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養子一句討厭，我被丈夫按在手術臺上強制引產。半年后行業峰會重逢，我裝作不認識與他擦肩，**死死攥住我的手腕：你能聽我解釋嗎？
正文：

手術室的無影燈亮得晃眼。
我躺在手術臺上，雙手被束縛帶固定在兩側，嘴里塞著醫用紗布。
我想喊，發不出聲音。
我想哭，眼淚早就流干了。
“沈女士，請您配合。您丈夫已經簽了同意書，這個手術必須做。”
醫生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念報告。
我拼命搖頭，身體在臺上劇烈掙扎。
束縛帶勒進手腕的肉里，疼得我直發抖。
我肚子里懷著四個月的孩子。
四個月了，彩超都能看清輪廓了。
就因為養子一句“我不喜歡弟弟，讓他滾”，顧廷夜連夜把我從家里拖出來，塞進車里，一路開到私立醫院。
路上我求了一路。
“廷夜，這是你的親骨肉。”
“寶寶已經會動了，你摸摸，你摸摸好不好？”
“子航才六歲，他只是鬧脾氣，我可以照顧他，我不會讓寶寶影響他的生活。”
顧廷夜全程沒看我一眼。
方向盤握得死緊，下頜線繃成一條直線。
進了醫院大門，他只對護士說了兩句話。
“我**要做引產手術。我已經簽好同意書了。”
然后他松開我的手，轉身去了走廊盡頭。
從頭到尾，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手術器械碰撞的聲響在空蕩蕩的手術室里格外清晰。
我死死盯著天花板，眼前一陣陣發黑。
我感覺有什么冰冷的器械探進了身體，一陣劇痛從腹部傳來，像有什么東西正在被剝離。
我想尖叫。
紗布堵住了所有的聲音。
護士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監測儀。
另一個醫生在準備**劑。
“四個月了，引產會有一定風險。”主刀醫生皺眉，“她的身體指標不太好。”
“家屬堅持要做。”旁邊的助手小聲說，“星曜科技那個顧總，沒人攔得住。”
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進耳朵里。
我想起三年前嫁進顧家的那天，顧廷夜牽著我的手，對所有人說：“沈念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那時候他眼里有光，有溫度，有我。
什么時候變的？
大概是兩年前，顧廷夜的已故白月光留下的六歲兒子被接回國內。
那個孩子第一次見到我，就指著我的鼻子說：“你不是我媽，你滾出去。”
我以為只要自己夠好，夠耐心，總能暖熱這孩子的心。
我錯了。
原子航不喜歡我做的飯，我就去學兒童營養餐。
原子航摔了我的電腦，我說沒關系。
原子航當著全家人的面說“我討厭她”，我笑著說不介意。
可原子航說“我不喜歡弟弟”的那天晚上，顧廷夜在書房里沉默了整整一個小時。
然后他走出來，對我說：“明天去做手術。”
我以為他在開玩笑。
“那是你兒子。”
“子航是我兒子。”顧廷夜的語氣沒有起伏，“他要這個家只有他一個孩子。你生下來，他會覺得被取代了。心理醫生說了，他剛失去母親，不能受任何刺激。”
“那我呢？”我聲音發抖，“我的孩子呢？”
顧廷夜看著我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動搖了。
“你還年輕，以后還可以再生。”
這句話像一把刀，捅進我的心口，擰了三圈。
手術還在繼續。
我能感覺到生命正在從體內流逝。
那個會動的小東西，那個踢過我肚皮的小生命，正在被冰冷的器械一點點帶走。
我忽然笑了一下。
紗布堵著，笑不出聲，只是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護士被我這個表情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主刀醫生停下動作，看了我一眼：“病人情緒不穩定，加麻藥。”
**劑推進靜脈。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我最后看清的東西是頭頂那盞無影燈，圓圓的，白晃晃的，像一只冷漠的眼睛，看著我失去我最后一個孩子。
再醒來是在病房里。
單人病房，窗簾拉著，光線昏暗。
小腹空蕩蕩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塊。
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