
被告是某培訓機構的負責人，涉嫌長期毆打、體罰多名女童。
我作為受害方的公益**，帶著證據和家屬開了整整三天的庭前會議。
那些孩子身上的淤青照片，我到現在都不敢深看。
調解那天，我好不容易讓被告松口，愿意賠償并公開道歉。
受害者母親握著我的手，眼淚直往下掉：
“林峰律師，謝謝您，您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我剛要說話，會議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七歲的念念抱著個布娃娃，探進半個腦袋，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那母親沖她笑了笑：
“小朋友真可愛。”
念念也笑，笑得天真又甜美，眼睛也瞇成一條線。
然后她歪著頭，用那種天真爛漫的語氣對受害者母親說：
“阿姨，你別謝我爸爸。他專門接這種有小女孩的案子，因為他就喜歡小女孩。”
空氣瞬間凝固。
那母親的手僵在半空，慢慢縮了回去。
她看我的眼神，從感激變成了驚恐，又從驚恐變成了審視。
我想開口解釋，念念卻蹦跳著跑過來搶先一步：
“爸爸，我說錯了嗎？你書房的抽屜里，不是有好多小女孩的照片嗎？”
那是案卷資料！
是證據照片！
可那母親已經站了起來，她把椅子撞得“哐當”響。
甚至連包都忘了拿，幾乎是逃出了會議室。
當天下午，律所主任把我叫去談話。
受害者家屬單方面**了**合同。
還往律協投了一封措辭激烈的投訴信。
我花了半個月才把這事兒壓下去，可風言風語已經傳開了——
林峰？就是那個接兒童案子有特殊癖好的律師？
找他干嘛？還不如找實習生呢，起碼剛工作不敢生事，現在出名的律師反而膽子大，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咱們得后悔死啊！
事后，我質問念念為什么要那么說。
她正搖著頭坐在地毯上拼積木，頭也不抬：
“爸爸，我要不這么說，你能多花時間陪我嗎？”
“而且看到他們那么害怕，就很好玩啊。”
她說“好玩”兩個字的時候，嘴角翹了起來。
我壓下情緒，耐心地和女兒說：
“念念，下班后爸爸會陪你啊，但是你要分場合，這樣會影響爸爸的工作和名譽的。”
老婆也在旁邊說道：
“是啊，念念，爸爸這么愛你，你也要為爸爸著想啊。”
念念立馬不高興了，把積木狠狠一推，五顏六色的塑料塊瞬間散了一地，隨后就跑回了房間。
“不要不要，哼！我就要和爸爸對著干，這樣他才能聽我的話。”
讓我“聽話”？
那是我第一次發現，她讓我有一種害怕的感覺。
不過我轉頭又想，一個七歲的小女孩想多引起爸爸的注意和關心也正常。
我嘆了口氣，讓自己放寬心——女兒還小，應該長大就會好點了吧？
2
可是事情并沒有按照我想象的發展。
周一，律所安排我做線上公益普法直播。
主題是《如何識別未成年人身邊的潛在侵害》。
我加班加點準備了整整一周。
直播那天，我特意讓念念待在書房外面。
因為老婆正好加班，我怕女兒又和我對著干。
我給她擺好了零食、放好了動畫片，還答應她結束后去吃她最愛的冰淇淋。
她仰著小臉，乖乖點頭：
“爸爸，我不和你對著干，我保證。”
我欣慰地點點頭，心想女兒總算長大了。
我推開書房門，打開直播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