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甩給我一張無限額副卡。
條件?年級前百。
我?年級倒數第三。
走投無路之下,我給霸榜第一的校花同桌發了條消息。
"晚上多少錢?我包你。"
她回了一個字——
"行。"
各位觀眾,你們覺得明天來接我的,是校花本人,還是穿制服的**叔?
第一章
事情得從我媽突然打了個電話說起。
那天下午,我正在宿舍跟張浩開黑。
對面五個人追著我的魯班七號砍,我一邊瘋狂走位一邊罵張浩的亞瑟為什么不來保我。
手機震了一下。
我瞄了一眼——老媽來電。
"等,我媽打來了。"
我接起電話,另一只手還在屏幕上亂點。
"兒子。"我**聲音異常平靜。
但凡她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后面肯定沒好事。
"媽,咋了?"
"媽給你辦了張信用卡副卡,無限額的。"
我手一抖。
魯班七號站在原地挨了三刀,直接歸泉水了。
"媽……你說啥?"
"無限額信用卡,副卡。"
張浩湊過來:"**?無限額?"
我一把他推開,心跳加速。
無限額。
這三個字在我腦子里炸開了煙花。
蘭博基尼、勞力士、五星級酒店……
我已經開始在腦海里規劃我的墮落人生了。
"不過有個條件。"我媽繼續說。
來了。
我就知道。
"期末**,年級前一百。"
我愣了兩秒。
"考不進——"她的語氣忽然變冷,"卡凍結,你的生活費也別想了。自己卷鋪蓋滾蛋,別說是我兒子。"
電話掛了。
我握著手機,維持著接電話的姿勢,一動不動。
張浩小心翼翼地問:"哥……你咋了?"
"張浩。"
"嗯?"
"我年級多少名來著?"
"你自己不知道嗎?倒數第三。"
二百九十八名。
全年級三百人。
年級前一百。
我和目標之間,隔了整一百九十八個人。
而期末**,還有兩個月。
那張副卡第二天就到了。
黑色的卡面,金色的字,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去ATM機查了一下余額,屏幕上的數字差點沒把我嚇背過氣去。
可我一分錢都不敢花。
因為我媽加了一條補充:"如果期末**前你花的每一筆錢,不能跟學習掛上鉤——直接凍結。"
這女人是魔鬼。
給了你一座金山,然后告訴你只能拿它砸核桃。
我在宿舍躺了一整天,想了一百種方案。
請家教?
太貴不說,我這底子,一般家教不動我。
上補習班?
我坐那兒五分鐘就睡著,補習班老師都想退錢。
作弊?
我上次夾帶小抄,小掉地上了,還是監考老師幫我撿起來的。
我對著天花板發了一個小時的呆。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手機通訊錄里一個名字上。
顧清。
我的同桌。
年級第一。
連續三年級第一。
那種不用聽課,**前一天才開始復習,還能考滿分的**。
而且——
她長得好看。
不是那種濃妝艷抹的好看,是白得發光、不愛說話、整天看書、全校男生排著隊送情書她連看都不看一眼的那種好看。
我猶豫了。
說實話,雖然我們同桌了兩年,但她跟我說過的話加起來不超過十句。
其中有八句是"別吵"。
一句是"你的試卷飄到我桌上了"。
還有一句是"你口水滴到我書上了"。
但是。
我現在沒有別的選擇了。
我需要一個能把我從倒數第三拽到前一百的人。
而全年級,只有她有這個能力。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微信,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打字的時候我腦子其實是混沌的。
我想表達的意思是:你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當家教,費用好商量,你說多少就多少。
但實際上我發出去的是:
"晚上多少錢?我包你。"
發出去之后我覺得還挺言簡意賅的。
然后我就把手機扔一邊,繼續跟張浩開黑了。
打到第三局的時候,手機彈出一條消息。
顧清:行。
一個字。
我看著這個字,整個人陷入了哲學層面的思考。
這個"行"——
是"好的,我愿意給你補課"的那個"行"?
還是"好的,我已經報警了"的那個"刑"?
張浩探過頭來看了一眼我的屏幕,瞳孔驟縮。
"林
精彩片段
林北顧清是《給校花同桌發了條"我包你",她竟然回了"行"》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七七和魚果”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老媽甩給我一張無限額副卡。條件?年級前百。我?年級倒數第三。走投無路之下,我給霸榜第一的校花同桌發了條消息。"晚上多少錢?我包你。"她回了一個字——"行。"各位觀眾,你們覺得明天來接我的,是校花本人,還是穿制服的警察叔?第一章事情得從我媽突然打了個電話說起。那天下午,我正在宿舍跟張浩開黑。對面五個人追著我的魯班七號砍,我一邊瘋狂走位一邊罵張浩的亞瑟為什么不來保我。手機震了一下。我瞄了一眼——老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