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夫君冷戰七日,我難產血崩。派人回侯府求他,卻被告知,裴硯辭已帶著義兄遺孀母女遠赴邊關。四個月后,我銷了婚書,招了個書生入贅。五年后街頭重逢,他開口第一句話,竟還是讓我把給女兒買的桂花糕,分一份給那對母女。我笑了笑,挽上身旁人的胳膊。"介紹一下,這是我夫君,顧衍。"
第一章 難產夜他棄我而去
與裴硯辭冷戰的第七日,我見了紅。
肚子疼得站不住,整個人癱在娘家的床上,身下的褥子被血浸透了一片。
穩婆說胎位不正,兇險。
我咬著牙撐了一天夜,終于沒忍住,讓丫鬟回侯府請他。
翠屏跑了個來回,臉色煞白地跪在床前。
"夫人,侯爺……侯爺七日前就帶著蘇姨娘母女去邊關了。"
"府里人說,走之前連封信都沒留。"
我攥著被角的手松開了。
疼。
不是肚子疼,是別處疼,說不清哪里。
又熬了一夜,女兒總算落了地。
穩婆抱過來給我看,皺巴巴的一團,哭聲倒是響亮。
我沒哭。
也沒力氣哭了。
月子里落了病根,**抱著女兒坐在沈家院子里曬太陽,等。
大鄴律例寫得清楚,夫君無故棄妻超四月不歸,妻可攜子另嫁。
我等了整四個月。
一百二十天,他一封信沒來過。
**個月最后一日,我抱著女兒去了衙門,銷了婚書。
母親做主,招了個姓顧的書生入贅。
那書生模樣清俊,性子溫和,頭回見念便笑著伸手去逗她。
念沖他咯直笑。
這樁事,就這么定了。
第二章 年后狹路相逢
五年后。秋。
我帶念上街買桂花糕,鋪子里排了長隊,最后三盒被我全包了。
念踮著腳尖,眼巴巴看著伙計包糕點。
"娘親,我能先吃一塊嗎?"
"回家再吃。"
我剛將油紙包接過來,身后一個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若晚?"
我愣了一瞬。
轉過身,看見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裴硯辭。
五年不見,他高了些,面容比從前多了幾分凌厲。
他身側站著蘇婉寧,一左一右牽著個五六歲的小姑娘。
三個人站在一處,像極了一家三口。
小姑娘搖著他的手,噘嘴要哭不哭的模樣:"爹,我要桂花糕,我要!"
裴硯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油紙包。
"若晚,你買了三盒,也吃不完,分一盒給巧巧吧。"
讓。
又是讓。
五年前,每一匹好料子,每一件新首飾,每一盒點心,他都要先送去蘇婉寧屋里讓她挑。
挑剩下的,才輪到我。
他說義兄是替他死的,留下孤兒寡母,他不能不管。
在他的照料下,蘇婉寧母女錦衣玉食,逢人便說侯爺仁義。
我和他卻過得一地雞毛。
"這糕是給我女兒買的。"我收回視線,轉身要走。
蘇巧巧立刻嚎啕大哭,蹲在地上不肯起來。
裴硯辭兩步攔在我面前:"若晚,她還是個孩子。就一盒。"
"娘親!"
念蹬著小短腿跑過來,撲進我懷里。
裴硯辭看見她,身形一頓。
"這……這是我們的女兒?"
念歪著腦袋打量他,往我身后縮了縮:"娘親,這個叔是誰呀?"
裴硯辭蹲下身,伸出手要摸她的頭:"念,我是你爹。把桂花糕分姐一盒好不好……"
念果斷躲開。
"不好。"
"我的糕,憑什么給她?她沒有娘給她買嗎?"
蘇婉寧臉色刷地白了。蘇巧巧哭得更大聲。
裴硯辭還想再說什么,念又開口了。
"還有哦叔叔,你不要隨便給人當爹。"
"我有爹爹的。他要是知道了,又該念叨半天了。"
裴硯辭整個人定在原地。
我抱起念念轉身就走,沒再回頭看一眼。
第三章 侯府來搶人休想
回府沒多久,消息便傳開了。
靖安侯裴硯辭,回京了。
還帶著蘇婉寧母女,風光住進了侯府。
這本與我無關。
可第二日一早,侯府老夫人的帖子就送到了沈家。
翠屏接了帖子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夫人,老夫人請您明日去侯府一趟。說是……想見念。"
我手里的茶杯頓了頓。
裴老夫人。
當年我銷婚書時,她沒攔。
倒也沒說過一句對不住的話。
如今人回來了,倒想起還有個親孫女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剛生下侯爺的種,我就招了個贅婿》,男女主角沈若晚裴硯辭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努力搬磚砸到你”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與夫君冷戰七日,我難產血崩。派人回侯府求他,卻被告知,裴硯辭已帶著義兄遺孀母女遠赴邊關。四個月后,我銷了婚書,招了個書生入贅。五年后街頭重逢,他開口第一句話,竟還是讓我把給女兒買的桂花糕,分一份給那對母女。我笑了笑,挽上身旁人的胳膊。"介紹一下,這是我夫君,顧衍。"第一章 難產夜他棄我而去與裴硯辭冷戰的第七日,我見了紅。肚子疼得站不住,整個人癱在娘家的床上,身下的褥子被血浸透了一片。穩婆說胎位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