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侯父侯母完成攻略任務,回到原世界前,給我和弟弟留下三個過硬**。
權傾朝野的鎮國公、富可敵國的皇商以及當今太后!
可三人獨對弟弟寵愛有加,對我卻是萬般冷落。
為了幫助弟弟立足朝堂,他們處處犧牲我。
鎮國公對我說:“軍中艱苦,你隨弟從軍,為阿寺掙一份軍中履歷!”
三年來,我習得本領,擊退匈奴,以弟之名,掙得軍功。
皇商對我說:“朝堂立足,離不開金銀支持,你替阿寺打點四方!”
又是三年,我混跡商圈,觥籌交錯間,已游刃有余!
而今天太后又召見了我。
“算算年紀,阿寺該封侯了,你做姐姐的再幫他最后一次?!?br>“不如送你去與匈奴和親,替他穩住邊境!”
我心中冷笑!
六年時間,我早已不是曾經的小女孩,如今更是官商通吃!
所以封侯的人,為什么不能是我?
......
“沈姑娘,請您止步!”
“太后娘娘吩咐過,今日設宴,武臣列席,您不便入內?!?br>一名宮人將我攔在了主殿外,悠悠然道。
我皺了皺眉:“沈明寺為何能坐武臣席,我卻不能?”
宮人垂著頭,不卑不亢道:“沈公子是未來的侯爺,而姑娘您以后總要嫁人,有何好爭的呢?”
我拳心緊握,沒再說話。
殿內傳來鎮國公的笑聲:“阿寺年少有為,邊關三捷,給沈家爭了氣,也給大雍爭了臉啊。”
話音落下,群臣附和。
我隔著珠簾站著,聽他們夸沈明寺寒夜守城、斷糧誘敵,說他膽魄過人。
那些夜,我睡在雪地里,盯著匈奴營火等風向。
斷糧那日,我把最后半塊干餅塞給斥候,自己只嚼了兩口草根。
沈明寺那時在京中養病,每月給我寄來的信里只有一句話。
“姐姐你辛苦些,我的身子撐不住,侯府只能靠你了?!?br>我曾以為他是真的病了,所以每次軍報也都署他的名,這些我都忍了。
昨日太后找到我,說今日賜宴,邀我同往。
我知道名為慶功,實則是給沈明寺鋪設封侯路啊。
我不再為難宮人,掏出太后給的請帖遞過去。
“這是太后給我的帖子,現在我能進去了吧?”
宮人趕忙接過,對著我喜笑顏開:“沈姑娘早拿出來便是,何必為難小人。”
我瞪了他一眼,隨后大步邁入。
這時,皇商舅父捧著一只錦盒湊近沈明寺低聲道。
“阿寺你快入朝了,往后結交同僚,少不得銀錢。”
“我給十萬兩,就當壓個箱底?!?br>我站在不遠不近處,全部聽到了。
十萬兩!
其中至少八萬兩,是我跑十三州商路得來的分紅。
我為了拿下鹽引,在徽州酒桌上喝到**。
舅父當時拍著我的肩說:“阿昭,商場上沒有男女,只有輸贏?!?br>“你替阿寺贏下這場,日后他會記得你的好?!?br>現在銀票放到沈明寺手里,他只需要紅著眼說一句:“多謝舅父?!?br>太后親自給他戴上一枚玉佩:“阿寺,你父母走得早,哀家看著你長大?!?br>“侯府以后,就得靠你了。”
沈明寺跪下謝恩。
他身形單薄,只是咳了兩聲,立刻就有人遞藥扶背。
這時,御史忽然出列。
“臣有一問,邊關三捷中,青狼峽一戰最險。”
“軍報稱沈公子斷糧三日后反圍匈奴,不知當時如何調的兵?”
殿內鴉雀無聲,沈明寺半晌都沒有回答。
御史又問:“風雪封路,糧道已斷,匈奴騎兵占上風。”
“沈公子又是如何設的伏?”
沈明寺握著玉佩,指節發白:“都是……將士們用命淌出來的?!?br>御史皺了皺眉:“臣問的是布陣?!?br>沈明寺臉色慘白,鎮國公看向了我:“阿昭,你來說吧。”
“你隨阿寺在軍中記事,這些雜務,你記得比較清楚?!?br>我心頭一沉。
他輕飄飄兩個字,把我三年的生死坎坷認定為了雜務!
