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志愿填了985金融。
通知書寄來,三流大學,旅游管理。
我從垃圾桶拼回那張志愿表。
繼母的字跡,一筆一劃。
她摟著我肩膀說:"哪所大學不是讀?"
眼睛盯著親閨女的復旦錄取書,笑得褶子都開了。
十年后。
我坐在六十八樓喝咖啡。
前臺來電:"顧總,樓下兩位女士說是您家屬,跪著不肯走。"
我攪了攪杯子。
"讓她跪著。我這杯還沒涼。"
第一章
六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砸進來,我辦公桌上的咖啡冒著熱氣。
周彥敲門進來,臉上那表情——怎么說呢,像是便秘三天突然找到了廁所,卻發現門鎖了。
"顧總。"
"嗯。"
"樓下有兩位女士……"
"哪家基金的?約了嗎?"
"不是基金的。"周彥頓了頓,"她們說是您家屬。一位五十歲左右,一位二十八九。跪在大廈正門口,哭得很大聲。保安問要不要報警,她們說顧總是她們家人。"
我放下咖啡杯。
家屬。
這個詞從我十八歲離開那個家之后,就沒再用過。
"長什么樣?"
周彥調出監控畫面遞過來。平板屏幕里,一個穿著起球大衣的中年女人跪在北辰大廈門口,旁邊站著個年輕女人,妝容精致但衣服明顯不是當季新款。
趙麗芳。趙曼琪。
我靠在椅背上,忽然覺得這杯咖啡比平時香了三分。
"她們說了什么目的沒有?"
"說求顧總開恩,給一條活路。前臺查了一下,趙曼琪名下有個公司叫曼華投資,三個月前從我們這借了三個億的過橋資金,上周到期,本息一分沒還。"
三個億。
我當年被踢出家門的時候,兜里總共三百二十塊。
"有意思。"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她們知道北辰的老板是誰嗎?"
"不知道。您一直沒公開露面,對外都是我和法務出面。"
"那就別讓她們知道。"
周彥等著我下文。
"先晾一個小時。然后你下去,就說顧總在出差,但可以安排一位副總接待。把她們請到三十二樓小會議室,全程開監控。"
"明白。"周彥轉身要走。
"周彥。"
"嗯?"
"會議室茶水用最貴那套,果盤擺滿。"
周彥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么,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收到。"
門關上之后,我轉過椅子面向落地窗。
六十八樓往下看,人跟螞蟻似的。
我看不清趙麗芳的臉,但我能想象她那副表情——眉毛擰在一起,嘴角朝下耷拉,鼻涕眼淚糊一臉。
十年前她也是這副表情。
不過那次是沖著我爸演的。
"建國,北他自己填錯了志愿,我能有什么辦法?我一個當繼母的,哪敢碰他的東西啊……"
哭得那叫一個委屈,那叫一個無辜。
我爸就信了。
或者說,他選擇信了。
我把那張從垃圾桶拼回來的志愿表拍在桌上,上面趙麗芳的字跡清清楚楚——985金融被劃掉,填上了一所連名字都沒聽過的三本。
我爸看了一眼,沒說話。
趙麗芳立刻哭得更大聲了:"你看你兒子!拿假證據冤枉我!我在這個家還怎么待下去!"
我爸說:"北,跟**道歉。"
那天晚上我收拾了一個行李箱,走了。
三百二十塊錢,一張三流大學的通知書,和一肚子的恨。
---
第二章
這段記憶我很少翻出來。
不是因為放下了,是因為沒必要。
恨這種東西,攥在手里太久會爛。不如把它鑄成刀子,等時機到了,一刀下去,干凈利落。
三流大學那四年,我沒跟家里聯系過一次。
學費靠助學貸款,生活費靠當家教。白天上旅游管理的課,晚上**去金融系蹭課。
大二那年我用攢了八個月的五千塊錢開了個模擬盤,三個月翻了四倍。
大三我開始做實盤,到畢業的時候賬戶里有四十七萬。
畢業后我沒去任何旅游公司報到。我拿著四十七萬和一份商業計劃書,找到了我大學旁聽課的金融系教授。
他看完計劃書說了一句話:"你這腦子去讀旅游管理,是你們學校招生辦祖墳冒青煙。"
他給我介紹了第一個投資人。
后面的事情就是標準的逆襲劇本——第一年虧得**都不剩,第二年回
精彩片段
小說《被繼母坑進三流大學后,她親閨女欠我三個億》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迅能”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顧北周彥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高考志愿填了985金融。通知書寄來,三流大學,旅游管理。我從垃圾桶拼回那張志愿表。繼母的字跡,一筆一劃。她摟著我肩膀說:"哪所大學不是讀?"眼睛盯著親閨女的復旦錄取書,笑得褶子都開了。十年后。我坐在六十八樓喝咖啡。前臺來電:"顧總,樓下兩位女士說是您家屬,跪著不肯走。"我攪了攪杯子。"讓她跪著。我這杯還沒涼。"第一章六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砸進來,我辦公桌上的咖啡冒著熱氣。周彥敲門進來,臉上那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