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第37次逼我辭職生二胎那天，我在菜市場救了個老人。
誰也沒想到，那個老人是江城首富的親爹。
老公一家人還在逼我喝生子偏方，首富卻拿著非遺傳承人證書敲開了我的門。
后來婆婆跪求我回去，我指了指墻上的證書：“您兒子那點工資，買不起我的泡菜。”
第一章 第37次催生
婆婆王桂蘭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攤著從城隍廟請來的送子符，朱砂寫的符文在日光燈下泛著詭異的暗紅。
“清歡，不是媽說你，你都嫁進來五年了，肚子里一點動靜都沒有?！逼牌虐逊渫频轿颐媲?，“隔壁老劉家的媳婦比你晚進門兩年，現在二胎都會打醬油了。”
我端著剛做好的辣白菜從廚房出來，手上還沾著辣椒面的香氣。這已經是我嫁進周家以來，婆婆第37次正式催生了。平均下來，差不多每個月都要來一次，比超市的會員日還準時。
“媽，我和文斌商量過了，他現在事業上升期，我們再緩兩年?！蔽野牙卑撞朔旁诓鑾咨?，客氣地笑笑，“您嘗嘗這次的口味，我加了雪梨汁發酵。”
婆婆看都沒看那碟辣白菜，從包里又掏出一包黑乎乎的東西：“這是張嬸介紹的老中醫開的偏方，專治宮寒不孕，你連著喝三個月，保證能懷上?！?br>我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那包藥里傳出的腥苦味。
“媽，我的體檢報告您不是看過嗎？我身體沒問題，只是現在時機不合適——”
“時機怎么不合適了？”婆婆聲音陡然拔高，“你都二十八了！再過兩年就是高齡產婦！你知不知道高齡產婦多危險？你是不是存心想讓我們周家絕后？！”
廚房里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響，我丈夫周文斌探出頭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媽，您別生氣，清歡她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再商量商量。”
他的目光從我身上掠過，飛快地落在那包中藥上，眼神里分明寫著“你就先答應下來又能怎樣”。
我的心沉了沉。
這就是我嫁的男人。戀愛時他說“我最欣賞你的事業心”，結婚后他說“你能不能多為這個家想想”。五年前他追我時說要把我捧在手心里疼，現在婆婆逼我喝藥時，他連句硬話都不敢說。
“文斌，我跟你說過吧，我那個韓式泡菜的項目剛拿到創業扶持，接下來三個月是關鍵期?！蔽铱粗难劬?，“現在懷孕，等于讓我放棄這個項目。”
周文斌的目光開始閃躲：“清歡，項目可以以后再做嘛，媽也是為我們好——”
“我都聽見了！”婆婆猛地拍了下茶幾，辣白菜的碟子跟著跳了跳，“什么創業？不就是腌咸菜嗎？也配叫創業？我們周家三代單傳，還能讓你那幾根白菜給耽誤了？”
腌咸菜。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這雙手。為了調制出最地道的韓式泡菜，我跟著視頻自學韓語，翻遍了市面上所有發酵食品的論文，手指頭被辣椒面嗆得紅腫了無數次。我的泡菜在小紅書上有了兩萬粉絲，有三家社區團購主動找我合作，區文化館的老師甚至專程來我家，建議我申報區級非遺項目。
但在婆婆眼里，這只是“腌咸菜”。
在周文斌眼里，這只是可以隨時放棄的“小愛好”。
“媽，您先消消氣。”我深吸一口氣，把那碟辣白菜又往前推了推，“您嘗嘗再說?！?br>婆婆一把推開碟子，力道大得碟子在茶幾上滑出老遠：“吃什么吃！你今天給我個準話，這藥你喝還是不喝？”
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墻上時鐘的滴答聲。
周文斌站在廚房門口，手里還拿著鍋鏟，像一根多余的柱子。他的眼神在地板和我之間游移，嘴唇動了動，最終只說出一句：“清歡，要不你先答應下來？”
我忽然覺得很累。
這種累不是身體上的，是那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疲憊。五年來，每次婆婆催生，都是我獨自面對。周文斌永遠站在中間地帶，誰也不得罪，最后犧牲的永遠是我的感受。
“媽，我今天下午還有一單團購要送，先不陪您了?！蔽艺酒鹕?，把那碟辣白菜端回廚房，放進玻璃密封盒里。
“你別給我轉移話題！”婆婆的聲音從身后追過來。
我換上運動鞋，背上裝好樣品的保溫包，頭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