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只是呼吸各界大佬誘吻開屏超愛的》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曹賊的小甜心呀”的原創精品作,溫念雪裴執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哥哥說,不可以再和你做那種事了。我們分手吧。”五年前,小傻子溫念雪用這句話甩了太子爺裴執。轉頭和毫無血緣的哥哥離開。五年后,溫念雪被首富蘇家認回,被迫坐在聯姻飯局上。聯姻對象已定,旁邊的假千金蘇媚,卻撒嬌要換嫁:“媽媽,我就要謝家。反正妹妹腦子不太好,讓她大度點,別跟我搶?!睖啬钛﹪樀孟肟蓿惶ь^,竟對上了那雙翻涌著風暴的眼睛。那個被她甩了的裴執,怎么會在這?高級餐廳。昂貴的香薰氣味,也掩不住隔...
“哥哥說,不可以再和你做那種事了。我們分手吧?!?br>
五年前,小傻子溫念雪用這句話甩了太子爺裴執。轉頭和毫無血緣的哥哥離開。
五年后,溫念雪被首富蘇家認回,被迫坐在聯姻飯局上。
聯姻對象已定,旁邊的假千金蘇媚,卻撒嬌要換嫁:“媽媽,我就要謝家。反正妹妹腦子不太好,讓她大度點,別跟我搶?!?br>
溫念雪嚇得想哭,一抬頭,竟對上了那雙翻涌著風暴的眼睛。
那個被她甩了的裴執,怎么會在這?
高級餐廳。
昂貴的香薰氣味,也掩不住隔間里壓抑緊迫。
蘇媚緊緊攥著母親的衣袖,“媽媽,您從小到大最疼我……這次就不能幫幫我嗎?”
蘇母環顧四周,確定隔間外無人,才用同樣小的聲音回道:
“媚媚,你糊涂?!?br>
“謝家算什么?不過這幾年運氣好發了橫財的暴發戶,骨子里還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裴家是什么門第?他爺爺開國將軍,父輩從政,母輩從商,祖祖代代都是老百姓叫得出名的人物——正統紅三代、軍二代、富四代!”
“要不是你爺爺當年在戰場上替裴家老爺子擋過**,這份姻親輪得到我們蘇家?”她眼神沉下來,“媽媽這是把最好的都留給你了?!?br>
“可他是個混世魔王!”
蘇媚眼圈瞬間紅了,淚水積聚,
“京圈誰不知道他?脾氣暴,手段狠,跟在他**后頭那群‘***’,哪個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紈绔?就算……就算他真愿意娶我,那群豺狼會認我一個養女做大嫂?”
她喉頭一哽,聲音更低下去:
“而且圈里都傳他……他只喜歡男人,厭惡女人是出了名的。媽媽,這是火坑??!”
蘇母嘴角動了動,沒有猶豫。
“那又怎樣?”
“媚媚,這種家庭,你還妄想談情說愛?我們要的是裴家這棵大樹,是往后幾代的靠山!結婚之后,各過各的。他玩他的,你過你的,有什么可怕的?”
她頓了頓,“說不定……我女兒有本事,還能把他給掰直了?!?br>
“怎么可能!”蘇媚幾乎要尖叫出聲,又生生壓下去,嗓音發緊,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恐懼。
“陳家……陳家那個小女兒,之前不過仗著一點合作糾纏他,結果呢?沒多久,人就……”
她打了個寒噤,沒再說下去。
只是更用力地攥住母親的手,“媽媽,我不想哪天也變成水泥柱里的一攤爛泥?!?br>
“再說了,他行事這么囂張,網上卻連一張清楚的照片都查不到。指不定……就是個心理扭曲、見不得光的怪物。讓我跟這種東西綁在一起一輩子,不如讓我現在就從這里跳下去!”
蘇母的神色終于松動。
“可……可是……”她語氣游移起來,“這事,總得問問**妹的意思。她才被認回來,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怎么對她。你公然搶了她現在的男朋友,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也不好。”
“那個貧民窟長大的傻子?”
蘇媚冷笑一聲,眼底掠過毫不掩飾的輕蔑。
“媽媽,您不是帶她做過全面檢查了嗎?小腦發育不全,智商只有八歲。一個八歲孩子懂什么叫聯姻?給塊糖就能哄得團團轉。她懂什么?”
提到親生女兒,蘇母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流落在外二十四年,回來還是個殘次品。她養了蘇媚二十六年,精心栽培的名媛,怎么能被一個傻子毀了前程?
