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妻子說要去國外出差半個月。
可我卻在她行李箱的夾層里，發現了她的秘密。
我沒戳穿她，只是笑著將她的避孕藥，換成了維生素片。
一個月后，她拿著孕檢單，哭著求我原諒。
我甩開她的手，笑得**：
“這個野種，就當我送你的新婚大禮！”
01
今天是我們的結婚三周年紀念日。
劉月從背后抱住我，臉頰貼著我的背。
“老公，禮物喜歡嗎？”
我手腕上，是一塊嶄新的百達翡麗。
指針走動的聲音，清晰，冰冷。
“喜歡。”
我說。
“為了買它，我這個月的工資都沒了。”
她聲音帶著撒嬌的笑意。
我轉過身，看著她。
她的眼睛很亮，像我們第一次見面時那樣。
餐桌上是她親手做的燭光晚餐，牛排，紅酒，還有一束玫瑰。
一切都很完美。
“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我說。
她驚喜地捂住嘴。
“是什么？”
我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絲絨盒子。
打開。
是一條鉆石項鏈。
“真漂亮。”
她眼里的光更亮了。
我親手為她戴上。
冰涼的鉆石貼著她的皮膚。
她吻了我一下。
“老公，我愛你。”
“我也愛你。”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吃完飯，她去收拾行李。
“明天要去新加坡出差，項目很急，沒辦法。”
她語氣里帶著歉意。
“要去半個月，你會不會想我？”
“會。”
我幫她把疊好的衣服放進行李箱。
她的行李箱是粉色的，上面貼著我們去迪士尼時買的米奇貼紙。
我手指劃過那張貼紙。
然后，我“不小心”碰倒了旁邊的香水瓶。
香水灑在箱子的角落。
“哎呀。”
我趕緊拿紙巾去擦。
“沒事沒事，一點點而已。”
劉月說。
我借著擦拭的動作，手指伸進了行李箱的內側夾層。
那里有一個很隱蔽的拉鏈。
我每天都和這個箱子打交道，我太熟悉它的結構了。
我假裝整理，指尖輕輕一勾。
拉鏈開了。
我摸到了兩樣東西。
一片絲滑的布料。
還有兩張硬質的紙片。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我若無其事地直起身。
“好了，不弄了，你去洗澡吧，剩下的我來。”
我推著她進了浴室。
浴室門關上，傳來嘩嘩的水聲。
我回到行李箱邊，拉開那個夾層。
一片黑色的蕾絲布料躺在里面。
布料少得可憐。
是****。
我們之間從不用這種東西。
劉月說她不喜歡。
下面是兩張紙。
是酒店的預訂單。
馬爾代夫，寧靜島，水上別墅，頂級大床房。
入住時間，就是她“出差”的這半個月。
預定人姓名，兩個。
劉月。
王皓。
王皓。
我的大學同學，我最好的兄弟，我公司的合伙人。
我把東西塞回去，拉好拉鏈。
一切恢復原樣。
就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
我的世界，一片黑暗。
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王皓發來的消息。
“兄弟，周年紀念日快樂啊！跟嫂子好好過！”
后面跟了一個齜牙笑的表情。
我看著那個表情，看了很久。
然后，我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回復。
“謝謝。”
我刪掉了聊天框。
走進我們的臥室。
打開床頭柜的抽屜。
里面放著一瓶藥。
劉月常吃的短效避孕藥。
她說我們現在還年輕，要拼事業，孩子的事過兩年再說。
我一直尊重她的決定。
我擰開瓶蓋，把里面的藥片全部倒在手心。
白色的，小小的藥片。
一共二十一顆。
我走進衛生間，當著劉夜的面，把它們全部扔進馬桶。
按下沖水鍵。
藥片打著旋，消失在漩渦里。
她疑惑地看著我。
“老公，你干嘛？”
我從另一個柜子里拿出一瓶未開封的維生素C片。
瓶子，標簽，都和那瓶避孕藥幾乎一樣。
是我媽上次來，說我經常熬夜，特意給我買的。
我撬開包裝，撕掉封口。
倒出二十一顆白色的，小小的藥片。
大小，形狀，一模一樣。
我把它們倒進那個空的藥瓶里。
蓋好蓋子，搖了搖。
聲音很清脆。
然后，我把瓶子放回床頭柜的抽屜里。
關上。
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