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張薇跟我們部門領導陸衍表白，被拒絕了。
從那天起，她上班刷劇、下午三點就收拾包準備走人，遲到早退全勤照拿。
沒人管。
我看了一周，確認這事兒是真的。
周一早上，我敲開了陸衍辦公室的門。
“陸總，我喜歡你。”
他正在簽文件，筆尖頓了一下。
抬頭看我，表情沒什么變化。
“蘇念？”
“對，我喜歡你。”我語氣真誠，眼神堅定，畢竟排練了整個周末。
他把筆放下，靠進椅背。
然后笑了。
不是客套的笑，是真的覺得有趣。
“張薇跟我表白之后天摸魚，你看到了？”
我沒接話。
“所以你也**魚。”
“我是真心的。”
“真心？”他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
距離太近了。
他比我高一個頭，低頭看我的時候，領帶尖幾乎碰到我襯衫扣子。
“那親我一口。”
“什么？”
“喜歡我，親我一口我就信。”
辦公室里只有空調出風口的低響。
他的表情不像開玩笑。
我盯著他看了三秒，心想：摸魚自由值多少錢？
值。
我踮起腳，湊過去，在他嘴角快速碰了一下。
退回來。
“信了嗎？”
陸衍沒動。
他摸了一下被我碰到的嘴角。
“從今天起，你是我女朋友。”
“……等，什么？”
他已經轉身回到座位上，繼續簽字。
“門沒關，出去的時候關一下。”
我站在原地，腦子還沒轉過來。
我只是**魚啊。

從陸衍辦公室出來，我的工位還沒坐熱，消息就炸了。
公司群里有人發了一張截圖——陸衍的工作日程表，今天下午三點多了一條：接蘇念下班。
我手機被張薇一把奪走。
“蘇念！你跟陸總在一起了？”
“不是——”
“剛才行政部的小周說看到你從陸總辦公室出來，臉紅的。”
我沒臉紅，那是被空調吹的。
“蘇念。”
這個聲音從我背后傳來，我轉頭，林悅站在隔板旁邊，端著她的馬克杯。
她是我們部門公認的白月光，進公司兩年，追陸衍追了兩年。
“你跟陸總什么關系？”
“同事關系。”
“那接你下班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工作安排。”
她笑了一聲，那種很輕的、帶點施舍感的笑。
“蘇念，我比你先進公司，也比你了解陸總。有些事情，你最好想清楚再做。”
“我做什么了？”
“行政部都傳開了，說你主動去的陸總辦公室。”
我剛想回嘴，工位上的電話響了。
內線，陸衍辦公室。
我接起來。
“中午一起吃飯。”
他說完就掛了，連回應的機會都不給。
林悅就站在旁邊，內線的聲音她聽得一清二楚。
她杯子里的咖啡晃了一下。
“蘇念，我勸你一句，有些人不是你能高攀的。”
我把電話放下。
“謝謝提醒，不過他找我，不是我找他。”
她轉身走了。
張薇湊過來，壓低聲音：“你真跟陸總在一起了？”
“……算是吧。”
“你什么時候勾搭上的？”
“今天早上。”
“今天早上？？你表白了？”
“嗯。”
“他答應了？我表白他直接拒絕我！”
我看著她：“所以你現在不是天摸魚嗎？”
張薇一拍桌子：“對啊！那你跟他在一起了還能摸魚嗎？”
好問題。
中午十二點，陸衍準時出現在我工位旁邊。
全辦公室的人都抬頭看。
“走吧。”
他語氣平常，好像不知道現在幾十道目光正扎在我后腦勺上。
我拿起包站起來。
經過林悅工位的時候，她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沒動。

餐廳在公司樓下，但陸衍沒進去。
他帶我上了地下**的一輛黑色保時捷。
“去哪？”
“吃飯。”
“公司樓下就有。”
“那不叫飯。”
車開出去十五分鐘，停在一家私房菜館門口。包間，提前預約好的。
“你什么時候訂的？”
“今天早上。”
“我表白之后？”
“你進辦公室之前。”
我筷子差點沒拿穩。
“你知道我要去表白？”
“張薇的事傳得整層樓都知道，你上周偷偷在本子上寫了什么，你同桌看見了。”
“……**那個大嘴巴。”
陸衍給我夾了一筷子魚。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