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未婚妻馬翠花當著全村人的面，說我昨晚爬了張寡婦的墻。

可我這三天都在山里打野豬啊，晚上我住我奶奶家的?。?br>
親爹不吭聲，后媽落井下石，村長要把我送***。

一個陌生女人站了出來——

“我能證明。這三天他都在照顧我，晚上住在***家?！?br>
她叫宋錦安，無家可歸的寡婦知青。

后來她成了我媳婦，幫我成了全縣首富。

馬翠花跪著求我原諒那天，我媳婦只說了三個字：“不值當?！?br>
……

酒席才開了五分鐘，馬翠花就站了起來。

她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大得整個院子都能聽見：“陳建業！這三天，你天天晚上從張寡婦家**出來？是不是跟她有一腿？”

全場賓客瞬間安靜了，臉上滿是八卦神情。

所有人的目光先看馬翠花，再看我，然后齊刷刷看向角落里那張桌子。

寡婦張秀蘭帶著三歲的閨女坐在那里吃席，臉一下子白了。她閨女被嚇得哇哇哭，張秀蘭捂著孩子的嘴，低著頭，肩膀在抖。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這三天我在山里打野豬。第一天上山，第二天設陷阱，第三天守株待兔。每天夜里我都回我奶奶家住。

張寡婦家在村東頭，我奶奶家在村西頭，八竿子打不著。

我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

“馬翠花，我們大喜的日子，你在這胡說什么，你冤枉我就算了，還往別人身上潑臟水？”

“我沒有胡說，有人看見了！”馬翠花脖子一梗。

“我這三天白天在山上打獵，晚上都在奶奶家住，你憑什么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馬翠花冷笑：“你說你在山里就在山里？你說在***家就在***家，誰能證明？”

村長陳德厚站出來了。他咳嗽一聲，全場安靜。

“建業，翠花說的話，你認不認？”

“不認。我沒做過?！?br>
陳德厚轉頭看向我爹那桌：“守田，建業這幾天在家不在家？”

我爹陳守田坐在角落里，被突然點名，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他旁邊的后媽張桂花扯了扯他袖子，小聲說了一句什么。我爹低下頭，吭哧了半天：“我、我也不知道……他不住家里……”

這話一說出來，全場又開始交頭接耳。

“連自己爹都不知道兒子在哪……”

“該不會真去爬墻了吧？”

陳德厚又問：“桂花，你知道建業這幾天在哪不？”

張桂花擺擺手：“我可不知道。他早就不住家里了，一個人住老屋。誰知道他天天在干啥?！?br>
我心涼了半截。

我爹不替我說話，后媽還往我身上潑臟水。他們這哪是不知情，這是在幫馬翠花坐實我的“罪名”。

陳德厚轉向我，臉上掛著笑：“建業，你爹和后媽都不知道你去哪了。你說你這三天回了奶奶家，誰能證明？”

“我奶奶能證明！”

馬翠花冷笑：“***最是護短，而且又瞎又聾，她說的話能信嗎？”

全場都在看我。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里。我確實回了奶奶家。但奶奶快八十了，耳朵背，眼神也不好，就算她替我說話，又有誰會信？

馬翠花往人群里掃了一眼，落在陳金水身上，嘴角又往上揚了揚。

就在這時，人群后面傳來一個聲音——

“我能證明。這三天他白天在山里，晚上住奶奶家，哪兒都沒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