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安安”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別當真,烏鴉嘴只是我的人設》,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唐詩詩陸沉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我的微博私信每天都有上千條,其中一半是罵我的。“你這個烏鴉嘴,能不能閉嘴?”“求求你別再毒奶了,我擔被你害得退圈了!”“瘟神,滾出娛樂圈。”我習以為常地劃過去,點開最新一條熱搜——#頂流季臨淵出軌被拍#,閱讀量四億,討論度爆表。三天前我在直播里隨口說了一句:“臨淵哥和他女朋友感情真穩定啊,好羨慕。”粉絲當時都在笑:“詩詩你又開始了”。結果第三天,營銷號放出九宮格——季臨淵深夜與陌生女子酒店同進同出...
我的微博私信每天都有上千條,其中一半是罵我的。
“你這個烏鴉嘴,能不能閉嘴?”
“求求你別再**了,我擔被你害得退圈了!”
“**,滾出娛樂圈。”
我習以為常地劃過去,點開最新一條熱搜——#頂流季臨淵**被拍#,閱讀量四億,討論度爆表。
三天前我在直播里隨口說了一句:“臨淵哥和他女朋友感情真穩定啊,好羨慕。”
粉絲當時都在笑:“詩詩你又開始了”。
結果第三天,營銷號放出九宮格——季臨淵深夜與陌生女子酒店同進同出,正臉清晰到粉絲都沒法洗。
全網炸了,評論區最高贊是:“唐詩詩這張嘴,真是開過光的。”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我不是什么烏鴉嘴。
我只是運氣不好——或者說,我運氣太好了。好到每次我提誰的名字,那個人的黑料就會準時爆出來。
一開始公司以為是巧合,后來發現每次都這樣,就開始把我當成“工具人”。哪個對家最近太囂張,就讓我在直播里“隨口提一句”。
三天后,必有塌房。
我被公司包裝成“娛樂圈***”,人設越炒越火,粉絲漲到八百萬。但我心里清楚,那些塌房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是公司有專門的情報團隊,提前掌握了黑料,讓我當那個“觸發機制”。
我只是那個出來挨罵的。
“詩詩。”經紀人周姐推門進來,手里拿著一份調令,“公司有個新安排。”
我睜開眼,看見周姐的表情像便秘三天,“什么安排?”
“陸沉。你去做他的助理。”
我愣住了,陸沉這個名字我已經很久沒聽到了。五年前,他是娛樂圈最耀眼的頂流,然后他消失了,官方說法是抑郁癥加重,需要休息,后來連營銷號都不發他了,評論區都在問“這人還活著嗎”。
他就這樣,從頂流變成了“查無此人”。
“為什么讓我去?”
“你的‘***’人設爭議太大,上面想讓熱度降一降。正好陸沉那邊缺人。”周姐壓低聲音,“而且公司簽了個新人,叫蘇靈,也在走‘***’路線。你回來以后......可能要做調整。”
我心里一沉,但還是拿起筆在調令上簽了名字。
第二天一早,我拖著行李箱站在了陸沉公寓門口。
公寓在城東一棟安保嚴密的頂樓復式,我輸入公司給的密碼,門開了。玄關很暗,客廳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藥味和灰塵氣。茶幾上擱著一杯沒喝完的水,旁邊放著一盒舍曲林,抗抑郁藥。
我把行李箱推到客臥,換了身家居服,開始做飯。我煮了一碗番茄雞蛋面,端到主臥門口。
敲門,沒人應。我又敲了三下:“陸沉老師,我是新來的助理,唐詩詩。我做了面,您要不要吃一點?”
靜默,我正要再敲,門開了。
陸沉站在門后。
我第一反應是——這人真好看。
即使穿著皺巴巴的深灰色家居服,頭發長到快要遮住眼睛,眼底帶著明顯的青黑,那張臉依然好看得不像真人。他看了我一眼,又垂下去。
“放桌上。”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說話。他轉身回了屋,門在我面前合上。
我端著面愣在原地,半晌才反應過來,把碗放在門口的小幾上。第二天我做了皮蛋瘦肉粥,第三天包了餛飩,**天燉了排骨湯。我開始習慣這種模式:每天做飯,敲門,把飯放在門口,然后離開。陸沉從不說話,但每次都會把飯菜吃完。
第五天,我試著在碗底下壓了一張紙條:“今天天氣很好,要不要去陽臺坐坐?”