“青狼峽南窄北闊,冬月二十三,北風轉東。”
“匈奴以為我軍糧盡,夜半會棄營南撤。”
“我命前鋒營空灶留煙,后軍從西坡繞行,三更點狼煙,引敵入峽?!?br>“糧草不是真斷,是分成七批藏在凍河下?!?br>“等匈奴追入峽口,火箭射斷冰層,騎兵失速,伏兵從兩側落石。”
“斥候營先破敵左翼,辰時收兵,俘三百二十七人。”
殿中老將低聲議論:“這姑娘說得比軍報還細?!?br>“青狼峽我去過,西坡確實能繞?!?br>沈明寺急咳起來,眼眶發紅:“阿姐的記性,向來比我好。”
太后臉色一沉:“沈夕昭,今日是給阿寺慶功,不是讓你逞口舌的。”
鎮國公點了點頭,附和道:“阿昭,軍中那幾年是讓你替阿寺記事,不是讓你居功的?!?br>皇商舅父笑著打圓場:“姑娘家太鋒利,將來夫家難容,阿昭,你要懂點分寸?!?br>我低頭退回簾后,在無人注意時,沈明寺朝我抬了抬下巴。
我忽然想起父母離開前,母親摸著我的頭說。
“昭兒,以后若有人敢欺負你,要記賬!”
我記了六年,這筆賬快到了該算的時候了。
御史看著沈明寺,又問了一句:“那北境新筑的三座烽堡,沈公子你怎么看?”
聞言,沈明寺手一抖,茶盞應聲落地。
2
沈明寺捂住心口,身子一歪,倒在席間。
“阿寺!”
殿內亂成一團,太醫被急召入殿。
我剛準備過去看看,鎮國公抬手將我推開:“你還嫌不夠亂?”
“你明知阿寺身子弱,還故意說那些細節,引得御史追問?!?br>我皺了皺眉看向他:“是他自己答不上來,與我何干?”
鎮國公一愣,隨即怒聲道:“他從小病弱,你做嫡姐的就不能替他遮一遮?”
皇商舅父走到我身側,聲音低沉:“今日若壞了阿寺的名聲,定然封侯無望,你這六年辛苦就全白費了?!?br>我笑了笑:“白費的是我的辛苦,還是他的名聲?”
我聲音不高,但是太后聽見了。
“把沈夕昭帶去偏殿?!?br>兩個宮人立刻上前,我沒有掙扎。
走出主殿前,我聽見沈明寺虛弱地喊:“太后,別怪嫡姐,她不是故意的?!?br>偏殿里,太后屏退宮人,將一卷詔書推到我面前:“昨日與你說的事,考慮的如何?”
“匈奴王庭求娶大雍貴女,你過去只會比在這過得更好?!?br>“況且阿寺封侯在即,邊境不能再起兵戈,你以侯府女的身份出嫁,最是合適?!?br>我搖了搖頭:“難道宗室女都死絕了嗎?非得是我!”
太后拍案而起:“放肆!”
鎮國公從殿外進來,聲音急促:“沈夕昭,你在北境待過,匈奴人認得你。”
“你去,比任何宗室女都有用?!?br>我起抬頭,眼眶泛紅:“他們認的是沈夕昭,**封的是沈明寺,國公不覺得可笑嗎?”
鎮國公避開了我的話:“你父母留下侯府,不是讓你任性毀掉的。”
皇商舅父隨后進殿,他看都沒看我,只是對太后行禮。
太后緩了口氣,繼續說:“阿寺不能出半點差錯?!?br>“你是姐姐,替他穩住邊境是本分。”
我昂起頭,沉聲道:“若我不去呢?”
鎮國公冷聲道:“我便奏請**收回沈明寺軍功?!?br>“侯府父母已故,若留下冒功污名,他們九泉難安?!?br>我攥緊袖口,心緒難以平靜。
他們每次逼我,都會搬出父母。
皇商舅父適時附和:“十三州的商路,都掛在侯府名下?!?br>“你若不聽話,我能讓你從明日起一文不名。”
我輕嘆一口氣:“這些,都是我三年來跑下來功績!”
