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我以為我和女友之間最大的第三者，是個人。
沒想到，是條狗。
它搶我飯，占我床，一口咬出狂犬病——我死了。
臨死前，我聽見女友喊它的名字。
宋辭。
她"已經死了"的白月光的名字。
再次睜眼，回到她把狗塞給我的那天。
我低頭看著這條沖我齜牙的金毛，笑了。
這輩子，是先給你戴嘴套呢，還是先去查那位"死人"住哪兒？
第一章
死亡這種事，經歷過一次之后，就不那么嚇人了。
嚇人的是死法。
我叫周牧，二十五歲，程序員，死因——狂犬病。
更具體點：被女朋友從外面領回來的一條金毛犬咬了一口，沒**，發了病，死了。
你以為這就是最離譜的部分？
不。
最離譜的是，我死之前，意識模糊的最后幾秒鐘，聽見林可趴在那條狗脖子上哭。
她喊的是："辭，你怎么能咬他呢……"
辭辭。
宋辭。
那是她嘴里那個"三年前車禍去世"的初戀男友的名字。
我費了上輩子最后的力氣翻了個白眼。
然后死了。
……
再睜眼的時候，我躺在出租屋那張一米五的硬板床上。
手機屏幕亮著，日期赫然寫著——2024年3月15日。
我上輩子被咬，是4月2號。
死，是5月17號。
現在是3月15號。
也就是說……
"周牧——"
門被推開，林可的聲音從客廳傳過來，帶著那種我再熟悉不過的甜膩。
上輩子聽到這個聲音，我心里會暖。
現在只覺得牙根發涼。
她抱著一團金色的毛球走進來，眼睛彎成月牙："你看，我領養了一只金毛！可乖了！"
那條金毛趴在她懷里，懶洋洋的，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我知道這**的底色。
上輩子，就是這個"人畜無害"的東西，在林可出門之后，第一時間跳上沙發沖我齜牙。
第三天，搶了我外賣。
第五天，占了我的床。
第十八天，咬了我一口。
然后我就死了。
"它叫什么？"我坐起身，盯著那條狗。
林可笑了笑，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叫辭辭呀，好聽吧？"
好聽。
真好聽。
跟你白月光的名字一模一樣，能不好聽嗎。
我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微笑。
"挺好。"
林可把狗往我懷里一塞："我下午有個會，你幫我照顧它一下哈。它可乖了，不咬人的。"
不咬人。
我低頭看著懷里這條金毛。
它抬起頭，嘴唇微微翻起，露出犬齒，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沖我的。
上輩子的我，會覺得狗怕生正常，會抱著它哄。
這輩子？
我把它放到地上，后退一步，與它對視。
"聽好了，"我壓低聲音，"上輩子你**了我。這輩子，咱倆只能活一個。"
金毛歪了歪頭。
然后沖著我的拖鞋撒了泡尿。
……
你跟狗講道理有用的話，這世界就不需要嘴套了。
我看著被尿濕的拖鞋，再看看它那張仿佛在嘲笑我的狗臉。
行。
我拿起手機，打開購物APP。
搜索欄里打下三個字：狗嘴套。
下單。明天到。
然后我又打開另一個搜索欄。
輸入：宋辭。
上輩子我沒來得及查。
這輩子，從今天開始。
第二章
嘴套還沒到，狗先給我上了一課。
林可前腳出門，后腳那條金毛就跳上了沙發。
準確地說，跳上了我正在坐的沙發。
它的**精準地落在我旁邊，然后一點一點地把我往邊上擠。
我沒動。
它擠。
我還是沒動。
它扭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我沒法描述，你見過那種"你怎么還在"的表情嗎？
一條狗，看我的眼神像看多余的家具。
上輩子，我真的就從沙發上站起來了。
這輩子不可能。
我伸手按住它的后背，把它往地上推。
它回頭沖我呲牙。
"叫啊。"我盯著它，"你咬我試。這回我先打120再打110，讓你上社會新聞：惡犬傷人，當場安樂。"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語氣太冷，它猶豫了一秒。
就這一秒，我把它推下了沙發。
它落地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回頭看我，眼里是純粹的震驚。
你沒看錯。
一條狗，做出了"震驚"的表情。
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