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白月光撕毀女兒第一名的入學通知書,偏心偏袒、道德綁架,一心算計我沈家的億萬信托資產。
他偽造簽名、篡改推薦信,縱容外人欺負我五歲的女兒,步步蠶食我的一切。
他以為我是任人拿捏的全職主婦,精心布局坐等掏空家產。
殊不知,被他輕視六年的我,才是信托真正的掌控人。
當他自愿簽下放棄協議,深陷算計圈套,極致打臉的結局正式開啟。
1 通知書被撕父愛已死
女兒拿到入學通知書那天,林遠為了他白月光的兒子,把通知書撕了。
"果果有媽媽疼,浩浩呢?他連爸爸都沒有!"
他說的浩浩,是他白月光蘇瑤的兒子。那個女人站在客廳角落里抹眼淚,姿態卑微到了骨子里,卻恰到好處地讓我丈夫紅了眼眶。
而我的女兒,只是死死抓著我的衣角。
"媽媽,我不要上學了。"
我蹲下來把她抱進懷里。
從那天起,我女兒也沒有爸爸了。
通知書被撕碎的時候,客廳安靜得可怕。
果果被那聲脆響嚇得渾身一縮,連哭都忘了,只是瞪大眼睛看著地上那些散落的紙片。那上面印著她的名字,印著她努力了大半年才換來的面試成績。
"沈念,你看看浩浩,再看看你女兒。"林遠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
我抬起頭,看見他站在茶幾旁邊,手里還攥著最后一角沒撕干凈的紙。他身后的沙發上坐著蘇瑤,懷里摟著六歲的浩浩。蘇瑤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棉布裙子,頭發隨意扎著,素面朝天。浩浩趴在她肩上,小臉埋在母親頸窩里,時不時抬起頭,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怯怯地看我一眼。
那種眼神,像一只被遺棄在雨天的小狗。
"念念,別怪遠遠。"蘇瑤開口了,聲音輕得像怕驚著誰。"是我不好,不該帶浩浩來的。浩浩,跟媽媽走,咱們不爭這個名額。"
她說著就要站起來。浩浩立刻摟緊了她的脖子,小聲說:"媽媽,我不想走,我想上那個學校。"
蘇瑤的眼淚落下來。她趕緊用袖口去擦,擦了兩下沒擦干凈,索性把臉別過去,聲音發顫:"浩浩乖,那個學校不是咱們能上的。媽媽再給你找別的。"
林遠的臉色變了。不是憤怒,是一種恰到好處的、隱忍的心疼。
他走過去,蹲在蘇瑤面前,一只手搭在浩浩的后腦勺上,低聲說:"你別走。這個名額本來就該給浩浩。果果還小,明年再考也來得及。"
他頓了頓,轉頭看了我一眼。
"沈念,浩浩從小沒有爸爸,好不容易有個上重點的機會,你就不能讓讓嗎?反正咱們果果,成績也不算拔尖。"
聽聽。
每一句話都在替別人的孩子著想,每一個字都在往親生女兒心口上扎刀。
果果在我懷里抖了一下。她聽懂了。五歲的孩子,已經能聽懂爸爸在說她不夠好。
我低頭看她。她兩只小手攥著我的衣角,指節泛白,嘴唇咬得緊緊的。眼淚在臉上掛了兩道,她也不擦,就那么仰著頭望著我。
"媽媽,是不是我考得不好?"
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果果考得很好。"我把她的手從衣角上掰下來,握在掌心里。"你考了第一名,面試老師說你畫的畫是她見過最好的。"
"第一名?"林遠站起來,冷笑了一聲。"別鬧了沈念,果果才考了第三名,浩浩面試分數比她高,這個名額給他有什么問題?"
我看著林遠。
結婚六年了,他的**越來越隨意,也越來越難看。
面試那天,果果興奮得滿屋子轉圈,說老師夸她是最棒的。面試老師是我大學同學,私下告訴我,果果的綜合評分排在所有孩子里的第一位。
第一位,不是第三名。
林遠嘴里的第三名,是他編出來的。
可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樓梯上傳來拖鞋踩地板的聲音。婆婆下來了。
林母穿著灰色羊絨家居衫,手里端著茶杯,掃了一眼地上的碎紙,又看了看我懷里的果果,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蘇瑤身上。
"瑤瑤來了?吃過了嗎?"
她問的是蘇瑤,不是我。
蘇瑤趕緊站起來,把浩浩推到身后,低著頭說:"阿姨,對不起,我不該來添亂的。"
"什么添亂。"林母把茶杯擱在桌上,瓷器磕在大理石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瞞了6年我是億萬信托主,老公算計家產徹底瘋了》,講述主角沈念林遠的甜蜜故事,作者“拾頁碎敘”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老公為白月光撕毀女兒第一名的入學通知書,偏心偏袒、道德綁架,一心算計我沈家的億萬信托資產。他偽造簽名、篡改推薦信,縱容外人欺負我五歲的女兒,步步蠶食我的一切。他以為我是任人拿捏的全職主婦,精心布局坐等掏空家產。殊不知,被他輕視六年的我,才是信托真正的掌控人。當他自愿簽下放棄協議,深陷算計圈套,極致打臉的結局正式開啟。1 通知書被撕父愛已死女兒拿到入學通知書那天,林遠為了他白月光的兒子,把通知書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