他笑了笑:“他們認的是侯府的招牌,不是你沈夕昭?!?br>太后讓嬤嬤取來鳳冠尺寸:“嫁衣已經在制來,三日后便可試衣?!?br>我盯著那張尺寸紙,上頭連我的腰圍都寫錯了。
他們要送我出嫁,卻沒人記得我這六年瘦了多少?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三人以為我怕了。
太后語氣放緩道:“阿昭,只要你去了,阿寺封侯后,侯府會記你一份功?!?br>“若我去了,難道沈明寺就能封侯嗎?”
三人同時松了口氣。
鎮國公說:“是?!?br>皇商舅父說:“你總算懂事。”
太后把那卷詔書合上,難得沖我笑了笑:“不錯,你要記住,這是你做嫡姐的本分。”
我低下頭,內心自嘲。
他們用“本分”兩個字,捆了我六年。
從軍是本分,經商是本分。
如今,和親還是本分!
可我在北境學到的第一條軍規久是:“被圍住時,不要哭,要去找缺口。”
“太后娘娘,出嫁前我想回侯府一夜,整理一下父母的遺物。”
太后點了點頭:“可以,讓兩個嬤嬤隨行。”
“沈夕昭我提醒你,千萬別動逃婚的心思?!?br>我走出偏殿時,沈明寺已被人扶到軟榻上。
他看見我,捂著心口直咳:“姐姐,是我拖累了你。”
我停下腳步,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是啊,你拖累我太久了?!?br>3
回侯府時,天已經黑了。
兩個宮中嬤嬤一左一右跟著我,連我掀車簾都要盯。
管家趕忙迎上了我:“姑娘回來了?!?br>自從沈明寺入京后,府里上下都改了口。
他們都喊我姑娘,而不再是大小姐。
我進院時,看見下人正往外搬東西。
有我的舊書箱、弓架,還有從北境帶回來的狼皮護膝。
管家見我停步,立刻解釋:“姑娘出嫁后,這院子空著也浪費,公子說想改成書房?!?br>“我還沒走,他就等不及了?”
管家賠笑道:“公子將來封侯,書房總要氣派些?!?br>一個婆子抱著我的舊弓從屋里出來,扔進雜物筐。
我伸手去拿,嬤嬤擋住了我。
“姑娘要出嫁了,刀弓留著多不吉利啊?!?br>正廳里,沈明寺新買的玉器擺滿了架子。
鎮國公派人送來一本《女誡》。
送書的人說:“國公爺吩咐了,路上背熟,別給大雍丟臉?!?br>我接過書,里面夾著一張紙條,是鎮國公親筆寫的。
“收斂鋒芒,保全阿寺。”
皇商舅父的人,送來了嫁妝清單。
綾羅三十箱,珠玉二十匣,黃金五千兩。
清單上寫著:“昭記商號三成股份,歸沈明寺代為打理?!?br>我指腹壓住“代為”二字,連明搶都寫得如此體面。
夜深后,兩個嬤嬤守在外間打盹。
我換了侍女春屏的衣裳,從后窗出去。
春屏跟了我多年,見我要去沈明寺院中,嚇得拉住我。
“姑娘,他不會說真話的?!?br>我愣了愣:“我不是為了求答案,我是想聽他親口說?!?br>沈明寺院中燈火通明,我站在窗外,聽見了瓷盞的碎裂聲。
沈明寺指著小廝罵道:“她怎么后天才去匈奴那!”
小廝急忙勸:“公子小聲些,您封侯已成定局,但萬一被姑娘聽見……”
沈明寺冷笑一聲:“聽見又怎樣?她不走,我怎么安心封侯?”
我心口一疼,沈明寺繼續說:“邊關那些兵認她又如何?**認的是沈明寺。”
“商路是她跑的又怎樣?賬本上寫的可都是侯府!”
小廝小聲問:“公子,可姑娘畢竟替您吃了六年苦。”
“如今她又要去和親,您真的一點不心疼嗎?”
沈明寺嗤笑一聲:“那是因為她蠢!”
