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丈夫偷我推薦表,我送他進勞改》,是作者佚名的小說,主角為陳建設林曉月。本書精彩片段:976年,我是紅星鋼廠唯一的女車間主任,也是全廠人眼里嫁不出去的老姑娘。直到新來的學徒工陳建設出現,每天死皮賴臉給我打熱水。他不顧八級工的巨大工資差距和我冷硬的脾氣,笑得一臉憨厚。“你在外頭是勞模,回家就是我媳婦,別人怕你,我心疼你。”然而第二年恢復高考前夕,我在鍋爐房外聽到了他跟年輕廣播員的調情。“她一個快三十的鐵樹懂什么情調?看著她那身油污勞保服我就惡心。”“每天兩壺開水就能騙到手,要不是為了...
976年,我是紅星鋼廠唯一的女車間主任,也是全廠人眼里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直到新來的學徒工陳建設出現,每天死皮賴臉給我打熱水。
他不顧八級工的巨大工資差距和我冷硬的脾氣,笑得一臉憨厚。
“你在外頭是勞模,回家就是我媳婦,別人怕你,我心疼你。”
然而第二年恢復高考前夕,我在鍋爐房外聽到了他跟年輕廣播員的**。
“她一個快三十的鐵樹懂什么情調?看著她那身油污勞保服我就惡心。”
“每天兩壺開水就能騙到手,要不是為了她手里那唯一一個工農兵推薦名額,我早跟她撕破臉了。”
滾燙的鍋爐水濺在腳背上,卻沒能燙痛我冰冷的心。
那場轟動全廠的模范婚姻,原來只是他踩著我往上爬的跳板。
可陳建設,你搞錯了一件事。
我是能煉鋼的烈火,從不稀罕你這塊廢鐵。
……
“要不是為了那個工農兵大學的名額,我連碰都不想碰她一下!”
男人的聲音從鍋爐房半掩的鐵門縫隙里傳出來。
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我端著鋁制飯盒的手猛地一僵。
門內傳來一聲嬌滴滴的輕笑。
是廠廣播站的播音員林曉月。
“那你每晚跟她睡在一張床上,不嫌機油味嗆鼻呀?”
“我那是捏著鼻子忍!”
陳建設冷哼了一聲。
鞋底踩在煤渣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全廠人都指著我的脊梁骨,說我靠個老娘們吃軟飯。”
風雪順著領口灌進脖子。
我站在陰暗的走廊里,渾身發冷。
“在她面前,我連個男人都算不上!”
陳建設咬牙切齒,語氣里透著一股陰狠。
“只有在你這兒,曉月,我才覺得自己是個頂天立地的爺們。”
林曉月嬌嗔著推了他一下。
“少來這套,那你什么時候跟她離婚啊?”
“急什么。”
打火機的砂輪擦出一簇火苗。
陳建設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
“等推薦表蓋了章,名額落到你頭上,我立馬一腳踹了她!”
鋁飯盒的邊緣硌得掌心生疼。
飯盒里裝著我剛從食堂打來的***。
為了這碗肉,我排了半個小時的隊。
只因為他昨晚隨口說了一句,夜班熬人,嘴里沒味。
“就怕她那個八級工的脾氣,到時候鬧起來。”
林曉月的語氣里帶著幾分試探。
“她敢?”
陳建設嗤笑了一聲。
“一個快三十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離了我,誰還稀罕她?”
“她平時在車間里耀武揚威,回到家還不是被我幾句好話哄得團團轉。”
“每天兩壺開水,就能讓她死心塌地。”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鍋爐房的蒸汽從門縫里溢出來。
滾燙的水珠滴在我的腳背上。
燙紅了一片皮膚。
我卻感覺不到一點痛意。
去年冬天,也是下著這樣的大雪。
陳建設拿著新買的凍瘡膏,硬塞進我手里。
他紅著臉,笑得一臉憨厚。
“溫主任,你手凍裂了,我看著心疼。”
我當時覺得,這人雖然是個學徒工,但心眼實誠。
全廠人都怕我這個冷面女車間主任。
只有他,每天雷打不動地給我打兩壺開水。
原來,這所謂的知冷知熱。
不過是一場處心積慮的算計。
“曉月,你再讓我親一口。”
門內的聲音變得黏膩起來。
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在安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沒有沖進去。
也沒有推開那扇虛掩的鐵門。
現在沖進去,除了撕破臉大吵一架,沒有任何意義。
名額還在我手里。
推薦表還沒有填名字。
我慢慢轉過身。
把那盒溫熱的***,連同飯盒一起,扔進了走廊盡頭的泔水桶里。
雪下得更大了。
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悶響。
我拖著被燙傷的腳,一步步走回**樓。
推開家門。
屋里沒有生爐子,冷得像個冰窖。
我脫下那身沾滿機油的勞保服。
隨手扔在椅子上。
走到鏡子前。
鏡子里的人短發齊耳,眼角有了細紋。
常年在一線車間干活,皮膚粗糙暗沉。
確實沒有什么情調。
腳背上的水泡已經鼓了起來。
鉆心的疼。
我找出一根縫衣針,在火柴上烤了烤。
毫不猶豫地挑破了水泡。
**的組織液流出來。
我拿紗布胡亂包扎了一下。
躺在冰冷的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
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
陳建設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他一邊**手,一邊往屋里看。
目光落在椅子上的勞保服上。
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力掩飾的嫌棄。
走到床邊,他換上了一副關切的表情。
“媳婦,你怎么沒去給我送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