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五百強企業終面考核的前一晚，寢室長突然反鎖了宿舍門。
她拉上所有床簾，打開一盞昏暗的臺燈，神情詭異又興奮。
“接下來我要分享的好東西，你們絕不能告訴其他宿舍的**。”
我們三個室友瞬間屏住了呼吸。
寢室長從床底下端出一個玻璃罐，里面密密麻麻爬滿了血紅色的水蛭。
“明早面試前，把這些‘玉面蠱’敷在臉上吸半個小時的血。”
“這是我從南洋大師那里弄來的絕密圣物。”
“只要它們吸飽了，你們的臉就會瞬間剝殼雞蛋一樣白里透紅，連面試官都會被迷得神魂顛倒。”
睡在上鋪的女孩嚇得一哆嗦： “室長，活蟲子敷在臉上，萬一鉆進肉里怎么辦？”
寢室長臉色一沉，冷笑一聲： “普通大路貨的面膜當然沒這風險。” “可你們要的是五百強的高管職位！” “這個機會只有我們寢室有，誰不用，明天就等著被刷下來去掃大街吧！”
前世，我當場搶過玻璃罐砸了個稀巴爛。 我叫來宿管阿姨，還聯系了衛生局。 最后證實，那根本不是什么玉面蠱，而是攜帶了嚴重傳染病菌的下水道吸血蟲！ 寢室長被學校開除。 她在朋友圈發割腕照，說自己好心分享機密，卻被嫉妒狂毀了前途。 另外兩個室友也開始發瘋般地恨我。
“室長是想帶我們一起飛，你長得丑就算了，憑什么砸我們的飯碗？” “萬一那蟲子真的能變美呢？”
后來，她們面試全軍覆沒。 室友們把落榜的怨氣全部發泄在我身上。 她們半夜把我綁在床上，用硫酸灌進我的喉嚨，一刀刀劃爛了我的臉。 “你不是最懂衛生安全嗎？” “那你就頂著這張爛臉**吧！”
再睜眼，我回到了寢室長端出水蛭罐子的那一晚。 她捏起一條蠕動的紅蟲問： “有沒有人不敢敷？” 三個人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我的臉上。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沈音，你發什么愣？到底敢不敢敷？”
周琳把玻璃罐往桌上一放，手指敲了敲蓋子。
里面那團紅得發亮的東西慢慢貼著玻璃爬，像一截泡脹的肉。
我往后退了半步。
“我皮膚敏感，不敢用。”
趙雪立刻笑出聲，抬手捂了捂臉。
“敏感？”
“你那張臉，連護膚品都用最便宜的，還挑上了。”
李娜跟著低頭笑，聲音軟得發膩。
“晚意姐，不是，沈音，你別多想，寢室長也是為了大家好。”
周琳看著我，語氣還是溫的。
“我知道你條件一般，心里會有顧慮。”
“可這機會不是誰都能有的。”
“你要是不敷，等下五百強終面，別人都白白提了氣色，你就只能站在后面陪跑。”
我看著她。
“說得挺像那么回事。”
周琳頓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我會這么接。
趙雪把椅子一拖，直接擋在我面前。
“別裝了。”
“你這種人，平時連寢室費都摳，真輪到你占便宜，反倒擺起架子來了。”
我低頭看了眼桌上的玻璃罐。
罐口邊緣沾著一點黑泥，黏在透明膠上，像沒洗干凈的灰。
我伸手摸了一下鼻尖。
“這東西哪來的？”
周琳臉上的笑沒變。
“托人從老家請來的。”
“山里秘方，貴得很。”
“你們不懂，我也懶得解釋。”
我輕輕“哦”了一聲。
“那還挺辛苦。”
趙雪皺眉。
“你什么意思？”
我抬眼看她。
“意思是，能讓你們這種人都覺得貴的東西，來路一般都不太干凈。”
空氣安靜了半拍。
周琳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她很快又壓回去，伸手摸了摸罐身。
“沈音，你這張嘴真討厭。”
“可惜，讀書好沒用，終面看的是氣質，不是你會不會說話。”
她把罐蓋擰開，里面那股味道一下冒出來。
不是藥味，也不是草木味。
有點腥，還有點臭，像下水道里泡過的死東西。
李娜捂住鼻子。
“怎么有味道啊？”
周琳把她的手拍開。
“別大驚小怪。”
“排毒的東西，當然有點氣味。”
趙雪第一個伸手去碰，指尖碰到那團紅蟲時，臉上的嫌棄只維持了兩秒。
下一秒，她就像被什么勾住了一樣，自己把它往手背上按。
“行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