碗被端進去了,紙條沒有遞出來,但那天下午,我發現陽臺上的躺椅被挪了個角度,朝著太陽的方向。
我覺得,這人不是完全放棄了自己,他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對這個世界。
第七天,我在廚房切菜時不小心劃破了手指,血珠冒出來的瞬間,我倒吸一口氣,低頭去找創可貼。
一只手從身后伸過來,輕輕握住了我的手腕,我整個人僵住了。陸沉他低著頭,拇指按在我指腹的傷口上,溫熱的觸感從皮膚一路燙到心口。“......怎么不吭聲?”
“沒、沒事,小傷口。”
他沒松手,而是從口袋里翻出一張創可貼——那種**圖案的,上面印著小熊。
我盯著那只小熊,有點想笑:“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陸沉沒回答,低頭把創可貼仔仔細細地纏在我手指上,動作輕得像在碰什么易碎品。“以后切菜小心點。”
我站在原地,手指上那只小熊傻乎乎地朝我笑,心跳快得不像話。
我開始在每天的飯菜里夾紙條,有去無回,但飯菜每天都吃得干干凈凈。
第十天,我端著早餐敲開門的時候,門沒有立刻關上。
陸沉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張紙條——是我昨天寫的:“明天想吃餃子嗎?我可以包,雖然包得不太好看。”
“你真的會包餃子?”聲音還是沙啞,但比第一天清晰了一些。
“會啊,就是包得丑。”
陸沉看著我的笑臉,沉默了幾秒,側身讓開門口:“進來吧。”
這是我第一次走進他的臥室。窗簾依然拉得嚴嚴實實,只有床頭一盞臺燈亮著。書桌上攤著幾本書,墻角立著一把吉他,琴弦上落了薄薄的灰。他坐在書桌前開始吃早餐。我站在旁邊,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吃到一半,他忽然開口:“你為什么來做這個?”
“公司安排的。”
“你不愿意?”
我想了想,老實回答:“一開始不愿意,現在......還行。”
他“嗯”了一聲,低下頭繼續吃飯。
第十三天傍晚,我去陽臺收衣服,陸沉正坐在躺椅上。夕陽把他的側臉染成暖橙色,他閉著眼睛,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陰影。
我以為他睡著了,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剛彎下腰想幫他搭條毯子,他突然睜開眼。
四目相對,距離近得我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臉。
“......”
“......”
我猛地直起身,腦袋差點撞上晾衣桿。“我、我以為你睡著了!”
陸沉嘴角動了一下,那個弧度比前幾天大了那么一點點:“沒睡。”
他伸出手,從我懷里抽走一條毯子,順便——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手指擦過我的手背。
那一小塊皮膚像是被燙了一下。他若無其事地把毯子蓋在身上,重新閉上眼睛。
我抱著剩下的衣服落荒而逃,走到門口時聽見身后傳來極低的一句話。
“......毯子選得不錯,很軟。”
我不知道他說的是毯子,還是別的什么東西。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我偶爾刷微博,發現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的熱度果然降了。公司的新人蘇靈已經開始接我的直播檔期,評論區有人問“唐詩詩去哪了”,底下有人回:“過氣了吧。”
我看著那條評論,心里酸了一下,又很快釋然。
那個“***”的人設本來就是假的,而我也不用再提心吊膽哪天會翻車。現在每天待在陸沉這間安靜的公寓里,做飯、寫紙條、聽他偶爾彈幾個**——這種日子說不上多好,但讓我覺得安心。
第二十天,我在整理書房的時候,無意間碰落了一個文件夾。散出幾頁紙,我彎腰去撿,目光落在紙上的瞬間,手指僵住了。
那份文件,抬頭寫著:“關于唐詩詩‘預言’事件真相的內部調查報告”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我一頁一頁地翻,報告里詳細列了我每一次“預言”與后續塌**件的時間線、疑似與我公司合作的黑公關公司賬戶流水、微信聊天記錄截圖——截圖里,我公司的高層在討論如何利用我“觸發”對家黑料。
報告的最后幾行字,我反復看了三遍,越看越冷:“相關證據已收集完備,可隨時公開。”
下面的署名是兩個字:陸沉。
我的腦子里嗡的一聲,他一直在調查我?他是在裝病?為了收集證據?為了揭發星耀傳媒?
