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主任去首富集團求救命藥，首富把藥踩碎逼主任**，主任哭著跪在地上就要舔。我一腳把首富踹飛砸碎玻璃：“爸，你再跟我**草菅人命試試？”主任當場嚇尿。
救命藥被踩碎
林震天的高定皮鞋踩上藥盒時，我聽見玻璃管碎裂的聲音。
很輕。
卻像一根針，扎進了整個會客廳。
趙守成雙膝一軟，跪在碎玻璃旁。
他伸手去撿，指腹剛碰到玻璃渣，血珠就冒了出來，沾在白色藥品標簽上。
標簽上寫著四個字。
生命一號。
安安等了三個月才排到的救命藥。
全國每月限供二十盒，林氏藥業獨家研發，必須全程冷鏈保存。那孩子的肝腎指標已經撐不到下一批藥。
我站在門口，手里的病例夾被捏出一道折痕。
病例夾最上面，是安安昨天凌晨的血檢報告。
谷丙轉氨酶一千七百六十二。
肌酐持續上升。
血氧不穩。
再拖二十四小時，誰也不敢保證還能不能從死神手里搶回來。
趙守成卻還跪在那里，一片一片去撿碎掉的藥瓶。
林震天靠在沙發上，臉色冷得像會議桌上的大理石。
“趙主任，別撿了。”
他抬了抬下巴。
“碎成這樣，狗都嫌扎嘴。”
趙守成的手停在半空。
他抬頭看著林震天。
“林董，安安才五歲。”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驚動什么。
“這盒藥真能救他的命。我賣房子，給您打欠條，行嗎？”
林震天看了眼秘書。
秘書立刻把一份資料遞過去。
我掃到封面上的幾個字。
異常申領記錄。
林震天翻了兩頁，冷笑一聲。
“賣房子？”
他用鞋尖撥開碎玻璃。
“你那套老破小，夠買半支針嗎？”
趙守成的指尖還在流血。
他卻像感覺不到疼。
“我可以一輩子給林氏做顧問。兒科病例我都整理給您，安安后續用藥數據也可以按流程上報。您讓我做什么都行。”
林震天把資料丟在茶幾上。
紙頁滑開，露出幾張藥品申請單。
我只看了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
申請單上，安安的病歷摘要被改過。
原本明確寫著“急性藥物性肝損傷合并免疫異常”，現在卻變成了“病因不明，療效待估”。
更關鍵的是，申請人簽名下面，多了一行小字。
“疑似重復申請高價藥品。”
趙守成顯然不知道這回事。
他只看見林震天的臉越來越冷。
“趙守成。”
林震天開口。
“林氏的藥不是做慈善的。每一盒生命一號，都有人排隊等命。你拿著一份問題病歷、一張欠條，就想讓我破例？”
趙守成怔住。
“問題病歷？”
“還裝？”
林震天把那份資料甩到他面前。
“你們醫院三個月內，已經以孤兒、低保、急癥名義申請了十二次特批藥。每次都是同一個流程，同一批簽收人。藥到醫院后，后續用藥記錄缺失。”
趙守成臉色一變。
“這不可能。”
“趙主任。”
秘書在旁邊冷聲道。
“林董今天愿意見您，已經是看在您二十年兒科口碑的份上。可您拿來的資料，和我們查到的情況完全對不上。”
趙守成立刻去翻那些紙。
他的手太抖，紙頁散了一地。
我在門口沒動。
那幾張單據上的簽收欄，我看得很清楚。
不是趙守成的字。
是護士長周敏。
還有院辦章。
趙守成終于看見了那行簽收記錄。
他整個人僵住。
“這不是我簽的。”
林震天低頭看著他。
“可申請人是你。”
趙守成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林震天的怒氣像找到了出口。
“你知道黑市上一盒生命一號現在炒到多少錢嗎？四百八十萬。”
他站起身，皮鞋碾過碎玻璃。
“我女兒三年前接手林氏藥品審核線，第一條規矩就是，救命藥不得流入黑市。現在你們醫院拿著孩子的命當借口，一批一批往外申領，你讓我怎么信你？”
我握著病例夾的手松了一下。
三年前。
藥品審核線。
林震天這句話說得太順，像是習慣性拿那個人壓自己。
可惜，他不知道。
他嘴里那個三年前定規矩的人，此刻就站在門口。
趙守成終于反應過來。
“林董，安安的病歷是真的。”
他把病例一張張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