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遞上一顆奶糖:我想和你過一輩子》,講述主角江初夏王桂芬的甜蜜故事,作者“洛上書”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趕緊按手印!你媽拍了加急電報,工農兵大學的名額,你必須讓給你堂姐!”江初夏暈暈沉沉,胃里一陣陣痙攣抽痛,直到看清土墻上的褪色標語后,她才猛地清醒。她重生了!回到了剛拿到工農兵大學名額,卻被逼著寫自愿放棄申請書,把名額轉讓給堂姐江明珠的這一天。她媽王桂芬心疼兒子,哭天抹淚逼她代替耀祖下鄉大西北。整整三年,她在這苦寒的鬼地方面朝黃土背朝天,為了工分和口糧拼死掙扎,大雪封山的時候,連樹皮都啃過。好不容...
“趕緊按手印!**拍了加急電報,工農兵大學的名額,你必須讓給你堂姐!”
江**暈暈沉沉,胃里一陣陣痙攣抽痛,直到看清土墻上的褪色標語后,她才猛地清醒。
她重生了!
回到了剛拿到工農兵大學名額,卻被逼著寫自愿放棄申請書,把名額轉讓給堂姐江明珠的這一天。
**王桂芬心疼兒子,哭天抹淚逼她代替耀祖下鄉大西北。
整整三年,她在這苦寒的鬼地方面朝黃土背朝天,為了工分和口糧拼死掙扎,大雪封山的時候,連樹皮都啃過。
好不容易拿命換來一個大學名額,滿心歡喜地連夜拍電報回家,等來的卻是王桂芬的威脅:必須把名額讓給堂姐,不然就來這里鬧!
前世,她妥協了。
最后,堂姐憑著大學生的金貴身份風風光光嫁給軍官,一輩子吃香喝辣,出入都有吉普車接送。
而她回去后,為了弟弟的三轉一響彩禮錢,被王桂芬轉手賣給鄉下常年打老婆的二流子老光棍。
寒冬臘月,她被逼著砸開冰窟窿洗衣服。十根手指全生了凍瘡,流著黃水,爛得見骨。
最后發著高燒,活生生死在四面漏風的牛棚里,臨死前連口熱水都沒人給喝。
死后靈魂飄蕩,她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王桂芬的親生女兒,王桂芬只是她的二嬸。
她本該是京市軍區大院里**的親生女兒,是正兒八經的大院千金!
當年王桂芬嫉妒大嫂命好,趁著兩人前后腳生產,惡意換子,拿她的命去填自家閨女江明珠的富貴路。
眼前還擺著《自愿放棄大學名額申請書》,江**只覺得無比刺眼。
回想起前世的種種慘狀,舊賬一層層翻上來,她心口涌起滔天怒火。
李二狗**手,滿臉貪婪。
“愣什么?快簽!**可是答應了,只要你乖乖按手印,就給我十塊錢跑腿費。別磨嘰,老子還等著拿大團結去供銷社打酒呢。”
江**冷笑,“十塊錢就想買走我拼命干了三年換來的名額?”
李二狗一愣,平時這丫頭悶不吭聲,任人拿捏,今天吃錯藥了敢頂嘴?
他拉下臉,“這可是你親**意思!你一個鄉下長大的野丫頭,去上大學也是丟人現眼,**說了,你堂姐可是**千金,命金貴,好東西就該落她手里,讓你懂點事,別給臉不要臉!”
江**被氣笑了,懂事?
前世她就是太懂事,替王桂芬的親兒子來西北吃沙子、啃窩頭、半夜凍得睡不著。
現在還要懂事,把上大學的登天梯拱手送給她親女兒,自己繼續爛在泥地里?
做夢!
“既然我堂姐那么金貴,那大學名額就讓她自己來掙。”
江**拿起同意書,不等李二狗把紅印泥推到她面前,雙手用力一扯。
嘶啦一聲,同意書被撕成兩半。
她手上動作不停,第二下,第三下……隨手一揚,碎紙片飄了一地,
李二狗跳著腳大罵,“江**!你***瘋了!”
江**眼神冰冷,“我清醒得很,回去告訴王桂芬,想拿我的名額去填江明珠的臉面,讓她**吧!”
李二狗臉黑得發青,申請書撕了,王桂芬答應的大團結飛了,他的酒肉全沒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
他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黃痰,罵罵咧咧地朝她逼近。
“**早交代了,你要是不簽,就讓我把事辦了。生米煮成熟飯,公社還能給你留著名額?到時候不把你批**,就算你命大。”
江**眼神陰沉,王桂芬真夠狠的!為了斷她的后路,連這種下三濫的臟招都使得出來。
李二狗獰笑,“小**!讓哥哥好好疼疼……啊!”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撲通栽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半邊身子早已沒了知覺,疼得他滿頭冷汗。
江**收起扎進他腰側**的銀針,抬腳踩住他的臉,鞋底狠狠碾了兩下。
李二狗慘叫,“你,你對我做了什么邪術!”
江**冷笑,“沒見過世面的蠢貨!這是中醫刺穴,再偏一寸,你下半輩子就別想站著了。”
大西北氣候惡劣,缺醫少藥。
江**剛下鄉時,為了不讓自己病死,悄悄拜了牛棚里下放的老中醫為師,該學的手藝一樣沒落下。
李二狗疼得直抽冷氣,連連求饒。
江**晃了晃手里的銀針針尖,“說,王桂芬還交代你什么了?一句一句吐干凈。少說一句,我就扎你一下。要是嘴硬不說,你這輩子都別再想當男人!”
銀針閃爍著寒芒,李二狗嚇得褲*一熱,騷臭味散開。
江**嫌惡皺眉,俯身就要**。
李二狗尖叫,“我說!我全說!王桂芬說只要我把你睡了,她不光給我錢,還托人把我弄**市當工人!”
“她還說,大學名額必須是你堂姐的,最好讓你一輩子都爛在這里,哪怕死了都成!”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親耳聽到,江**還是如遭雷劈,苦澀一笑。
二十年!
她整整喊了王桂芬二十年的媽!
就算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吧?
前世吃不飽穿不暖,動輒挨罵挨打,可她總以為自己只要乖一點,總能換來幾分母愛。
沒想到到頭來,人家只是把她當成給親生子女擋災鋪路的墊腳石!
江**眼底全是恨意,既然惡人歹毒,那就別怪她翻臉不認人,把欠她的連本帶利全討回來!
李二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哆嗦著繼續求饒。
“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個跑腿的,真不關我的事!你高抬貴手,我這就走,往后再也不來這屋里半步!”
江**冷嘲,“想走也行,先去公社武裝部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話音剛落,門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砰!
搖搖欲墜的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飛,木板撞上土墻,激起滿屋灰塵。
江**下意識收針,只見穿著軍裝的男人逆光站在門外,肩寬腿長,身形挺拔,劍眉星目。
他大步跨進屋,目光銳利地瞪著嗷嗷叫的李二狗,見江**神色無異常,才舒展眉頭松了口氣。
江**一臉驚訝,“周連長,您怎么來了?”
周平津把她護到身后,“我剛帶隊巡完防風林,就聽見有人慘叫。你平常喜歡在這兒看書,我怕你出事,過來看看。”
目光掃過她略顯蒼白的臉,他不禁擔憂。
“江同志,你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