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前夕逛金店，店員張口就罵我是**。
她一把扯走我包上的小金粽掛件。
“還跟我裝蒜，拿著我表**定制給我表姐的金粽當街顯擺，不是**難不成還是小四小五？”
“我告訴你，我**最疼我表姐，光是親密付就給我表姐開了一百萬。”
說完，她抓起手機懟在我眼前。
一個陌生女人和我丈夫沈在洲的照片滑過。
穿金戴銀**風**、海灘邊休閑度假風……
最后一張，倆人的結婚照。
沈在州笑意盈盈，任由女人倚靠在他肩頭。
我反手拽住她的手腕：
“說我是**，那我給你捉奸的機會。”
“你表姐現在在哪？帶我去！”
店員一把甩掉我的手：
“**上趕著給人捉奸我倒是頭一回見！”
“沖你這份梁靜茹給的勇氣，我滿足你！”
跟著她導航，我一腳油門踩到城南郊區的別墅。
三樓陽臺，照片里的女人正把一件男童衣服晾到陽臺上。
店員張嘴就喊：
“表姐，插足你婚姻的破**，你打不打？”
……
那女人目光變了變，臉色局促招呼我們進門。
“說說吧，跟了他幾年？”
我沒沒指名道姓，她卻臉色為難，
“同為女人，沒有證據，你何必這么咄咄逼人？”
我摘下墨鏡，視線掃過不遠處：
奢侈品牌最新款沙發，地板……
房間的主人很舍得下手筆。
隨便拎出來一平方的東西，都是大幾萬的貨色。
跟沈在州對我的節儉截然不同。
瓜果蔬菜每頓精確到克，水電每月不超過二百……
找**的事，我壓根沒往沈在州身上想。
可現在看女人局促的樣子……
店員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把我甩到沙發上：
“破**，搶我表姐的金子，還倒打一耙污蔑她？”
“識相的，現在就掏二十萬給我表姐道歉，否則……。”
她話未說完，女人紅著眼眶拽了拽她的袖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晚了一步，電話已經通了。
“喂，**，有人欺負我姐……”
掛斷沒十分鐘，沈在州出現在門外。
他來得很匆忙，西裝領帶歪到了胳膊上。
看到我，他臉色一怔。
隨即恢復鎮定。
“莓莓，你怎么在這？孩子的***挑好了嗎？”
我沒理會，只問他。
“那你呢，旁人一句**，你馬不停蹄，急著趕過來，不該給我個解釋？”
沈在州沒回話，走過來將搖搖欲墜的女人扶穩，才對著我道。
“我好兄弟為了救我走了，白葶是他老婆，我該照顧她。”
“這件事，是她表妹沒搞明白，才鬧出這么場鬧劇。”
“我現在開車送你回去。”
他語氣平常，極其自然地伸手接過我的包。
店員愣在原地，看向沈在州，眼神從志在必得變成了無所適從。
回去的路上，車里飄著一股香，若有若無。
和白葶身上的香是一個味。
車開到半路時，沈在州開了口。
“按理說，你作為嫂子，也該幫襯她。”
我盯著他：
“結婚五年，沈在州，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個為救你送命的好兄弟？”
這下，車子停了，在馬路中央。
“許莓，現在不同以往，你該明白，**那邊還有合作在我手上。”
“有些事情，你該適可而止，再鬧就沒意思了。”
我反應了一會，
抓起前面的招財貓擺件就砸過去：
“沈在州，你要不要臉？”
五年婚姻，許家處處幫襯他的事業，助他身價翻百倍不止。
我備孕藥，安胎藥，吃了整整三年，生下我們的孩子。
只換來一句適可而止？
沈在州額頭被砸出了血。
車一路開到家，我們再沒說過一句話。
進門的第一時間，我讓人調了白葶的資料。
26歲，在沈在州公司做過一個月的財務。
在我懷孕的那段時間。
那段時間，沈在州纏我纏得很緊。
每天說些膩歪的情話。
什么股份都給孩子，公司發達起來給我買多少衣服。
可現在，白葶的孩子三歲，和我兒子同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