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以為我是花三萬塊彩禮從山溝里買來沖喜的窮丫頭。
婆婆逼我天不亮起來刷馬桶,大嫂當著全家的面把我的破行李箱扔進垃圾堆,嫌我丟了陸家的臉。
只有小姑子每次都偷偷紅著眼眶給我藏饅頭,半夜把自己的熱水袋塞進我被窩:"嫂子,你再忍忍,哥會醒的。"
老公植物人三年不醒,婆婆一紙離婚協議拍在桌上:"拿五萬塊滾回你那窮山溝,別臟了我們陸家的門。"
小姑子跪在地上抱著我哭得渾身發抖:"嫂子對不起,是我們陸家對不起你……"
我擦**的眼淚,平靜地撥通一個電話:"媽,**陸氏所有產業吧,小妹的嫁妝我來出。"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好的,大小姐,已安排。"
婆婆手里的離婚協議散了一地。
沖喜
凌晨四點,我跪在廁所里刷瓷磚縫。
牙刷是舊的,刷毛已經禿了一半,蘸著稀釋過的84消毒液,一下一下地摳磚縫里發黑的霉斑。膝蓋跪在地磚上,之前磕破的結痂又被磨開了,絲絲縷縷地滲血,和消毒液混在一起,蜇得發麻。
我不能走。陸澤還躺在樓上。
身后傳來拖鞋蹭地的聲音。婆婆站在衛生間門口,彎腰檢查地面。她的手指抹過踢腳線,舉到燈下看了看。
"這兒。"她指著角落里一條磚縫。"發黑了。重新刷。"
我說好。
她站在那里沒走。
"三萬塊買來的,干活還不利索。"
我沒接話,換了個姿勢繼續刷。膝蓋換了一個著力點,新的皮膚貼上冰涼的瓷磚,激得打了個哆嗦。
來陸家三十天了。
三十天,每天凌晨四點起來刷廁所、拖地、擦樓梯扶手、洗全家人的衣服。早飯我沒有資格上桌,在廚房里站著吃頭天的剩粥,涼的。午飯如果有剩菜可以熱一熱,如果沒有就啃饅頭。晚飯偶爾能吃上陸瑤從學校食堂偷偷帶回來的飯。
陸瑤是陸澤的親妹妹,今年大三,在省城念書,周末才回來。全家上下只有她叫過我一聲嫂子。
"嫂子,你吃這個,排骨湯,食堂阿姨多打了一塊肉。"
她把保溫杯遞給我的時候,眼睛看到我手上被消毒液泡出的裂口,嘴唇抿了一下,別過臉去。再轉回來的時候,睫毛是濕的。
"嫂子,我哥以前真的特別好,他要是醒著絕不會讓你受這種苦……"
我朝她笑了笑。
"喝湯了,別哭。"
陸瑤走后,我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握住陸澤的手。
每天都握,已經握了三十天。每天都跟他說話,也已經說了三十天。
"今天又被**罵了。"我低聲說。"說我磚縫刷不干凈。"
話剛落,他的無名指動了一下。
很輕。像是一根琴弦被風撥了一下。
我渾身僵住了,死死盯著他的手。
一秒。兩秒。十秒。
再沒動過。
我不確定是不是錯覺。但我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
門又被推開了。
大嫂站在門口,看到我握著陸澤的手,腳步頓了一拍。
然后笑了。
"喲,還挺入戲。"
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身上的絲絨家居服襯得整個人慵懶又居高臨下。
"我說音音,別天真了,你就是個花三萬塊買來沖喜的工具人。"
"他醒不醒跟你有什么關系?"
"真以為自己是陸**了?"
我松開了陸澤的手。沒接話。
大嫂歪了一下頭。
"從今晚開始,搬出去。住地下室的雜物間。"
"二樓是主人住的地方,你一個沖喜的,天天守在這里像什么樣子。"
雜物間在地下室最里面。沒有窗戶。一盞燈泡掛在頭頂,拉繩開關。
鐵架床上的被褥摸上去是潮的,指頭按下去能感覺到水汽往外滲。我把枕頭翻了個面,稍微干一些的那面朝上,坐在床沿,打開手機。
屏幕亮起來的瞬間,手指劃過相冊里一張照片。
海邊。男人穿白T恤,笑得眼睛彎彎的。
我沒有多看,直接撥了一個號碼。
"幫我查一種藥。棕色瓶身,無標簽,淡藍色藥片,橢圓形。在一個長期昏迷病人的床頭。"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明白了。還有什么吩咐嗎,小姐?"
"暫時沒有。"
掛掉電話。
我關了燈,在黑暗中睜著眼睛。
三年了。
三年前陸
精彩片段
由我陸瑤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全家都以為我是花三萬彩禮沖喜的窮丫頭》,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全家都以為我是花三萬塊彩禮從山溝里買來沖喜的窮丫頭。婆婆逼我天不亮起來刷馬桶,大嫂當著全家的面把我的破行李箱扔進垃圾堆,嫌我丟了陸家的臉。只有小姑子每次都偷偷紅著眼眶給我藏饅頭,半夜把自己的熱水袋塞進我被窩:"嫂子,你再忍忍,哥會醒的。"老公植物人三年不醒,婆婆一紙離婚協議拍在桌上:"拿五萬塊滾回你那窮山溝,別臟了我們陸家的門。"小姑子跪在地上抱著我哭得渾身發抖:"嫂子對不起,是我們陸家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