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的人生攪成了一場笑話,卻不知道,我才是這場游戲的莊家。
高考填報志愿前,轉校生沈若萱說自己是首富之女,能讓全班都上清北。上輩子,我勸他們別放棄填報志愿,卻被男友毒死,全家滅門。重生回沈若萱吹噓那天,我笑著閉上了嘴。你們愛信不信,這一世,我只想親眼看著你們親手葬送自己的未來。
第一章 散伙飯
林梔晚是在一陣劇痛中清醒過來的。
不,應該說是在一陣劇痛中死去的。
散伙飯的包廂里,空調開得很低,涼意順著她的脊椎一寸一寸往上爬。她倒在冰涼的地板上,嘴里涌出的血把白襯衫的領口染成深紅。視線模糊的時候,她看見陳墨蹲下來,臉上的表情不是愧疚,而是一種近乎解脫的平靜。
"你別怪我。"
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若萱死了,所有人都說她死有余辜。可她只是想讓我們上好大學,她有什么錯?"
林梔晚想笑,卻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喉嚨里像灌了滾燙的鐵水,每一個字都帶著血的味道。
"陳墨……你知道……她根本不是什么首富的女兒……"
"閉嘴!"陳墨猛地站起來,椅子被他的膝蓋撞得往后滑了半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你到這個時候還在嫉妒她。她人都沒了,你還要往她身上潑臟水?"
林梔晚閉上了眼睛。
她不再試圖辯解。三年同窗情誼,她拼了命地給陳墨補課,給他整理筆記,幫他從全班倒數拉到中游。她以為那是喜歡,現在才知道,那不過是一個傻子在對一個白眼狼掏心掏肺。
旁邊傳來其他同學的竊竊私語——
"她活該。要不是她多管閑事去報警,若萱怎么會跳河?"
"就是,我們本來都能上清北的。"
"若萱說她爸捐了好幾棟樓,她爸什么身份?說一句話比我們十年寒窗都管用,結果被這個窮酸貨給攪黃了。"
林梔晚聽得很清楚。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在她心上。不,不是心上。她的心早就在上輩子被他們扎碎了,現在這些話只是在碎玻璃上再踩幾腳而已。
她已經死過一次了。
是的,她已經死過一次了。
上輩子,她也是這樣倒在散伙飯的包廂里。那時候她不知道是誰下的毒,直到臨死前的那一刻,才從陳墨的嘴唇開合之間讀出了那幾個字。她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想要呼救,但沒有人動。全班三十幾個人,沒有一個人動。
他們坐在各自的位子上,看著她掙扎,看著她斷氣。
甚至在她斷氣之后,有人還翻了翻她的手機,給她的父母打了電話。
她爸媽來的時候,什么都不知道。他們只聽說女兒在聚會上不舒服,就急匆匆趕了過來。陳墨給他們倒了水,他們喝了。然后也倒在了她身邊。
一家三口,整整齊齊地死在了同一間包廂里。
那個畫面,林梔晚這輩子都忘不掉。她親眼看著自己的靈魂飄在天花板下面,看著父母的身體一點一點變涼,看著陳墨和同學們倉皇逃走,看著包廂里只剩下三具**和滿桌子沒動過的菜。
她什么也做不了。
什么也做不了。
"梔晚?"
一個聲音在很遠的地方響起來。
"梔晚?你怎么了?"
林梔晚猛地睜開眼睛。
頭頂的日光燈白得刺眼,風扇在頭頂嗡嗡地轉著,空氣里有粉筆灰和廉價洗衣液混合的味道。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干凈的,沒有血跡,指甲縫里還殘留著一點藍色墨水。
教室。
她在教室里。
她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試卷——高三第三次模擬**,數學,滿分一百五十分,她考了一百四十三分。試卷的右上角用紅筆寫了一個日期:五月十八日。
五月十八日。
距離高考還有十九天。
距離沈若萱轉來還有三天。
距離她上輩子被毒死還有兩個月零十一天。
"梔晚,你臉色好白,是不是不舒服?"同桌蘇小棠歪著頭看她,一臉擔憂。
林梔晚盯著蘇小棠的臉,看了很久。
上輩子,蘇小棠是唯一一個在她死后替她說過一句話的人。但也僅僅是一句話。她
精彩片段
《高考志愿填報最后一天,全班發現首富千金是司機女兒》內容精彩,“蒼夜凌九霄”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林梔晚沈若萱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高考志愿填報最后一天,全班發現首富千金是司機女兒》內容概括:她把我的人生攪成了一場笑話,卻不知道,我才是這場游戲的莊家。高考填報志愿前,轉校生沈若萱說自己是首富之女,能讓全班都上清北。上輩子,我勸他們別放棄填報志愿,卻被男友毒死,全家滅門。重生回沈若萱吹噓那天,我笑著閉上了嘴。你們愛信不信,這一世,我只想親眼看著你們親手葬送自己的未來。第一章 散伙飯林梔晚是在一陣劇痛中清醒過來的。不,應該說是在一陣劇痛中死去的。散伙飯的包廂里,空調開得很低,涼意順著她的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