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三槍換前程,從民警到權利巔峰》,由網絡作家“亦暖知清明”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遠哥張大劉,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平行世界!)(是政治權謀文,還請審核大大手下留情!)(永遠支持黨!!)……一九九八年,夏。政法大學的梧桐樹葉被烈日曬得蜷縮起來,蟬鳴聲嘶力竭,像是在為這屆畢業生最后的狂歡吶喊助威。男生宿舍502室,風扇轉得嘎吱作響,卻扇不走屋里那股子劣質啤酒和汗臭味交織的燥熱。“遠哥,茍富貴,勿相忘啊!”室友張大劉打了個飽嗝,重重地拍在路遠的肩膀上,眼里滿是艷羨,“省公安廳!那可是咱們這行多少人奮斗一輩子都摸不...
(平行世界!)
(是**權謀文,還請審核大大手下留情!)
(永遠支持黨!!)
……
一九九八年,夏。
政法大學的梧桐樹葉被烈日曬得蜷縮起來,蟬鳴聲嘶力竭,像是在為**畢業生最后的狂歡吶喊助威。
男生宿舍502室,風扇轉得嘎吱作響,卻扇不走屋里那股子劣質啤酒和汗臭味交織的燥熱。
“遠哥,茍富貴,勿相忘啊!”
室友張大劉打了個飽嗝,重重地拍在路遠的肩膀上,眼里滿是艷羨,“省**廳!那可是咱們這行多少人奮斗一輩子都摸不著的門檻。你倒好,還沒出門,位子就給你騰出來了。”
“就是,路遠,以后哥幾個去省城辦事,你可得安排頓大餐。”寢室長王偉煙頭一掐,跟著起哄,“不過話說回來,咱們年級年年拿國獎的,也就你路遠一個,那幾位泰斗級的教授聯合推薦,這要是進不去省廳,那才叫沒天理了。”
路遠坐在書桌前,手里摩挲著那本已經翻得起了毛邊的《刑事偵查學》。
他生了一副極好的相貌,眉眼干凈,輪廓硬朗,此刻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少年得志的內斂:“行了,名單還沒正式下來,別在這兒捧殺我。到時候真成了,地方你們挑,我掏腰包。”
“嘿!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屋里響起一陣狼嚎。
路遠面上淡定,心跳卻也不自覺地快了幾分。
他有絕對的自信。
四年來,他的專業課成績永遠是斷層第一,校辯論賽,他一個人能把法學院那幫鐵嘴說得啞口無言,更別提大三實習時,他協助地方分局破獲的那起連環**案,至今還掛在學院的榮譽墻上。
幾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看他就像看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聯名推薦信早就遞到了省廳人事處的案頭,甚至有傳聞,省廳刑偵總隊的領導在內部會議上點過他的名,說這種高素質的尖子生,省廳要定了。
路遠看向窗外,那是省廳大樓的方向。
在這個靠檔案和分配定前途的年代,他覺得自己的路,已經一眼望到了金頂。
分配大會在禮堂舉行。
幾百號穿得整整齊齊的學生坐在一起,空氣凝固得讓人喘不過氣。
**臺上,系主任推了推黑框眼鏡,手里拿著那疊決定命運的檔案袋,全班同學的目光,時不時地往路遠身上瞟,那眼神里有嫉妒,有討好,更多的是理所當然。
在所有人看來,這場大會不過是給路遠的高光時刻剪個彩。
“下面公布九八屆一班的分配名單。”
主任的聲音在麥克風的加持下,顯得格外厚重。
“張大劉,市局**支隊……”
“王偉,區檢察院辦公室……”
一個個名字念過去,有人喜極而泣,有人垂頭喪氣,張大劉經過路遠身邊時,還悄悄比了個手勢。
終于,名單只剩下最后幾個。
主任的語速忽然慢了下來,他抬頭看了一眼路遠的方向,眼神里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
路遠心里咯噔一下。
他這種性格的人,對情緒的捕捉極其敏銳。
“路遠。”
主任念出這兩個字時,全場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省**廳那四個字落下。
“路遠,分配單位:青陽縣***,青山鎮***。”
轟。
路遠感覺耳膜像是被人狠狠扎了一針,一陣尖銳的鳴響瞬間吞噬了所有的理智,全班同學臉上的表情在那一秒鐘定格,隨后,一種近乎荒誕的寂靜彌延開來。
青山鎮?
那是哪里?
在座的都是政法大的精英,對全省的地形圖了如指掌。
那是全省最偏遠、最窮困的山區,別說省廳了,那是連市局都管不著的山旮旯。
“主任,是不是念錯了?”張大劉第一個跳了起來,嗓門大得驚人,“路遠可是省廳點名要的人!他有聯名推薦信!他……”
“坐下!”主任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臉色陰沉,“這是組織經過多方考慮,根據基層建設需要作出的決定。”
“路遠同學成績優異,思想覺悟高,更應該去最艱苦的地方磨練!”
這話,說得比紙還薄。
路遠坐在椅子上,身姿依舊挺拔,但臉色已是一片鐵青。
他沒鬧,也沒問。
他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背后絕不是什么基層磨練。
推薦信是實打實的,省廳的名額也是實打實的,既然被頂了,那只能說明,有人不僅拿走了他的名額,還順手把他這個潛在的威脅,一腳踢到了最深的溝里。
走出禮堂時,陽光刺眼得讓人想吐。
剛才還圍著他轉的同學們,此時大多避開了視線。
社會就是這么直白,當你是省廳紅人時,你是眾星捧月,當你被發配邊疆,你就是個隨時可能斷了聯系的過客。
這就是現實。
“遠哥……”大劉跟在后面,手里提著半瓶沒喝完的水,聲音小得像蚊子嗡,“這事兒,絕對有貓膩,要不,你去找那幾位教授反映反映?”
路遠停下腳步,轉過頭。
他的眼睛黑得嚇人,雖說有點頹廢,但也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冷靜。
“主任敢在臺上念出來,說明程序已經走完了,檔案已經蓋了章。”路遠拍了拍大劉的肩膀,自嘲地一笑,“教授們是搞學問的,這種事,他們插不上手。”
他很清楚,能把自己從省廳名單里劃掉,再精準投放到全省最偏僻的***,這份能量……
很大。
路遠回到宿舍,沒等大家安慰,就開始收拾行李。
他的東西很少,幾身衣服,一摞專業書,還有一副陪伴了他四年的拳套。
“路遠,你真要去啊?”
王偉有些不忍,“要不找找關系,看看能不能調動?”
“調動?”
“找關系?”
路遠把行李袋的拉鏈一把拉到底,“你告訴我還要怎么調動?我被分配到青山鎮***,檔案也改了賬,我還怎么調動?”
“我是農民的兒子!”
“我不是二代!”
“我怎么找關系!”
“我能走到現在,是全村人湊了三袋白面,兩筐雞蛋,才把我送上出山的牛車。”
“是我爹,臨終前說的那句別回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