我的手開始發抖,那份報告最前面幾頁還有更多內容。我翻回去,看到一頁標題是:“星耀傳媒與陸沉抑郁癥惡化事件關聯性分析”。
我愣住了,報告里寫:三年前陸沉被診斷為重度抑郁癥,但在治療期間,有人多次往他的藥里添加了刺激神經的成分,導致病情急劇惡化。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與星耀傳媒有資金往來的第三方公關公司。
我越看越心驚,原來陸沉不是無緣無故“消失”的,他是被人害的。
我把文件整理好,放回原處,蹲在書房角落里,后背貼著書柜,腦子亂成一片。
如果陸沉把這些證據公開,星耀傳媒會完蛋,而我作為星耀的藝人、作為“烏鴉嘴”人設的直接受益人,也會跟著完蛋。全網都會知道我是個騙子,沒有人會在意我是不是被蒙在鼓里——我拿了公司的錢,享受了人設的紅利,就該承擔后果。
我會成為娛樂圈最大的笑話,被罵到退圈,被公司拋棄,被所有合作方索賠。
甚至可能被那些塌房藝人的粉絲告上法庭。
我用力搓了搓臉,站起來,走出書房。
那天晚上,我躺在客臥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手機亮了,是周姐發來的消息:“詩詩,下周一你回來,公司安排了新直播方案。陸沉那邊我們會重新安排人接手。”
下周一,還有七天。我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如果我現在走了,陸沉會公開那份報告嗎?
我能不能......留下來?
我正出神,忽然聽見門外有動靜。很輕的腳步聲,像是有誰在走廊里來回踱步。
然后是一聲極輕的敲門。
不是主臥的門,是客臥的門。我愣了一下,光著腳下床,拉開門。
走廊很暗,只有客廳那邊透進來一點月光。陸沉站在門口,手里端著一杯溫水。
他穿著那件皺巴巴的深灰色家居服,頭發散落在額前,遮住半邊眉眼。月光落在他肩膀和鎖骨上,像一層薄霜。
“還沒睡?”他聲音很低。
“睡不著。”
他看著我,沉默了兩秒,然后把水杯遞過來。我伸手去接,指尖碰到他的手背。他沒松手,也沒動。
兩個人就那樣站著,手指貼著手指,水杯懸在半空中。
“......你在想什么?”
我想說“在想那份報告”,想說“在想你會不會告我的公司”,想說“我是不是也要完蛋了”。可話到嘴邊,變成了一句:“我在想,你的手怎么這么涼。”
陸沉怔了一下,然后他輕輕笑了一聲——那是我第一次聽見他笑出聲,很低很短,但像一顆石子丟進平靜的湖面。
“你的手很熱。”
他終于松開手,把水杯交到我手里,但他的手沒有收回去,而是順著我的手背往上,輕輕握住了我的手腕。
和那天在廚房一模一樣的動作,但這一次慢得多,像在確認什么。
我的心跳聲大得快要震破耳膜。
“你今天翻過那份報告了。”他說,不是疑問句。
我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怕了?”
“......怕。”
陸沉低下頭,拇指在我手腕內側按了一下——那下面是脈搏,跳得又急又快。
“你的脈搏告訴我,你沒說謊。”
我抬頭看他,月光把他的臉照得很清楚,他的眼睛里有一層很薄的水光,但嘴角是微微彎著的。
他慢慢松開我的手腕,退后半步,拿出一個文件夾——就是書房里那個。他翻開,抽出一張紙,遞給我。
最后一頁,是一份手寫的補充說明,日期是三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