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懷了竹馬孩子后我們結婚了,重生后我卻直接打掉孩子》中的人物樂遙姜羨寧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浪漫青春,“南瓜勺”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懷了竹馬孩子后我們結婚了,重生后我卻直接打掉孩子》內容概括:姐姐賭氣和竹馬分手的那晚,竹馬醉酒與我發生了關系。得知我懷孕后,姐姐選擇成全遠赴國外。竹馬也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一整晚,出來后對我說:“我會娶你,給你和孩子一個家?!被楹笪覀兿嗑慈缳e,也算幸福??缮碌暮⒆訁s天生惡疾,痛苦治療三年還是死了。我受不了打擊,最終郁郁而終。竹馬也為我和孩子守了一輩子的墓,直到他老死那天才對著墓碑說:“欠你和孩子的我都補上了,如果有來生,我只想去國外找到她?!痹俦犙?,我回到查...
姐姐賭氣和竹馬分手的那晚,竹馬醉酒與我發生了關系。
得知我懷孕后,姐姐選擇成全遠赴國外。
竹馬也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一整晚,出來后對我說:
“我會娶你,給你和孩子一個家。”
婚后我們相敬如賓,也算幸福。
可生下的孩子卻天生惡疾,痛苦治療三年還是死了。
我受不了打擊,最終郁郁而終。
竹馬也為我和孩子守了一輩子的墓,直到他老死那天才對著墓碑說:
“欠你和孩子的我都補上了,如果有來生,我只想去國外找到她。”
再睜眼,我回到查出懷孕的這天。
我把孕檢單撕碎,轉頭就預約了流產。
1
前世孩子生下來就基因缺失,每一天都過得很痛苦。
怎么治療,都只能等死。
這一世,我不想再讓孩子那么痛了。
也不想再困在無愛的婚姻里,折磨自己。
我剛回到家,還沒進屋,一只溫熱的手就拽住了我。
“樂遙!”
我回頭,看到姐姐姜羨寧滿是擔憂的眼睛。
她拉著我快步走到小區里的紫藤花小亭,按著我的肩膀讓我坐下。
這個亭子,從前是我們常來的地方。
竹馬范嶼安和姐姐約會時,我就總像個尾巴似的跟著。
他們坐在亭子里聊天,我就趴在欄桿上看池塘里的錦鯉。
范嶼安有時候會嫌我礙事,用零食哄我去別處玩,姐姐總是護著我:
“樂遙想在這兒就在這兒,你嫌煩你自己走?!?br>
如今重來一次,時過境遷。
“姐,怎么了?”
我看著姜羨寧,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
姐姐盯著我的眼睛,沉默了幾秒,聲音壓得很低:
“范嶼安是不是欺負你了?”
她蹲在我面前,雙手握住我的手,“你跟姐說實話,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么?”
我沒有像前世急于解釋,而是選擇沉默。
我是姜家的養女。
七歲那年,是姜父姜母收養了我。
姜羨寧大我三歲,可她從沒有把我當做外人,好吃的好玩的永遠分我一半。
有人欺負我,她第一個沖上去,我生病了,她整夜不睡守著我。
養父母對我同樣視如己出,供我讀書,給我最好的生活。
甚至明確說過,姜家的財產,我和羨寧一人一半。
前世我沉浸在對范嶼安的愛戀里,忽略了太多他們給予的溫暖。
直到最后郁郁而終,我最對不起的,就是他們。
這一世,我絕不會讓一切重演。
我扯出一個輕松的笑,反手拍了拍她的手:
“姐,你想什么呢?我可是他的未來小姨子,范嶼安巴結我還來不及,怎么敢欺負我?”
“他就怕我在爸媽面前說他壞話,爸媽不同意你們的婚事呢。”
姜羨寧聽著我的話,眉頭皺得更緊。
“樂遙,別瞞我......一個月前,我和他賭氣說分手的那晚,他喝得爛醉,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姐姐的聲音微微發顫,“他是不是欺負你了?如果他敢對不起你,我饒不了他!”
