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夕,未婚夫賀見辭突然失明,整個人痛不欲生,甚至想要**。
溫時許不忍,毫不猶豫的將眼角膜捐給了他。
婚禮現場,賀家父母感念她對賀見辭的一片真心,直接送上價值一個億的傳家手鐲。
賀見辭更是動情落淚,說他對溫時許的愛,至死不渝。
“時許,你放心,我一定盡快找到與你適配的眼角膜,還你一片光明。”
可第一年,
賀見辭說有個新生媽媽也在等,
“她在去醫院生產的路上出了車禍,孩子順利降生,她卻失明了。時許,這次給她好不好,她還從未見過她的孩子呢。”
第二年,
賀見辭說有個七歲的小姑娘也在等,
“時許,她每天都哭著想上學,想親眼見見小伙伴。”
第三年,
賀見辭又說有個垂暮老人也在等,
“他病的厲害,活不了多久了,唯一的心愿就是不想黑漆漆的離開。”
**年,第五年....
賀見辭總有各種理由,溫時許雖然失落,但都溫柔應好。
因為除了看不見,她的一切生活都被賀見辭安排照顧的十分妥帖,他是她的導盲杖,是她的眼睛,也是她生命里最耀眼的光。
這天,溫時許第一次獨立煎熟了一份牛排,她顧不得滿手燎泡,興奮不已的決定去找賀見辭,同他分享這份喜悅。
半掩的房間內傳來他同友人的聲音,溫時許不想打擾,便乖乖立在門外靜靜等待,直到她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見辭,你真打算就讓時許瞎一輩子呀,她當初那么堅決的把眼角膜捐給你,你忍心這樣一直騙她?”
溫時許渾身僵住,她屏住呼吸,就聽見熟悉的聲音緩緩開口,帶著深深的無奈,
“我能怎么辦,齊茉說了,只要我敢讓時許恢復視力,她就告訴時許當初是我騙了她,我根本沒有失明,眼角膜其實是捐給齊茉的。”
“我不想讓時許難過。”
友人嘆息,
“其實齊茉也挺可憐的,天天頂著**的名頭被人罵,這唯一的要求,也不算過分。”
賀見辭苦笑,
“是呀,當初我不過是酒后亂性和齊茉睡了一覺,時許就鬧的人盡皆知,根本不在乎一個女孩子的臉面,結果害的齊茉被罵到抑郁****,人沒死,倒是失明了。我瞞著時許把眼角膜捐給齊茉,也算是替她贖罪。”
“那你就沒想過萬一有一天,時許知道了真相....”
賀見辭聲音突然一凜,
“我發了話,誰敢將這事捅到時許面前,便是與我賀見辭為敵。而且...她一個**,又能怎么折騰,我不帶路,她連家門都出不了。”
屋里的聲音依舊斷斷續續的傳來,
溫時許死死咬著下唇,不讓破碎的嗚咽聲從喉嚨里溢出。
訂婚前夕,溫時許意外發現賀見辭**了他的小秘書,她心如死灰,同賀見辭提了分手。
她連夜搬離了賀見辭的家,卻被他抱著大腿死不松手,
“時許,你相信我,這只是一場意外。”
“這些年我有多愛你,世人皆知,你怎么能因為一次意外就將我打入死牢?這對我不公平。”
為了躲避他的挽留,她一連換了十個城市,可賀見辭鐵了心,丟下公司不管不顧,始終跟在她**后,只求她看他現在有多可憐。
直到賀見辭因為在樓下守著她不眠不休,導致精神渙散出了車禍。
搶救時,
賀見辭的朋友告訴她,賀見辭已經第一時間辭退了齊茉,甚至她受不了打擊****他也不管不顧,只一心追著溫時許跑。
“時許,辭爺為了你連命都能不要,你就原諒他吧。”
看著賀見辭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渾身插著管子,她終于是心軟了。
再后來,她同賀見辭順利訂婚,被他甜膩膩的寵在手心。
卻不知道,他早計劃好,要把她的眼挖出來,安在齊茉的眼上。
甚至在她失明的這些年,一直帶著齊茉招搖過市,把她當傻子戲耍。
甚至,還要為了討好齊茉,剝奪她一輩子的光明。
憑什么,當初死纏爛打的是他賀見辭,不是她呀。
溫時許摸索到衛生間的方向,把自己鎖進了隔間里,
門外突然有聲音傳來,
“我聽說大**來公司了,你們誰見著沒?”
“沒呢,不過二**知道后,立刻就去找賀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