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聲弦------------------------------------------ooc致歉大腦寄存處……,梧桐枝葉交錯。。,風里混著面包與花草的氣息,慵懶又溫柔。,指尖無意識地反復捏著帆布包的背帶,心臟跳得有些亂。,可真到了約定地點,臨門一腳反倒怯了場。,一起敲定樂隊排練曲目與時間的日子。,那清透又綿長的弦音就留在了她心底。,總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氣場。,讓向來開朗的她,每次對上對方的目光,都會不由自主地緊張結巴。,瑪麗娜抬手推開店門。,屋內流淌的吉他旋律也隨之清晰起來。,像傍晚掠過塞納河的晚風,一點點撫平人心底的焦躁。
房間不算寬敞,墻邊整齊擺放著各式樂器,木質地板被擦拭得光亮。
盧卡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懷里抱著一把原木色的吉他。
陽光斜斜落在他銀灰色的發絲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他垂著眼,指尖靈活地撥動琴弦,整個人沉靜得仿佛與琴聲融為了一體。
察覺到動靜,盧卡停下動作,抬眸望來。
淺淡的笑意立刻攀上唇角,眼底盛著恰到好處的溫和,沒有半分詫異。
“你來啦,瑪麗娜。”
他的聲音和琴聲一樣悅耳,語調輕輕的,驅散了瑪麗娜大半的局促。
她連忙快步走進去,臉頰微微發燙。
下意識避開他的視線,目光落在一旁的琴架上。
“嗯、嗯,我來了,不好意思,沒有遲到吧?”
“剛剛好。”
盧卡將吉他輕輕放在腿上,身子微微前傾:“坐吧,不用拘束。”
瑪麗娜依言在對面的椅子坐下,雙手放在膝頭,努力讓自己看上去自然一些。
可一想到接下來要商量排練的事,原本組織好的話語瞬間亂成一團。
張了張嘴,半天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盧卡安靜地看著她,將她這份手足無措盡收眼底,卻沒有催促,只是耐心等待著。
他似乎總能輕易看穿她外表下的慌亂,卻從不會刻意點破,只會留足空間讓她慢慢平復。
僵持了幾秒,瑪麗娜懊惱地抿了抿唇,索性不再硬撐,直白地說道:“其實……我是想和你聊聊之后樂隊排練的安排,還有我們要練習的曲子。”
“我猜到了。”
盧卡彎了彎眼,指尖輕輕碰了碰琴弦,發出一聲清脆的單音:“慢慢說就好,我聽著。”
簡單的一句話,像一股暖流漫過心頭。
連日來因為瓢蟲雷迪的身份緊繃的神經,在此刻悄然松弛下來。
每天游走在普通少女與城市守護者兩個身份之間。
應付層出不窮的反派、接踵而至的意外,她早已習慣時刻繃緊心弦,在人前強裝鎮定。
可唯獨在盧卡面前,她不用刻意偽裝,那些藏在笑容背后的疲憊與不安,好像都能被對方溫柔接納。
瑪麗娜定了定神,條理清晰地說起自己的想法,從排練的時段,到挑選的曲目,一一娓娓道來。
說到投入處,也漸漸忘了緊張,眉眼恢復了往日的靈動。
盧卡認真傾聽,時不時點頭回應,偶爾提出一兩個中肯的建議。
他懂音律,對節奏和旋律有著天生的敏感度,幾句點撥,就讓原本略顯生硬的編排變得順暢許多。
一番商議下來,所有事項都敲定完畢。
屋內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街道喧鬧聲。
盧卡重新抱起吉他,手指搭在琴弦上,輕輕撥弄出一段全新的旋律。
調子婉轉纏綿,帶著淡淡的溫柔,和方才用于排練的樂曲截然不同。
像是藏著某種細膩的心事。
旋律不長,短短幾句便停了下來,余音還在空氣里緩緩飄蕩。
“這段曲子……很好聽。”
瑪麗娜由衷地贊嘆道,眼神里滿是欣賞。
盧卡低頭看著懷中的吉他,指尖摩挲著琴弦,目光柔和:“是我最近隨手寫的,還沒有填上歌詞,旋律也只構思了一半。”
“原來是新作。”
“算是吧。”
他抬眼看向瑪麗娜,目光澄澈又認真,里面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我總覺得,它還缺一個合適的聽眾,也缺一個完整的結尾。”
“所以暫時先放著,像一首沒唱完的情歌。”
“沒唱完的情歌……”
瑪麗娜低聲重復了一遍這幾個字,心跳忽然又不受控制地加速。
陽光依舊明媚,穿過窗欞落在兩人之間。
琴弦上仿佛纏繞起細碎的情愫,在空氣里悄悄蔓延。
她望著眼前彈著吉他的少年,忽然明白,這座日夕相處的巴黎。
看似尋常的相遇,早已在不知不覺間,埋下了心動的伏筆。
那首停留在半途的旋律,像是一場剛剛啟程的舊夢。
而她不知道的是,從這一刻起,屬于他們的故事。
也正伴著悠悠弦音。
緩緩拉開序幕。
……