我的手指下意識地蜷縮起來。
前世就是如此。
她抽絲剝繭地盤問,我漏洞百出的掩飾。
最終在父母面前徹底崩潰,和盤托出。
那之后,姐姐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三天,然后平靜地收拾行李,申請了國外的研究生,一去不回頭。
只在每年我生日和春節時,寄回一份禮物,附上簡單的問候。
養父母唉聲嘆氣,卻在面對我時,強顏歡笑要我別多想。
可家里的氣氛,從此再不一樣。
而我和范嶼安,守著一個空殼婚姻,分房而居,相敬如賓,最終落得家破人亡的結局。
我死死捏住手心,指甲嵌進肉里,痛感讓我保持清醒。
我抬起頭,眼神坦蕩,笑得自然又無辜:
“姐,你聽誰瞎說的?那晚我早就睡了,根本沒見過他?!?br>
我抬起眼,無奈笑了笑,朝她身后的方向努努嘴。
“你要是不信,直接去問范嶼安啊,當事人總不會說謊吧?”
2
話音剛落,亭外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
姐姐轉頭看回去。
范嶼安站在紫藤花架下,手里捧著一束新鮮的白玫瑰,身形挺拔,眉眼清俊。
他的目光掃過我時閃動了一下。
隨后飛快地避開,轉而看向姐姐,眼底瞬間漾開溫柔。
他的溫柔,從來只給姐姐。
范嶼安走到姐姐面前,把白玫瑰遞過去,語氣帶著難得的局促:
“羨寧,對不起,那晚是我不好,不該跟你賭氣說分手?!?br>
姐姐別過臉,哼了一聲,卻沒推開那束花:
“我可還沒原諒你。”
“我知道?!?br>
范嶼安放軟了語氣,眼底滿是寵溺。
“你想怎么罰我都可以,別不理我。”
我坐在一旁,看著眼前這對璧人,心口微微發澀。
他們本就該是這樣,郎才女貌,情投意合。
所有的悲劇,都始于那個醉酒的錯誤夜晚。
就在這時,姐姐突然轉頭,看向范嶼安,語氣嚴肅:
“范嶼安,我問你,你有沒有欺負過樂遙?”
范嶼安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視線再次落在我身上,這一次,沒有避開。
我清晰地從他眼底讀到了復雜的情緒。
有慌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責怪,還有其他我看不清的情緒。
他怪我在姐姐面前亂說話,怪我打亂了他求和的節奏。
似乎,還有一絲愧疚,不過很快便消失了。
“當然沒有?!?br>
范嶼安收回目光,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樂遙是**妹,我怎么可能欺負她。”
我立刻拉住姐姐的手,笑著打圓場:
“姐,你聽到了吧!別瞎擔心了,你們倆好不容易和好,快去約會吧,別在我這浪費時間。”
姐姐卻反手拉住我,眉眼彎彎:
“正好,你之前不是說想看新上的那部科幻電影嗎?一起去,咱們三個一起。”
以前我們三個人總形影不離。
范嶼安寵姐姐,也順著我,不管是吃飯還是看電影,從來都是三人同行。
可現在,范嶼安幾乎是脫口而出:
“這次就不帶她了吧?!?br>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姐姐疑惑地看向他:
“為什么?以前每次都是我們三個一起去的啊?!?br>
“再說了,我們還沒和好呢,我想和誰一起去,你管得著嗎?”
范嶼安臉色微白,一時語塞。
他在姐姐那瞞著那么大個秘密,怎么敢帶著我去?
我連忙把姐姐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勸道: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范嶼安的脾氣,他就是嘴硬心軟,跟你分手全是賭氣?!?br>
“前兩天他還偷偷找我,讓我在你面前多替他說幾句好話,求你原諒他呢?!?br>
“你們倆剛和好,正是需要單獨相處好好談談的時候,我去了當電燈泡多沒意思?!?我推了推她。
“你就跟他去約會,我自己回家待著,正好補個覺?!?br>
姐姐被我說得心頭一軟,剛想點頭。
下一秒,我突然捂住嘴,身子微微前傾,一陣劇烈的干嘔涌了上來。
我臉色瞬間發白,額角滲出細汗。
“樂遙!”
姐姐嚇得立刻扶住我。
身后的范嶼安更是臉色驟變,瞳孔猛地收縮。
聲音都帶著控制不住的顫抖,失聲喊道:
“你不會......”
