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又在飯桌上摔筷子了，就因為我沒買他愛吃的車厘子。
“一個月給我買幾斤車厘子怎么了？你嫁進我們家就該孝順！”
我還沒開口，6歲的女兒歪著頭問：
“爺爺，你家也是小姑的提款機嗎？為什么媽媽買的車厘子，最后都進了小姑的肚子？”
全場死寂。
婆婆的臉瞬間煞白，公公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
我笑了，原來車厘子的去向，女兒早就盯了很久。
01
公公周正德又在飯桌上摔筷子了。
紅木筷子砸在餐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一桌子菜，瞬間變得索然無味。
起因是我沒買他點名要吃的***厘子。
“秦悅！你什么意思？”
他通紅的眼睛瞪著我，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
“我一個月就想吃幾斤車厘子怎么了？”
“你嫁進我們周家，拿著我兒子的錢，就該孝順公婆！”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們周家娶你回來是當祖宗供著的嗎？”
我還沒開口。
坐在一旁，正努力用勺子挖著碗里蒸蛋的女兒暖暖，歪著頭，用稚嫩的聲音問：
“爺爺，你家也是小姑的提款機嗎？”
空氣瞬間凝固。
暖暖繼續說。
“為什么媽媽每次給你買的車厘子，最后都進了小姑的肚子？”
全場死寂。
婆婆王亞萍的臉，瞬間煞白。
公公周正德手里的另一根筷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我笑了。
原來，那些車厘子的最終去向，我六歲的女兒，早就盯了很久。
我一直知道。
我買給公公的車厘子，婆婆總會偷偷打包好，第二天讓小姑子周蘭帶走。
周蘭，我丈夫周明的親妹妹，三十歲的人了，沒工作，沒結婚，心安理得地當著家里的吸血蟲。
而我，就是那個源源不斷為她提供養分的“宿主”。
我以為這件事只有我知，婆婆知。
我選擇隱忍，是為了這個家的表面和平。
沒想到，暖暖什么都看在眼里。
孩子的心，像一面鏡子，照出了所有人的不堪。
周正德的臉，從憤怒的紅色，變成了羞憤的豬肝色。
他被一個六歲的孩子，當眾戳穿了謊言和貪婪。
“你……”
他指著暖暖，氣得說不出話。
婆婆王亞萍反應過來，立刻開始打圓場。
“哎呀，暖暖胡說什么呢，小孩子家家的。”
她一邊說，一邊給我使眼色，讓我趕緊把孩子帶走。
我沒動。
我看著我的女兒，她清澈的眼睛里滿是疑惑，沒有絲毫惡意。
她只是在問一個她不理解的問題。
周明，我的丈夫，終于放下了手機。
他皺著眉，看著我。
“秦悅，你怎么教孩子的？怎么能讓暖暖這么跟爺爺說話？”
我還沒回答。
暖暖又開口了。
“爸爸，我說錯了嗎？”
“上周媽媽買的車厘子，奶奶裝在一個粉色的袋子里，給了來家里的姑姑。”
“姑姑說，‘還是媽你對我好，我哥就是個擺設’。”
“奶奶說，‘你哥的錢不就是我的錢，他老婆買的東西，不就是我們家的東西’。”
暖暖模仿得惟妙惟肖。
婆婆王亞萍的臉，已經不能用煞白來形容了，那是死灰色。
周正德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都跳了起來。
但他不是對王亞萍，也不是對周明。
他指著我的鼻子，怒吼道：
“秦悅！好啊你！你竟然在背后教唆我孫女來頂撞我！”
“你安的什么心！”
02
我看著暴怒的公公。
再看看一臉尷尬，試圖用眼神讓我息事寧人的婆婆。
最后，我看向我的丈夫，周明。
他的臉上，沒有對我處境的絲毫同情，只有不耐煩和責備。
“秦悅，快給爸道個歉。”
“都是一家人，鬧成這樣像什么話。”
“暖暖還小，肯定是聽了你平時抱怨的話，有樣學樣。”
他三言兩語，就給我定了罪。
是我的錯。
是我心胸狹隘，是我斤斤計較，是我教壞了孩子。
過去六年，每一次家庭矛盾，都是以這樣的方式收場。
我道歉，我妥協，我退讓。
換來這個家短暫的和平。
可今天，我不想再忍了。
我的女兒，只是說出了真相，她沒有錯。
我看著周明，一字一句地問：
“周明，你覺得暖暖說的是假的嗎？”
周明愣住了。
他當然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