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四年,我以為自己娶了個賢妻。她管我叫老公的時候聲音軟得能滴水,每次出差都準時打電話問平安。直到那天凌晨,我提前回家,門口多了一雙男人的皮鞋。臥室里她正摟著別人的脖子說"你輕點"。我沒吼,沒動手。只是掏出手機,按下了錄像鍵。她不知道,我不只是那個月薪兩萬的畫圖員。她這四年騙走的七十二萬,連我身家的零頭都不夠。這個周末是**六十大壽,全家人都到齊了。投影儀已經裝好,我只等她坐下來。
……
-正文:
工地上最后一道驗收簽字落在下午四點半。
項目總監陳柏拍了拍我肩膀:"顧錚,甲方那邊提前簽收了,明天不用來了。你回去歇著吧。"
我站在腳手架旁邊,安全帽還沒摘。
提前一天。
也就是說今晚就能到家。
我看了眼手機,下午五點零七分。林若萱昨晚的微信還掛在通知欄:老公,明天晚上回來對吧?我燒了你愛吃的排骨湯。
當時在趕圖,回了個"嗯"就沒下文了。
我退掉明天的**票,改簽了晚上七點那班。
動車兩個半時,到站九點四十。打車回小區,電梯上十七樓的時候已經過了十點半。
走廊里燈自動亮了。
我家在1702。
門口的鞋架上,林若萱的粉色拖鞋靠在最邊上。
旁邊多了一雙棕色的男士休閑鞋。四十三碼,牛皮面,底子很新。
不是我的。
我沒有這雙鞋。
手伸進口袋摸到鑰匙,沒動。
隔著防盜門,里面有聲音傳出來。電視沒開,客廳是安靜的。聲音從臥室方向傳過來,斷斷續續的,混著床板的吱呀聲。
我把鑰匙***,擰了半圈。
停住。
掏出手機,打開錄像。
紅點跳了一下,開始計時。
我轉動把手,門往里推。
客廳暗著,只有臥室門縫漏出來一條光。茶幾上擺著兩只紅酒杯,一只還剩小半杯。
臥室門虛掩著。
"你急什么嘛……"
林若萱的聲音。
帶著笑,還有喘。那種調子我聽了四年,太熟了。
"今天不是說好讓我慢慢來?"
男人的聲音。低沉,帶笑,不是我認識的聲音。
我把手機鏡頭對準門縫,往前走了兩步。
木地板沒有聲響。
透過門縫看進去。
林若萱仰躺著,頭發散在枕頭上。一個男人撐在她上方,側臉線條很硬,下巴上有一點青色的胡茬。
他低頭在她鎖骨那兒蹭了一下,林若萱推了推他肩膀,沒用什么力:"陶盛,你別鬧了,明天還要早起。"
她的語氣是嗔的,像在撒嬌。
我的手機穩穩舉著。
畫面中央,兩個人疊在一起。
那個叫陶盛的男人抬起頭來,笑著說:"你老公后天才回來,急什么?"
"就是怕萬一——"
她話說到一半,偏了偏腦袋。
然后她看見了門縫后面的光。
手機屏幕的光。
她的笑凝在臉上。
一秒,兩秒。
"顧……顧錚?"
聲音啞了。
那男的還沒反應過來,又俯下去想親她。林若萱猛地推開他,整個人縮到床頭,拽被子往身上裹。
"怎么了?"陶盛終于轉過頭。
他看見我的那一刻,臉色跟被人潑了冷水一樣。
我站在門口,手機舉在胸前的高度,鏡頭正對著他們。
"別停啊。"
我說。
聲音比我自己想象的要平。
"繼續。"
陶盛從床上翻下來。
他比我高一個頭,肩膀很寬。光著上身,只穿了一條深灰色的**。
他的第一反應是伸手。
"把手機放下。"
"你過來拿。"我說。
他往前邁了半步,又停了。
因為手機屏幕上紅色的錄制按鈕一直在閃,時間在跳,已經過了三分鐘。
他要是動手搶,也會被錄進去。
"兄弟,"他的聲音降了下來,"有什么話好好說,別——"
"誰是你兄弟?"
他閉了嘴。
林若萱縮在床角,被子裹到了下巴。她的妝還是完整的,眼影是今天新畫的煙粉色。
嘴唇哆嗦了幾下,擠出聲音來:"老公,你不是明天才——"
"提
精彩片段
顧錚林若萱是《妻子嫌我清貧,不知她丟掉整片江山》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知晚不裝”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結婚四年,我以為自己娶了個賢妻。她管我叫老公的時候聲音軟得能滴水,每次出差都準時打電話問平安。直到那天凌晨,我提前回家,門口多了一雙男人的皮鞋。臥室里她正摟著別人的脖子說"你輕點"。我沒吼,沒動手。只是掏出手機,按下了錄像鍵。她不知道,我不只是那個月薪兩萬的畫圖員。她這四年騙走的七十二萬,連我身家的零頭都不夠。這個周末是她媽六十大壽,全家人都到齊了。投影儀已經裝好,我只等她坐下來。……-正文: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