“小時候我不過是摔了一只碗,哭著說胸口疼。”
“鎮國公就罵她不懂事,太后也說她該讓著我?!?br>“后來我就知道了,只要我哭,她就會為我讓步?!?br>“只要我病了,她就要替我做任何事!”
“她以為自己是長姐,其實就是我的墊腳石。”
我閉了閉眼,胃里一陣翻涌。
沈明寺又說:“等她嫁去匈奴,我就把她留在京中的舊部全都換掉。”
“還有昭記那些掌柜,一個個都得改口認我?!?br>“我要讓這世上,再沒人記得她沈夕昭!”
小廝遲疑片刻:“若她死在匈奴……”
沈明寺笑得更加輕快:“那就是天助我也!”
我沒有沖進去,因為我已經有了答案。
回到院中,我攤開三封空白信紙。
“從現在起,侯府該換天了。”
4
第一封信寫給鎮國公:“你要的軍中履歷,我會親自收回來。”
第二封信給皇商舅父:“你說商路是為沈明寺鋪的,我便讓它從今夜改道?!?br>第三封信給太后:“你讓我替他和親,我便讓他親自去穩邊境?!?br>侍女春屏看完后,抖如篩糠:“姑娘,你這是要撕破臉?”
我從床板下取出木匣,里面放著邊軍魚符、商會密印、匈奴密使回函。
“三年來,邊關舊部一直稱我昭將軍?!?br>“他們不知道軍功被朝中記給了沈明寺?!?br>“又三年,舅父以為我只替他跑商?!?br>“我卻把商路拆成兩套,一套做給侯府看,另一套歸昭記?!?br>春屏眼眶瞬間紅了:“姑娘原來早就準備好了。”
我將魚符交給她:“你去城外鶴鳴驛,找陳副將。”
“告訴他,明日卯時,讓玄甲衛入京?!?br>天快亮時,太后派來的嬤嬤闖了進來:“姑娘,該試嫁衣了。”
我坐在銅鏡前,嬤嬤替我勒腰帶時故意用力。
“姑娘別怪老奴手重,嫁給匈奴王,是旁人求不來的福氣。”
我臉色脹紅:“那這福氣給你孫女,如何?”
話音剛落,皇商舅父親自把商權轉讓書放到我面前。
“沈夕昭,來按手印吧?!?br>我扯了扯嘴角:“舅父連嫁妝都要刮走,可對得起我父母當年的知遇之恩?”
他臉色冷下去:“侯爺若在,也會讓你幫阿寺!”
春屏回來時,給我遞了一盞茶:“舊部已到。”
午后,沈明寺來了。
他穿著月白錦袍,腰間掛著太后賜的玉佩。
“阿姐,等我封侯以后,一定去匈奴那邊看你。”
我給他倒了一杯酒,點了點頭:“好啊,那我等著。”
“你我一別,不知何日相見,不如共飲一杯酒,權當告別?!?br>沈明寺心情大好,仰頭一飲而盡。
半刻后,他趴在桌上睡死了。
春屏帶著兩個舊部進來,我解下紅嫁衣,給沈明寺換上。
天未亮,和親車隊便從侯府出發。
同一時刻,玄甲衛將舊刀送到我手中。
我換上甲胄,腰懸長刀。
春屏替我束發,手指發顫:
“姑娘,進了金鑾殿,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推門出去:“我本來就已經被他們逼到盡頭了?!?br>“既然他們說我的一切,都是沈明寺的?!?br>“那今日,我便把沈明寺的一切全部拿回來?!?
精彩片段
有糖愛小說的《父母留下的三大后臺偏心弟弟,我反手奪回侯爵之位》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1侯父侯母完成攻略任務,回到原世界前,給我和弟弟留下三個過硬后臺。權傾朝野的鎮國公、富可敵國的皇商以及當今太后!可三人獨對弟弟寵愛有加,對我卻是萬般冷落。為了幫助弟弟立足朝堂,他們處處犧牲我。鎮國公對我說:“軍中艱苦,你隨弟從軍,為阿寺掙一份軍中履歷!”三年來,我習得本領,擊退匈奴,以弟之名,掙得軍功?;噬虒ξ艺f:“朝堂立足,離不開金銀支持,你替阿寺打點四方!”又是三年,我混跡商圈,觥籌交錯間,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