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說假離婚，幫前男友的母親治病，半年就復婚。
離婚證拿到手那天，她搬走了。
三個月后，我等來的不是復婚，是一張財產分割律師函。
她以為吃定了我。
以為我只有這套還著貸的老房子。
她不知道，就在她搬走那天，我簽了另一份文件。
上面的數(shù)字，夠買十套這樣的房子。
第一章 假離婚
周五晚上七點，我從廚房端出最后一道菜。
酸湯肥牛，宋瑤最愛吃的。
她坐在餐桌對面，筷子橫在碗沿上，沒碰。
"吃飯。"我說。
宋瑤抬頭看了我一眼，鼻尖有點紅。
我以為她又和客戶吵了。她在一家化妝品公司做銷售，碰上難纏的經(jīng)銷商是常事。
"怎么了？"
"沒事。"她拿起筷子，夾了一片肉涮了涮湯，放嘴邊又放下了，"陳維，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說。"
"你先吃。"
我嚼著米飯看她。她把那片肉翻來覆去撥了三遍，一口沒吃。
"現(xiàn)在說吧。"
宋瑤放下筷子。
"方旭的媽，生病了。"
我夾菜的手停了兩秒，然后繼續(xù)往嘴里送。
方旭。她大學時候談了三年的男朋友。畢業(yè)就分了。
她是這么說的。
"什么病？"
"胃癌，中晚期。"宋瑤的聲音低下去，"已經(jīng)確診兩個月了，在老家那邊治不了，得轉到省腫瘤醫(yī)院做手術。"
"然后呢？"
"方旭在這邊沒房子，**住不了院。省腫瘤醫(yī)院的化療方案要求患者有本市戶籍或者直系親屬擔保，方旭自己的戶口還在老家，他信用也不好，貸不到款。"
"所以？"
宋瑤的手放在桌面上，十根手指絞在一起。
"有個醫(yī)療救助基金，專門幫困難患者墊付治療費。但申請條件里有一項，要求擔保人名下有獨立產權的房產。"
"獨立產權。"我重復了一遍。
"對。"宋瑤咬了一下嘴唇，"就是說，房本上只能有一個人的名字。"
我放下碗。
碗底磕在桌面上。
"你想說什么，直接說。"
宋瑤吸了一下鼻子。
"我想和你假離婚。"
客廳的燈是白色的日光燈管。照得整個屋子蒼白。我們在這套房子里住了六年。
"離婚之后呢？"
"房子過戶到我名下，我做擔保人，幫方旭的媽媽申請基金。等她手術做完、出院了，我們就復婚。最多半年。"
我沒說話。
宋瑤等了幾秒，又加了一句："方旭說，他可以簽協(xié)議，****寫清楚是假離婚，半年內復婚。如果任何一方違約，賠五十萬。"
"方旭說的？"
宋瑤愣了一下。
"陳維，你別這樣。我知道你不舒服，但阿姨她真的……她對我有恩。"
"什么恩？"
"大學那會兒，我爸媽不管我，一分錢生活費都不給。是阿姨每個月給我打五百塊，讓我吃飯。大二那年我交不起學費差點退學，也是阿姨幫我墊的。四年，前后后加起來快五萬塊。"
"那是十年前的事。"
"可那是救命的錢。"宋瑤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陳維，我不是幫方旭。我是幫阿姨。她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骨頭了。我見過照片，我看不下去。"
"你見過？"
"方旭上周發(fā)給我的。"
"他什么時候聯(lián)系你的？"
宋瑤頓了頓。
"一個月前。"
一個月。她瞞了我一個月。
"如果我不同意呢？"
宋瑤的眼淚掉下來了。
"陳維，就這一次。我這輩子沒求過你什么。八年了，我什么時候讓你為難過？"
我看著她。看哭。
把碗推開，站起來。
"讓我想。"
"陳維……"
"我說了，讓我想想。"
我走到陽臺，關上推拉門。
掏出煙盒。空的。我戒了兩年了。
手機震了一下。我**消息："兒子，周末回來吃飯嗎？我燉了排骨。"
我沒回。
身后，廚房里響起水龍頭的聲音。
宋瑤在洗碗。
我們的碗。還有一半飯菜沒動。
第二章 前男友的媽救命恩
那天晚上，宋瑤沒再提這件事。
她洗了澡，穿著那件淡藍色的睡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