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星星”的傾心著作,顧霆琛林若初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確診胰腺癌晚期的第三個月,我住進了丈夫名下的臨終關懷中心。他每晚都準時來,坐在床邊端著溫水喂我吃止痛藥,吻著我的額頭輕聲說:晚晚別怕。護工們都羨慕我,說我嫁了天底下最重情義的男人。他三十歲生日這天,也照舊看著我把藥咽干凈,才轉身匆匆離開。我知道,他要趕去市中心的酒店,給他的白月光辦生日宴。我躺在床上慢慢闔上眼,意識飄起來的那一刻忽然笑了。所有人都以為我是熬不過病痛的可憐人。可沒人知道,我根本沒得過...
確診胰腺癌晚期的第三個月,我住進了丈夫名下的臨終關懷中心。
他每晚都準時來,坐在床邊端著溫水喂我吃止痛藥,吻著我的額頭輕聲說:晚晚別怕。
護工們都羨慕我,說我嫁了天底下最重情義的男人。
他三十歲生日這天,也照舊看著我把藥咽干凈,才轉身匆匆離開。
我知道,他要趕去市中心的酒店,給他的白月光辦生日宴。
我躺在床上慢慢闔上眼,意識飄起來的那一刻忽然笑了。
所有人都以為我是熬不過病痛的可憐人。
可沒人知道,我根本沒得過癌癥。
那瓶他親手喂了七夜的“**”,我從第一天就認出了成分。
三個月前我就托人寄走了一份文件,等他收到的時候,什么都來不及了。
……
“霆琛哥,你今晚陪我過生日,晚晚姐一個人在臨終關懷中心,她不會吃醋生氣吧?”
市中心柏悅酒店的頂樓套房里,燈光昏暗曖昧。
林若初穿著一件酒紅色的吊帶絲絨裙。
她手里端著高腳杯。
杯壁邊緣印著一個清晰的口紅印。
她整個人柔弱無骨地靠在顧霆琛的肩膀上。
仰起臉。
眼神怯生生的。
我的靈魂飄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燈旁。
冷冷地看著這對男女。
顧霆琛低頭看了她一眼。
抬手理了理她耳邊的碎發。
動作極其自然。
“她都病成那樣了,哪還有力氣生氣。”
他的語氣很淡。
聽不出一絲對將死之妻的憐憫。
“再說,我親手喂她吃了藥才出來的。”
“她現在估計睡得正熟。”
林若初輕輕咬住下唇。
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那就好。”
“我真怕晚晚姐誤會我們。”
“畢竟當年要不是我出國進修,顧**的位置也輪不到她坐。”
包廂里的幾個富二代朋友立刻開始起哄。
“若初姐,你就是太善良了!”
“夏晚那個女人算什么東西?”
“占著顧**的名頭這么多年,連個蛋都沒下。”
“現在得了絕癥,純屬報應。”
“就是,琛哥能每天去醫院看她一眼,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顧霆琛沒有阻止朋友們的惡語相向。
他只是端起酒杯。
抿了一口威士忌。
喉結上下滾動。
“行了。”
“今天若初生日,提她干什么。”
“晦氣。”
晦氣。
這兩個字從他嘴里吐出來,輕飄飄的。
我飄在半空中。
看著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
七年前,他創業失敗,背了一身債。
是我打著三份工,每天只睡四個小時。
把賺來的錢一分不少地塞進他的手里。
他說,晚晚,等我東山再起,一定給你最盛大的婚禮。
后來他成功了。
婚禮確實很盛大。
只是在交換戒指的那一刻。
他看著臺下剛回國的林若初,走了神。
林若初拿起銀色的餐刀。
刀尖抵在三層翻糖蛋糕上。
她微微偏過頭。
看著顧霆琛笑。
“霆琛哥,我們一起切好不好?”
顧霆琛走過去。
大掌握住她的手背。
往下壓。
奶油被切開。
發出輕微的黏膩聲。
周圍響起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顧霆琛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個絲絨首飾盒。
啪的一聲打開。
里面躺著一條璀璨的粉鉆項鏈。
“生日快樂,若初。”
林若初捂住嘴。
眼眶瞬間紅了。
“天吶……這不是上個月蘇富比拍賣會上的那條‘人魚之淚’嗎?”
“霆琛哥,你居然拍下來了!”
旁邊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琛哥大手筆啊!”
“這條項鏈起拍價就三千萬呢!”
我看著那條項鏈。
那是上個月,顧霆琛拿著圖冊問我的。
他說,晚晚,這條項鏈很襯你的膚色,等你病好了,我買給你戴。
原來。
他早就買好了。
只是收件人從來都不是我。
林若初轉過身。
背對著顧霆琛。
“霆琛哥,你幫我戴上好不好?”
顧霆琛沒有拒絕。
他拿出項鏈。
繞過林若初白皙的脖頸。
低頭。
仔細地扣上搭扣。
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
林若初順勢倒進他懷里。
閉上眼。
宴會一直進行到凌晨兩點。
人群漸漸散去。
顧霆琛喝了不少酒。
靠在沙發上**眉心。
林若初走過去。
半跪在地毯上。
幫他解開領帶。
“霆琛哥,太晚了,你喝了酒不能開車。”
“今晚別回去了好不好?”
顧霆琛睜開眼。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
他的目光有些迷離。
“醫院那邊……”
“醫院有護工在呢。”
林若初打斷他。
手指撫上他的胸膛。
“晚晚姐吃了止痛藥,一覺睡到大天亮。”
“你就算現在趕回去,她也不知道啊。”
“而且我一個人住酒店,有點害怕。”
顧霆琛沉默了幾秒。
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站起身。
“走吧。”
“回我的別墅。”
林若初的眼睛猛地亮了。
她知道,那棟別墅是我和顧霆琛的婚房。
她早就想進去了。
“霆琛哥,晚晚姐的房間……我能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