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我考了0分。
準確地說,連0分都沒有。
因為我連名字都沒寫。
媽瘋了,妹妹瘋了,全家都瘋了。
但我笑了。
上輩子,妹妹用換分系統偷走了我的680分,我以5分的成績被趕出校門。
她拍著我的肩膀說:"哥,廠里缺人,擰螺絲也挺香的。"
這輩子,我在高考考場上從頭睡到尾。
不是要換嗎?
來,換個徹底。
我倒要看看,0分換0分,你怎么上清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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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2024年6月7日。
全國高考,第一天,第一場,語文。
我睜開眼的時候,面前是一張嶄新的語文試卷。
鉛筆的木頭味,混著考場里彌漫的風油精味道,一股腦鉆進鼻子。
周圍安靜得能聽見后排那哥們咽口水的聲音。
我愣了三秒。
然后渾身的血"轟"一下全涌上了腦門。
高考考場。
我**回來了。
上輩子的記憶跟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嘩啦啦往外涌。
我叫林北,高三,全年級第一,模考從來沒下過670。
老師說我是清北的苗子。
班主任老周逢人就拍**:"我們班林北,那是板上釘釘的狀元料!"
結果呢?
高考出分那天,我查到自己的成績——5分。
五分。
語文0分,數學5分——因為我在卷子上寫了個"解"字,閱卷老師大發慈悲給了5分的過程分。
英語0分,理綜0分。
我當時以為系統出錯了,查了三遍。
沒錯。
就是5分。
我瘋了一樣給老周打電話,老周也瘋了,陪我去查卷子。
結果查出來的試卷上,每一科的筆跡都不是我的。
那是林甜甜的筆跡。
林甜甜,我同父異母的妹妹,王秀蘭的親女兒,平時**能考到300分就算超常發揮。
但那一年高考,她考了680分。
我的680分。
當時沒人信我。
所有人都覺得我是考砸了找借口。
林國棟——我那個窩囊廢親爹,被王秀蘭一頓枕頭風吹得當場翻臉,指著我鼻子罵:"考成這樣還有臉說別人換了你的分?**妹人家是憑本事考的!"
林甜甜站在旁邊,眼眶紅紅的,聲音柔得能掐出水:"哥,你別太難過了……實在不行,現在工廠都缺人,進廠擰螺絲也挺香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有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
那個弧度,我記了一輩子。
后來,我的學籍被取消,大學沒得上,打了三年零工,在一個電子廠的流水線上,凌晨四點猝死。
死的時候手里還攥著一個沒擰完的螺絲。
而林甜甜,清北畢業,海歸碩士,嫁了個富二代,人生贏家。
我死不瞑目。
但老天爺可能覺得這個劇本太惡心了,給我按了個重來鍵。
所以現在,我回到了2024年6月7日的高考考場上。
面前這張語文試卷,白得晃眼。
我深吸一口氣。
又吐出來。
拿起筆。
在試卷的姓名欄上方,我頓了兩秒。
然后,把筆放下了。
名字都不寫。
我往后一靠,雙手抱胸,閉上了眼睛。
上輩子我琢磨了很久,那個換分系統到底是怎么運作的。
臨死前的那幾年,我把所有細節翻來覆去想了無數遍,終于想明白了。
那個系統的規則很簡單——它會在高考出分的那一刻,自動將林甜甜和我的總分互換。
不管誰考多少,出分時兩個人的成績對調。
上輩子,我考了680,她考了5分。
系統一換,她680,我5分。
完美犯罪。
但這個系統有個*ug——它只管換,不管內容。
它換的是分數,不是試卷。
所以上輩子查卷子的時候才會發現筆跡對不上,但那時候已經晚了,沒人信我。
現在我回來了。
我的策略也很簡單。
你要換是吧?
行。
我考0分。
你考多少我不管。
系統換完之后,你的成績變成0分。
而我的成績變成——你原本考的那個分數。
但我不要。
我不需要高考成績。
因為上輩子死之前那幾年打工攢下的不是錢,是信息。
我知道哪些海外名校在今年開放了免高考成績的特殊申請通道,我知道申請材料怎么寫,我知道面試官會問什么問題。
這些東西,我在重生回來之后的第一時間就開始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