3
我心臟狂跳,強撐著擺擺手,語氣急促:“我沒事!就是昨晚偷吃了冰箱里的剩菜,吃壞了肚子,胃里難受而已。”
我不敢看范嶼安的眼睛,生怕自己的慌亂暴露一切。
“你們快去吧,別管我了,我回去躺一會兒就好。”
我推著姐姐往范嶼安身邊走,腳步匆匆。
“再晚電影就開場了,我真的沒事?!?br>
“不行!”
姐姐拉住我,滿臉不放心。
“都吐成這樣了,必須去醫院檢查一下,我帶你去!”
“真的不用!”
我急得眼眶都紅了。
“姐,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就是小毛病,回家喝杯熱水睡一覺就好了。你們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范嶼安站在一旁,眼神復雜得像翻倒的五味瓶。
愧疚、慌亂、無措,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恐慌,飛快從他臉上閃過。
姐姐還想堅持,卻被范嶼安輕輕拉住。
他對著她搖了搖頭,聲音低沉:
“讓她回去休息吧,她看起來是真的不舒服,等下我買點藥送回家?!?br>
姐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范嶼安,終究是松了口:
“那你回家好好休息,有事立刻給我打電話?!?br>
“知道了姐?!?br>
我看著兩人并肩離開的背影,長長舒了一口氣,后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我不敢耽擱,立刻掏出手**車,直奔醫院。
車上,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范嶼安發來的消息。
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簡短的一句話,卻像一塊巨石砸在我心頭。
我指尖冰涼,冷冷回復:不是。
那邊立刻顯示 “對方正在輸入中”。
光標閃了很久,卻再也沒有新消息發來。
我盯著屏幕,見他遲遲不發來消息,又敲下一行字:
我和你之間,從來都沒有任何關系。
你只要好好和姐姐約會,好好對她,別的事,不用你管。
發送成功,我直接把手機調至靜音。
點進同學群里,**發了過幾天有流星雨的消息,正在統計有多少同學想一起去。
我點進文檔,把自己的名字也加了上去。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我徑直走進婦科,預約了最快的流產手術。
手術很快,沒有想象中那么疼,只是一瞬間好像有什么脫離了我的身體。
休息了一會,我拿著術后診斷單,剛走出醫院大門,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
范嶼安站在我面前,臉色陰沉,眼底滿是怒火與慌亂。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我手里的單子。
“姜樂遙,你在醫院干什么?”
“你是不是懷孕了,打算拿著孕檢單去找羨寧?”
他的聲音又急又氣,帶著壓抑的嘶吼。
“你想干什么?毀了我和她嗎?”
我的手被他攥得生疼。
抬起頭,我看清了他眼里的慌亂和害怕。
他真的很怕因為那晚我們的事情和姐姐分手吧。
我把手里的診斷單直接遞到他面前,聲音清淡,沒有一絲波瀾:
“范嶼安,你看清楚?!?br>
范嶼安低頭,目光落在單子上的文字上,瞳孔驟然收縮。
人工流產術后診斷
一行字,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到腳底。
他猛地松開手,踉蹌著后退一步。
臉上的怒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愧疚與無措。
“我......”
他張了張嘴,喉嚨干澀得發疼,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愧疚像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好像第一次看清我。
那個總是跟在他和羨寧身后的跟屁蟲姜樂遙。
那個總是文文靜靜,卻對自己不是很溫柔的姜樂遙。
那個那晚悲傷的看著他,哭得比他還傷心的姜樂遙。
還有現在這個,神情平靜,打掉了他們孩子的姜樂遙。
“你......”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范嶼安的聲音低啞,里面帶著他都辨不清情緒的顫抖。
“告訴你干什么?”