沉默了幾秒。
“……謝家那邊,你確定能搞定?”蘇母終于問。
蘇媚唇角勾起笑:“媽媽您放心。謝叔叔……對我非常‘滿意’。”
蘇母臉色瞬間煞白,猛地抓住女兒手腕。
“媚媚!我教你保養、教你打扮、教你利用美貌,是為了讓你嫁入高門穩穩享福,不是讓你去走這種邪路!那是你未來的公公!萬一被謝馳野察覺——”
“他不會知道。”蘇媚打斷,“老東西……更要臉面。再說了,謝馳野對那個傻子都能那么有耐心,對我,只會更好?!?br>
隔間里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高級香氛機發出極輕微的嗡嗡聲。
蘇母閉眼,深吸一口氣。
“好吧,裴家那位混球就讓**妹去應付,反正她腦子不太靈光,感知不到痛苦羞辱,說不定還是福氣。就算真被玩死了……也算解脫,省得活著丟人現眼?!?br>
她拍了拍蘇媚的手背,動作輕柔。
“你,就安心準備做謝家**。謝家這兩年越爬越高,謝馳野對女人也大方,你只要牢牢坐穩位置,這輩子有享不盡的富貴?!?br>
蘇媚終于放出明媚的笑容。
她親昵地偎進母親懷里撒嬌,像一只終于得到獎賞的貓。
“謝謝媽媽,我就知道,您永遠會為我打算?!?br>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翻涌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得意與惡毒。
嫁給裴執那個**暴戾、性向成謎、視女人如牲畜甚至垃圾的瘋子?
呵。
那個讓她輪為“蘇家養女”的侵入者,就好好去享受這份“潑天富貴”吧。
往后的每一天,只怕都會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真是好可憐啊。
她這樣想著,笑意更深了。
另一邊包廂
謝馳野弓著身子,湊到溫念雪跟前,姿態有點討好。
“小祖宗,這回真要拜托你幫我扛一下。我真沒看上她,可我家老頭子親自下的命令,我完全推不掉啊!”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語氣里帶著真切的懇求。
“裴家那位,**硬、哥們多,而且……人家只對男的有興趣。你這類型的可愛小女生,在他眼里跟路邊的盆栽沒區別,安全指數百分百啦!”
“裴?!?br>
聽見這個字,溫念雪的睫毛短暫地顫了顫。
可下一秒,她就被謝馳野遞過來的小蛋糕吸引了注意。眼睛微微一亮,伸手接過來,低頭含混地“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謝馳野沒忍住笑,看著她專心挖蛋糕的側臉。
皮膚瓷白細嫩,像剛剝了殼的荔枝。一對杏眼圓溜溜、清亮亮的,纖長的睫毛撲閃撲閃,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小嘴微微嘟著,唇邊沾了一星乳白的奶油,像夏日枝頭初熟的櫻桃,**潤的,泛著甜。讓人看了,心里也跟著*起來。
謝馳野喉結動了動,指尖無意識地蜷了一下。
可到底沒敢伸手去碰。
那位大佬的女人,他連念頭都不敢有。
推開包廂門的前一秒,他忽然側身,壓低嗓音:
“別怕。威先生讓我護著你,我就不會讓人動你一根頭發。”
“姓裴的要是敢亂來,管他**紅的白的,我謝馳野照樣開揍?!?br>
溫念雪正專注地舀著蛋糕,聞言抬起眼,眨巴兩下,很給面子地“哦”了一聲。
然后繼續低頭,吃她的蛋糕。
直到門被推開,尚未抬眼,一道目光已烙在她皮膚上。
她捏著勺子的手指,微微一僵。
抬頭時,正正撞進一雙深邃、冰冷、凌冽的眼里。
主位的男人,就那樣斜倚在寬大的椅背中。
一身挺括的灰西裝三件套,黑襯衫束著暗紋領帶,嚴謹的矜貴里,裹著一身渾然天成的、食肉動物般的痞戾。
唇間銜著一支沒點的煙。
他就那樣半闔著眼,目光從睫毛下懶懶地漫過來。
一旁上菜的服務生在偷偷看他。
也是,那張臉骨相極佳,深邃分明,除了游戲里精心捏造的完美建模,現實中很難見到第二張。
旁人見了,大概會被帥得在心底暗暗驚嘆。
可溫念雪卻在看清那張臉的瞬間,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凍。
**、鎖鏈、打不開門的別墅、抵死交纏的喘息、兇狠不留余地的吻、用力深入指縫的十指……
“怎么了?我哪里讓你不滿意?我對你不夠好?長得不夠帥?還是我那玩意兒不夠大?”
“分手這兩個字,別讓我再聽見第二次。否則,我一定干到你再也不敢提。”
“除了我,誰敢碰你,我**弄死誰。不信,你試試?!?br>
那些壓抑的、熾熱的、令人窒息的記憶,像掙開枷鎖的獸,在這一刻撲咬上來。
啪嗒。
手里的蛋糕掉在地上,奶油濺上她的鞋尖。
而他仍看著她。
頭微微側著,唇邊那點要笑不笑的弧度,把玩似的懸在那兒。
**勁兒壓不住地漫開來,混著不加掩飾的肆無忌憚。
可偏偏眼睛是沉下去的,罩過來,將她籠在無聲的審視里。
溫念雪趕緊低下頭,手止不住地發抖,倉皇轉身拽住謝馳野的西裝袖口,仰起臉時,眼圈已經通紅:
“……我要回家,小謝,回,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