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年小葵”的優質好文,《她死后的十七年,霸總老公瘋掉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季明瑤裴宴周,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裴宴周無名指上的戒指,看起來真的有點太舊了。如果不是款式和她的婚戒相同,她幾乎以為裴宴周背著她和別人結婚了。裴宴周停下來,看著她:“明瑤,那你的婚戒呢?”季明瑤這才注意到她的手上空空蕩蕩, 她的戒指和身份證件都在包里,連同一起丟失不見了。“在包里,弄丟了。”裴宴周點點頭,似乎并不在意這點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沉靜的望著她沒有變化的臉龐,還是十七年前,剛結婚時的模樣,很年輕,甚至可以說有點稚嫩。十七年過...
裴宴周無名指上的戒指,看起來真的有點太舊了。
如果不是款式和她的婚戒相同,她幾乎以為裴宴周背著她和別人結婚了。
裴宴周停下來,看著她:“明瑤,那你的婚戒呢?”
季明瑤這才注意到她的手上空空蕩蕩, 她的戒指和***件都在包里,連同一起丟失不見了。
“在包里,弄丟了。”
裴宴周點點頭,似乎并不在意這點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沉靜的望著她沒有變化的臉龐,還是十七年前,剛結婚時的模樣,很年輕,甚至可以說有點稚嫩。
十七年過去。
和她相比,他已然沒有當年那么年輕。
季明瑤不知道他為什么忽然沉默。
一道驚訝的聲音打破了死寂的氛圍。
“**?!”
季明瑤看著管家表情驚詫,甚至有點驚嚇。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她有這么恐怖嗎?
她的目光越過管家,停留在書架上的電子鐘表,上面顯示的年份,讓她靜默了下來。
2027年1月14日,凌晨十二點半。
她摔了一跤,時間來到了十七年后。
她覺得這像是老天的一個惡作劇。
季明瑤望著客廳四周的擺設,看起來完全沒有變化
還是她早上出門時候的樣子。
裴宴周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三秒鐘后,他說:“明瑤,你先上樓休息,有事明天再說。”
季明瑤還在巨大的沖擊中。
裴宴周握著她的手,上了樓。
臥室干凈整潔,連床單都是極簡的風格。
她的腦子慢慢運轉了過來。
她穿越到了和裴宴周結婚的十七年后,在他們的視角里,她消失了整整十七年。
季明瑤坐在床邊發呆。
十七年過去,裴宴周不會已經和季明棠再婚了吧?!
人口失蹤兩年就可以判定死亡。
他去民政局注銷和她的婚姻輕而易舉。
裴宴周給她遞了一套新的睡衣:“先去洗澡。”
季明瑤沒有接,她問:“你爽飛了吧?”
剛結婚,不討喜歡的妻子就主動失蹤。
他既不用履行婚姻義務,也不用再應付她糟糕的大小姐脾氣。
短暫的靜默過后,裴宴周回答她:“我一直在等你。”
這幾個字,聽起來仿佛他們是青梅竹馬、濃情蜜意的新婚夫妻。
事實上他們根本不熟。
季家的人已經放棄了她。
所有人都說她死了。
但他不相信。
季明瑤那么張揚明媚的人,怎么會輕易死去。
這十七年的無數個夜里,裴宴周經常會夢到,她和他最后吵架的那次,砸在他臉上的報紙并不疼。
她怒氣沖沖的表情,卻尤為生動。
他在深夜里醒來,再也無法入睡。
季明瑤聽到他說的話,愣了愣。
他等了她十七年?
她之前從沒覺得裴宴周喜歡過她,或者對她有多滿意。
聯姻是門當戶對。
結婚是可有可無。
**是夫妻義務。
可是他為什么要等她這么多年。
她明白了。
裴宴周果然也很為她著迷,畢竟她年輕漂亮又有錢,對她日久生情再正常不過。
季明瑤的眉眼泛著幾分小小的洋洋得意。
她抬頭望著籠罩在她面前的男人,張了張嘴,"你果然也暗戀我"幾個字還沒說出口。
裴宴周就先她一步說:"你是我的妻子,你失蹤這件事,我也有責任。"
他很后悔。
為什么那天晚上要和她吵架。
他可以買一個她喜歡的包、喜歡的鞋子、或者是任何其他喜歡的東西來哄哄她。
也許這樣,她第二天就不會被氣得出門,就更不會下落不明。
季明瑤只覺得一盆兜頭的冷水整整齊齊的朝她潑了下來。
她在心里冷笑了聲,他可真是發了狠忘了情要了命的負這個破責任。
季明瑤火不打一處來,她沒好氣道:“那我是不是應該跟你道個謝?真是委屈你了辛苦你了。”
裴宴周沉默。
她還真是半點都沒變,一點就炸。
片刻之余,裴宴周煞有其事的說:“是挺辛苦。”
他以前也不知道等待會是這么折磨人的一件事。
電視上的**新聞層出不窮。
哪怕他不會刻意去看,也經常在無意間刷到這些消息。
提醒著他,叫他夜不能寐。
季明瑤本來還想和他吵下去,抬眼他清瘦不少的五官輪廓,又把話咽了回去。
“我就是差點被車撞了,就這樣了。”
季明瑤沒問裴宴周這十七年過得怎么樣。
猜都不用猜,他一定是過得非常好的。
新婚約等于喪偶,有錢有勢,長相又好,想必要撲上來的女人趨之若鶩。
季明瑤懶得繼續往下想,她起身,隨便拿了件他的襯衫就進了浴室。
洗完澡,頭發都沒吹干。
她渾身就穿了件他的襯衣,一雙腿細長筆直,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我朋友她們送我的新婚禮物呢?”
“在你的衣帽間里面。”
“你幫我拆了嗎?”
“沒有。”裴宴周說:“都收起來了。”
季明瑤哦了聲,轉身進了衣帽間。
不能怪她對穿越這件事沒有實感,衣帽間里的衣服都還是她十七年前剛買的新款。
甚至化妝桌上的小擺件,也依舊如初放在那里。
仿佛流走的只有時間,其他什么都沒有變化。
季明瑤很快就拆完禮物,盒子橫七豎八亂放在地上。
裴宴周沒有進來,他站在門邊看著她折騰。
季明瑤發現他的強迫癥似乎有所好轉,潔癖也沒有那么嚴重,面對她制造出來的新垃圾,總算沒有再忍無可忍的讓她找人去收拾。
不過季明瑤很識相:“我明天會讓傭人來打掃。”
整理完這一切,她也累了。
季明瑤上了床,隨后枕邊多了個人。
裴宴周很體貼的幫她關上了燈,卻特意在床頭留了一盞小夜燈。
季明瑤平躺在他身邊,閉上眼睛,靜待了片刻,什么都沒發生。
說實話,她有點失望。
對她來說,是新婚的第二個夜晚,可以做個愛。
對裴宴周而言,是久久久久久久別重逢。
難道不是更需要一個如水癡纏的夜晚嗎?
季明瑤旋即睜開眼,黯淡的燈光,足以看清楚眼前的畫面。
裴宴周壓根沒有睡,他好像一直都睜著眼睛在盯著她看。
生怕眼前是幻覺,她隨時會再度消失不見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