“那件事本來就是一個錯誤。所以這個孩子也是一個錯誤?!?br>
“你不用擔心。”
我收回診斷單,揉成一團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只要你對姐姐守口如瓶,她一輩子都不會知道?!?br>
“你繼續愛你的,我繼續過我的,我們兩不相欠?!?br>
范嶼安張了張嘴,最后什么都沒有說。
我上車前,聽到身后傳來他的聲音:“對不起”。
腳步一頓,我沒回頭,只是點點頭,坐上車離開。
4
接下來的幾天,我安心在家休養。
養父母出門旅游還沒回來,姐姐以為我是胃疼還沒好完。
見她沒起疑,我松了一口氣。
范嶼安幾乎每天都來。
他家本來就和我家隔得近,以前便天天來我家找姐姐。
最近他又迷上了做飯,天天跑來做飯給姐姐吃。
燉好的雞湯他會細心撇去油脂才盛給姐姐。
會起大早去菜市場給姐姐買新鮮的魚回來燉湯。
怕姐姐長胖了心情不好亂減肥,甚至做的菜都是清淡好消化的。
連姐姐不愛吃蔥花,范嶼安也要放了調味之后,細心給姐姐挑出去。
姐姐嘴上說著煩,嘴角的笑卻藏都藏不住。
每次給姐姐盛湯,范嶼安總會多盛一份,放在我面前。
我也不推辭,伸手接過,說:謝謝**。
換來姐姐一頓不好意思的抱怨。
范嶼安則愣了愣神,牽起嘴角笑了一下。
入口的雞湯不腥不膩,暖暖的,很好喝。
這樣的味道,我前世也喝到過。
當時我剛生下孩子,孩子體弱多病,我的身體也不太好。
他也是這樣,每天變著花樣給我燉湯,伺候我坐月子,照顧孩子。
喂奶,哄睡,換尿布,基本都是他親力親為。
老實說,他是一個合格的爸爸。
他給我的家,也足夠好。
可那沒有愛。
所以,這一世,我會讓一切都回到正軌。
喝完湯,我主動起身回房,給姐姐和他邊洗碗邊膩歪的空間。
剛回房間,手機里同學群的消息響個不停。
我點進去一看,是**最后確認幾天后去臨市看流星的人員名單。
我還沒來得及點文檔,室友的電話就打來了。
房門在這時被敲響。
我接通電話,起身去開門。
“樂遙,群消息看了沒?你去嗎?”
“我可打聽到了,之前那個一直追你的體育生小狼狗學弟也去哦!”
門口站著的范嶼安身形一僵。
我把音量調小了一點,和室友說會去。
掛斷電話,我看向范嶼安。
范嶼安眼神復雜的看了我一眼,把手里的東西遞過來。
“這是泡腳包,給你姐買的時候買多了,順帶給你一點。”
我伸手接過,語氣淡然的道謝。
臨走之前,范嶼安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對我說:
“多出去走走是好事,別把自己局限在眼前的人和事上?!?br>
“不過還是保護好自己?!?br>
我嘴角的笑意一僵,感覺像被人看光了。
原來他早就知道。
或許從那晚上,他就知道我對他的感情。
而我上輩子,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我知道了,我會的?!?br>
匆匆說完,我關上門。
幾天后是我的生日。
一大早,養父母就打來了視頻電話,說給我的禮物明天就能送到。
姐姐更是一早就起床忙活,系著圍裙在廚房做蛋糕。
“對了,等晚上咱們去那家網紅餐廳吃飯,拍照特別出片,我都預約好了!”
我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姐姐忙碌的身影,心里軟成一片。
隔了一會我才輕輕搖了搖頭:
“不用了姐,晚上我有約了,你和范嶼安去就好?!?br>
姐姐手上的動作一頓,驚訝地回頭:
“有約了?你平常過生日都跟我們一起,怎么這次突然想出去過?還不跟我們一起?”
她湊過來,一臉八卦地擠眉弄眼:
“怎么,有男生約你?我們樂遙終于要脫單了?”
我笑著搖頭:
“沒有的事,是我們同學約著明天一起去臨市看流星。”
“有個學弟也要去,聽說今天我生日,就說那今晚就去,所有人一起給我過生日。”
“我想著我以前的生日都是和爸媽還有你一起過,今年爸媽沒回家,我就答應了?!?br>
姐姐立馬擠眉弄眼起來。
“哦,學弟啊,學弟好啊......”
這時玄關處傳來開門的聲音。
范嶼安提著蛋糕和禮物走了進來。
姐姐立刻對還在門口換鞋的范嶼安揚了揚下巴。
“哎呀,某些人昨天還說我妹這么大了還不談戀愛,就只會打擾我倆?!?br>
范嶼安目光好似沒有焦點,隨口道:
“難道不是嗎?她個姐控,天天粘著你。”
姐姐語氣得意又開心:
“那是我們姐妹關系好,我樂意被她粘!”
“還有,誰說我妹談不了戀愛,人家今晚就要和學弟約會過生日了,說不定回來就脫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